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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1日 星期三

期末演講題目(02114250)

題目:為什麼我們握不住時代
說明:
●  本題目欲以村上春樹為基礎介紹日本學運,並將之與台灣現狀做聯結。
● 被虛無吸引的台灣人是否有著歸向「自我」的趨勢?

喬治華盛頓1796<告別演說> (02114250)

根據上周課堂課程以及同學發表等關於國家認同、愛國之論點而補充提問:
1. 何謂愛國?此愛是否等同於認同?
2. 愛國還是愛己?(國家利益或個人利益優先?)

2014年5月7日 星期三

市場資源、正義、民主── 邁可‧桑德爾:為何不該將公共事務交給市場機制決定?(02114250)


【為何不該將公共事務交給市場機制決定?Why shouldn't we trust markets with our civic life?】(14:37)

1. 摘要
把生活中的一切市場化,會加重貧富差距
民主的價值不一定是要人人相同,而是其多元、且能交流的珍貴。若差距越來越大,要怎麼交流?
市場機制問題非關經濟學,而關係到我們決定如何共存。我們想要一個任何事物都能用錢收買的社會,還是要堅守市場機制不在意的道德以及公共利益?
錢能買到什麼?錢能買到的東西越來越多,這樣的社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透過討論由錢主宰的社會(以美國為例),討論其與道德、公共利益,乃至生活方式、正義(在下面所附的影片中)的關聯。

關鍵字:道德、生活方式、市場機制、民主

2. 提問

  • 錢與市場機制應該在社會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 為何不該將公共事務交給市場機制決定?
  • 萬一如此,會有什麼後果?

3. 錢買不到的東西(link) (1:45:26)連結為邁可桑德爾在2012年參加由公共電視舉辦的講座的影片。
在這場講座上更深入探討了(約一小時)錢與市場機制、也引述了正義作為例子、並與現場聽眾共同思辯。
講座開頭先以正義作引導,思考哲學在我們生活中的用處。類似這正義這樣的價值觀或是思考方式是否正在式微?對我們有何影響?
斟酌輔佐服用。

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02114250)

  •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
  • 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我先將五個要素進行簡單的分類:
                (1) 道德的:廉潔、動機純良。
                (2) 實際的:領導力、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
                (3) 中性的:尊重人民自由。
           形成以下順序:
           (2) → (3) → (1)



  1. 在此先老調重彈:簡而言之,政治即為處理人們生活衝突的手段,亦可說是為達成幸福美好生活的途徑。據此,它的舞台自然是國家了。
  2. 我們為了追求安全、或調解可能之衝突,甚至是為追求幸福,而交出自己手中的珍貴自然權力、犧牲個人自由與其他人共組聯盟,這樣的犧牲與捨棄如果無法達成目的(安全、解決衝突等),我們自然無法接受。 
  3. 誠然,道德的、美善的意涵亦是至善城邦、幸福生活的要素。然而我認為,在毫無秩序的情況之下,若連基本的生存都無法保有,根本無法多談幸福或靈魂。因此道德層面的因素會先被我放在後面。
  4. 實際層面的要素兩者重要性有些難分軒輊,我認為領導力或可能較為重要,然而他們也並不衝突:當我們選出領導者、而非僅僅依靠官僚或行政系統為我們處理龐雜瑣事(生老病死申請各種表格的眾人之事),就可見領導人在應變、應對進退上的重要。猶如「打過期實則沒影響而能有效治療瘟疫的疫苗」一般,若我們的領導者在關鍵的、難辨方向的事物上期期艾艾,思索自己該騙人還是救人,則在他回過神之際,國家恐怕早已因失去人民要素而滅亡。
  5. 在此我並不討論騙人或救人的價值,僅僅針對「面對事情時的反應能力」作討論,在很多時候,猶豫不決、軟弱是危險的,這樣的危險就撼動了我們追求安全的初衷。
  6. 尊重人民自由亦被歸類在幸福生活的範疇之內,故擺在較不重要的位置。然而人民自由以及被尊重的感受亦是類似安全的概念,需要被守護且被保障:共組國家或可保障我免被外面敵人莫名其妙殺死,但在國家之內若反遭受自己同胞或領導者傷害,輕則情緒不佳無法感覺幸福,重則同樣違背追求安全之初衷。
  7. 尊重以及最後的道德要素,我認為最大效用其實是強化領導者的正當性。畢竟劉鶚亦說過,貪官尤為可惡,但清官更是禍害。我們無法想像有多少人打著清廉或其他正義之名,而在其他重要的事情上擺爛或是不負責?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50)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2.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1)   廣泛而言,我個人較傾向戴多都斯的論述。
         兩者的立論基礎其實是相同的,即「怎麼做能使國家有最大的好處」。引戴多都斯幾段論述為例:

               1.
    「如果我們有理智的話,我們要考慮的不是密提林人是不是有罪的問題,而是我們的決議對於我們自己是不是正確的問題。」
               2. 「…但是我不會主張把他們處死,除非那樣做對於你們是有利的。」
               3. 「…我們的討論對於將來的關係大而對於現在的關係小。克里昂的主要論點就是…,對於我們的將來是有利的…;我也是和他一樣,關心將來的,但我和他的意見相反。」
           根據以上,(不論克里昂怎麼想)至少可知戴多都斯認為,我們不討論誰有罪,只討論怎樣有最大利益。我站在戴多都斯這邊,因為我認為他提出的手段較有實行可能。
           克里昂嚴正地表示,為了維持統治,使用極端手段是必須的,除非「你們甘願放棄帝國而博取仁慈美名」。然而我們並非不敢或不願意採用極端、暴力的手段,只是在採取任何手段前,我們先評估其效用、可能付出的代價,據此推估是否能使國家獲得最大利益。我認為克里昂的手段所能得到的效果令人起疑。「死刑應用得普遍了。儘管如此,還是有人犯法。」「我們要嘛應該尋找一種比死還可怕的恐怖,要嘛就是至少承認死已經不足以防止犯罪了。」這是第一點。
           再者,克里昂認為懲罰罪犯罪好的辦法就是馬上報復,然我認為這治標不治本。戴多都斯的論點:「不要在他們叛變後處以嚴重的處罰,應當在他們叛變前特別注意他們,使他們連叛變的念頭都不曾產生。」並非只是類似愛的教育的溫柔籠絡,而是更實際、更徹底的控制,我認為更有效果。
    (2) 除此之外,克里昂與戴多都斯的論述在另外一方面也具有討論的價值── 他們都對於「發表意見」提出了看法,亦持相反的意見。克里昂並不給予演說一行為正面評價,戴多都斯卻不贊同克里昂的見解。
            榮辱的標籤是一個人最後決定是否對群眾說謊的關鍵。退一步更廣義地分析,榮譽或恥辱其實是群眾給予的標籤。為了得到好寶寶貼紙,我們必須迎合(有時是欺騙)群眾,也就是民意。     
             避免這種狀況的方法有二,
    1.個人能寵辱不驚 2. 群眾「不要剝奪他們(發言者)享有的榮譽;當一個人的意見沒有被採納時,也不應因此受到侮辱。」第一點稍嫌窒礙難行,倘若以個人而言尚可能嘗試,但若作為一個政治人物、領導者,或能寵辱不驚,但群眾的「信任」卻依然會成為他的枷鎖。「一個誠實善良的意見和壞得透頂的意見同樣被人懷疑,結果不論是提倡兇惡政策的人或有好意見要發表的人,為了得到人民的信任,都必須說謊。」必須發表違心之論、甚而說謊。倘若無法達成「不想著威脅那些反對他的人,而用公平的論據來證明他的主張」,則民主政體中的公民就真的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了。
    關鍵字:手段、民意、公評論述

2014年4月16日 星期三

演說詞摘要與提問(02114250)

A Tale Of Two Political Systems


重點摘錄:
  • 選舉不一定就能給我們一個更負責任的政府。「中國例子的重要之處,不在於為世界提供了取代民主的新建議,而在於實踐上證明了良政模式不是單一而是多元的。」
提問:
  • 民主的價值為何?為何民主成為普世性成就美好社會的指標?民主是否是唯一的結局以及途徑?
  1. 以影片中對共產黨執政所提出的說法以及數據(種種美好)而言,我認為則姑妄聽之;但它提供靈感使我們反向思考:少了民主,我們可能少掉了選票,少掉了自由言論的空間以及平等的地位(只是可能),試想倘若少了這些,對我們的生活將有何影響?我們是否真的就離美好社會更遠?
  2. 在這些問題之前,如同我們處理「何謂政治」,我想也須先問問「何謂民主」,且何謂民主之目的。
  3. 現有之指標與事實產生差距以及爭議,我認為應該有更多、更廣的思考以及討論空間。
  4. 此外,在中國例子與西方例子的對照之下,現在的台灣是否可以更清楚照看自己政治的狀態?

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50

● 神學的預設;理知的犧牲(簡摘原文)"他們只預設:通過這個了解的過程,參予文明人的共同體,是有價值的。可是他們提不出任何科學性的證明,證實實情確實如此。同時,他們做此預測,決不證明此乃理所當然......。"

"所有自然科學提供的答案,都是回答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希望在技術層面支配生活,我們應該怎麼做。至於我們是否應該以及是否真的希望在技術層面支配生活和這樣做有無終極意義,自然科學或是完全略而不提,或是依照他們這樣本身的目標來預設答案。"
"凡是神學,皆是對神聖之事物在理知上的合理化。沒有學術是絕對沒有預設的,也沒有學術能夠像拒絕他的預設的人證明它本身的價值。可是,所有的神學,為了己身的任務,亦即為了給己身存在尋找道理和依據,又添加了幾個特定的預設。"

"所有的神學......都預設:世界必定有一種意義。── 他們的問題便是,我們應該如何來詮釋這套意義,以使這套意義在概念上成為可能?"


● 提問
  1. 當哲學家指出我們必行走在神指引的道路之上,宗教是否就是我們必須信奉的「理知」?
  2. 為何神學不似自然科學、法學,甚至美學,被韋伯獨立了出來說明?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悲劇與政治 (02114250)

  • 悲劇是什麼?為什麼說政治是悲劇?
  1. 以希臘文化中的悲劇精神為例,根據他們的生存環境,這種悲劇就好比希臘人面對人生困境和苦難、感受到受天地限制無力可施,而產生的憐憫、承受的態度。
  2. 又我認為應當著重在「無力」這個字眼之上。以及悲劇至極之時的快意。故說西方的悲劇精神與東方的是相當不同的。在以悲劇作為素材創造各種藝術時,總不限於戲劇,而是以劇字細述情緒或情態的曲折發展,進而細細品味這樣的曲折;或當自身遭逢痛苦時,東方人也習慣壓抑之,西方人卻較能在激烈的痛苦之後得到回甘。
  3. 政治在普羅大眾之眼中即為極骯髒之事,不論以哪家哪派之學說都無法使政治脫離了錢和權,這是兩樣全世界的人都最想得到又覺得最噁心至極的事物。即使在古典時代,政治被創造以說明如何追求美好生活,至今人們依然無法打從心底喜愛「政治」。粗淺來說,這是一項悲劇,因為人們對它又愛又恨,這種感覺無法消除,我們無法跳脫。
  4. 再者,最自以為是的人最認為自己能夠當領導者。這是政治中的悲劇之一,原因是在現在的制度(選舉)之中,我們能選的候選人,照此邏輯而言,都是最自以為是的。我們沒有太多選擇。可以推斷,自以為是的人雖然不一定是笨蛋,卻絕對不是適合當領導者的人,而適合當領導者的人,也不會出來效力,因此我也認為此種無力,加之無解,亦可算是悲劇。
●參考資料: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2%B2%E5%89%A7%E7%9A%84%E8%AF%9E%E7%94%9F
http://163.30.0.78/arxigk/tragedy.htm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02114250)

●Lasciate ogni speranza

  • 學術生涯是一場瘋狂的賭博。…如果他是猶太人,人家當人可以告訴他入此門者,默存倖念」。但是,對任何別的人,都必須問一問良心:您當真相信,您能忍受年復一年地讓一批又一批的平庸之輩邁過您邊去,而既不抑鬱,也不沉淪嗎?…不過,我只看到極少數人能夠忍受這些,而不受精神上的損失。
  • …學術工作更是在某種完全特殊的意義上受著這種意識的支配:任何學術上的完美都意味著新的課題,都願意被超越,願意過時,每一位願意獻身學術的人,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 學術上被超越,不僅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命運,也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1. 以韋伯所說的「忍受這些」的那少數人而言,是什麼支持著這少數人的狂熱、壓抑著痛苦而不沉淪?
  2. 韋伯是不忍見其受苦而不對他們負勸進之言,韋伯所敘述的這種苦,以學術為業之人以何擔之?又,為何明知會如此,依然奮不顧身?
  3. 所謂「作為志業」可以受神之感召而行動定義,在韋伯的時代,是否還有這樣子的可能?除魅只存在抽離神對科學的影響?人的信仰或追求生活美好的意識是否亦是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