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伯里克利 葬禮演說

1.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台灣-最虛偽的善行
伯里克利之葬禮演說,深刻地反映了當時的政治思想與主流價值。巧妙的政治思想者往往透過演說,影響群眾的心靈。伯里克利以演說撫慰戰後的死者的家屬,藉由歌頌輝煌歷史、宣揚民主制度,使一切的犧牲奉獻合理化、高尚化,更使掌權者的決策正當化。這其中的演說詞有多少是真話,又有多少是假的呢?這場戰爭會開始也是因為雅典先向外侵略不是嗎雅典先干涉歌林斯,與斯巴達起了衝突。陣亡將士們不是真的因為國家利益而死,事實上只是為了伯里克利向外擴展影響力而帶來的惡果而死,而雅典根本就不足以跟斯巴達這樣的國家,還有他們的盟邦打持久戰,戰敗的可能性一開始就很高。雅典也知道干涉會帶來戰爭也知道戰爭會帶來的結果,最終的戰敗並不是不可預期的。若一切真是如此,那此篇葬禮演說之目的,不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慰藉,彼此找了最正當的理由說服自己此次行動之目的嗎?演說者不正是要替群眾找到那最能安慰自己的話嗎?蘇格拉底曾說「這就是這些聰明人的美妙之處,他們用華美的言語偷走了我們的靈魂」。
在台灣,我以為上述「以巧妙的言語,正當化、撫慰或激勵群眾,使群眾有一個高尚的目標與方向」為最大的善行,才能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當然,這是最虛偽的善行。但正因為它虛偽,虛偽到深入人心,才能使健忘的台灣民眾永銘在心。這並不可恥,事實上從古至今掌權者為了國家之穩定、民眾之信服,無不採取如此手段。洛克以「人生而平等」、「貴族與奴隸是平等的,只是任務不同」等美妙的話語,合理化掌權者不平等的統治。歷史驗證,人天生不可能平等,貴族與奴隸的平等更是天方夜譚。在台灣,不也是相同的現象嗎?具有影響力者,藉著某個議題,抨擊掌權者,打著為民主奮鬥的口號,集結了群眾。這似乎已經成了慣例,而群眾的支持,更使行動正當化,為現在人民口中「民主的勇士」。現況的觀察,這正是台灣人民目前所追求的善行。又或者更準確地來說,台灣人民是無意識地正在追求虛偽的善行,逐漸失去自己原先的靈魂。或許,我們必須承認,政治思想為謊言是應有的常態,而我們的靈魂被政治思想者所操控並不可恥。我必須澄清這並不是在抨擊此行為,既然我將其定義為善行,必定帶來某些高尚的價值。例如,社會的穩定、人民心中的安定。無疑地,我們需要這樣的善行背後所帶來的價值。只是我不會稱他為純粹的善行,是一種有目的、虛偽的善行。在這種善行普遍壟罩於台灣社會的氛圍下,我們將選擇的何種態度?我們要選擇快樂地活在謊言之中,又或者選擇痛苦地活在真實之中呢?
 關鍵詞: 正當化、虛偽的善性
2.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我以為無興趣、無能力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在政治領域上為不存在之人。若一人對公共事務漠不關心,不願對政治事務產生影響力,那麼只能稱他們為國家人民,被統治的人民。我以為這樣的人,根本不應有公民身分。若公民身分即代表投票權、政治影響力,那麼完全不關心政治,對公共事務毫無概念之人根本不應有如此的權利。若有了,即有可能做出錯誤或盲目的抉擇。若對於公共事務關心者與不關心者擁有平等的投票權,在量上有相同的影響力,實為不平等。我以為公民身分必須是通過一種測驗或考試,確保擁有公民身分者有一定的政治素養。公民身分應被視為一種高尚且得來不易的身份。既然在政治上被視為不存在之人,又哪裡有其資格擁有公民身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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