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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期末演講稿 修改(02111501)

社交網絡與政治參與

  1. 各位同儕、老師,早安。今天我想同各位分享一些網絡同政治參與有關的觀點。我想,這一主題應當是無比貼合實際的,因為我演講的當下,臺下的諸位中可能有人就在滑著手機上表特東吳。那麼,不如就讓我同各位分享一下關於社交網絡在我的家鄉被運用到政治參與中的故事。
  2. 我來自中國大陸的上海,對於大陸,我想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裏,這是一個集權、不民主的代名詞,一定程度上,我也同意這種觀點,因而更多的時候,我們需要思考,怎樣在將自己可能面臨的風險降到最小的情況下,盡可能地改變這種狀況。
  3. 因而,我與我的朋友們創辦了名為北斗網的網站。表面上看,這同一般的門戶網站並沒有差異,由主編團隊選擇熱門題材並約稿,然後放到網頁上,添加回覆功能,這是一個任何人都能夠輕易完成的網站。但是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建立了一個從網絡到實體的交流渠道,網絡上註冊用戶的信息被我們收集起來,通過在各個社交平臺,例如微信、QQ、人人上的互動,結合線下的交流見面活動,成功地網羅其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自社交網絡走入到現實中,交換各自的意見。雖然現在,這個項目並沒有取得相當的成效,大致上的原因也是因為受眾的主體是學生,並沒有相當的推動實質改變的能力,更是因為我們身處中國的大環境下。只是我們相信,社交網絡的發展使得自虛擬到實體的通道變得更為便捷,進而能夠聚攏一批意見相同的人共同參與到政治運作中。
  4. 那麼,是不是社交網絡對政治的參與一定要通過實體去實現呢?我想,也並非如此。在歐洲有這麼一個政黨,它創立於2010年,到現在已經在35個國家建立政黨,僅在德國就獲得了45個州議會席位和199個地方議會席位,更是將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的市長職位收入囊中,這便是聞名世界的海盜黨。他們透過構建聊天室以及一套名為Liquid Feedback System的類似於社交網絡的系統,它使得任何黨員能夠在最多三個月的時間內同其他黨員交換意見,並且整理成一份提案,交由擔任公職的黨員於議會中提出,這使得成員之間能夠互相影響,交換意見,直至最終形成成果,落實到現實中。整個過程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線下聚會,完全透過網絡完成。
  5. 我們往往聽過這樣一種對身邊人的指責:這個人太不關心政治。我想,任何的一種漠不關心肯定有它的道理,而對於政治,則應當是因為透明度的消失。當你支持的議員第一次投出與自己意見相左的選票時,你或許還能安慰自己:這只不過是細枝末節的小分歧;但是當一而再再而三地,你會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猶如石沉大海,根本無從得到反饋,對於政治的積極性當然地逐漸消弭。
  6. 故而,社交網絡的積極影響,無疑在於它再一次撥開了政治運作的外衣,向眾人赤裸裸的展示它運作的過程,這無疑加強了政治參與的透明化——我的每一次選擇,都能夠得到恰當的反饋。基於這樣明確的意識,政治參與的門檻也進一步地降低,我們不需要去瞭解過多的政治運作手段,只需知道,自己的思想能夠通過網路被放大,進而或許能夠成為某項政策被通過的推手。這種明確且簡單的參與無疑能夠大大增強公民的積極性。
  7. 只是,社交網絡真的有百益而無一害嘛?我想也並不見得如此,舉個例子而言,各位想必都有自己的FB帳號,也想必都曾經接受過活動的邀請,更想必因為種種的原因而按下參加的鏈接,只是真正去的有多少呢?就拿我昨天的經歷舉例,63日東吳吉他社期末成發,我的同學邀請我參加,在我的好友列表裏有21位表示“打算參加”,最後實際到場5位。這或許並不具有特別的代表性,但也足夠說明一些問題,社交網絡提供給我們一個表達意見的平臺,但是一部分人也只是表達意見,而並不付諸於實踐,最終參與到活動中的人依舊寥寥無幾,甚至於更進一步會導致資源的浪費。
  8. 這應當就是社交網絡對於政治參與的負面作用。網絡畢竟不是一個受到嚴密監控的平臺,我們已經習慣了在其中發佈自己的心情、張貼旅遊照片,卻也在無形中把社交網絡視為一種低嚴肅性的溝通方式,我們使用各種網絡用語、表情文字,強化這種不嚴肅,進而在網絡與現實連結時,也一併將這種特性帶入進來。此外,正因為社交網絡在我們看來是不嚴肅的,因而在其上的種種言論與表態也使得自己能夠轻易地认为,這並不需要負責任。因而表達參與並不一定等於真正參與,表態支持也不意味著自己會付諸行動,思想與實踐的距離正在被社交網絡拉開,我們正面臨著成為行動的侏儒的危險。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下,還能說社交網絡一定是有益的嗎?
  9. 我想,我無意過多的闡述社交網絡於政治參與上的優勢,因為它是淺顯的,也因為我們已經聽過了太多的讚頌。在我看來,社交網絡的存在會極大程度上的影響公民的判斷,米蘭昆德拉曾經解釋過一種被他稱為媚俗的現象,舉例而言,草坪上一群孩子在大笑著奔跑,人們正常的反映當然是覺得感動、溫馨,但是一個人可不可以面對這樣的場景無動於衷,甚至厭惡呢?米蘭昆德拉認為當然可以,但是在現實中,大家會覺得這類人是冷血的、不正常的,每個人都擔心自己變成這種不正常的人,於是會表現出感動、溫馨的反應,久而久之,這種反應成為了不經思考的條件反射,反而遮蔽了內心的真實感受。有很多類似的名詞能夠描述這種現象,最典型的一個,叫沉默的螺旋。社交網絡正是提供了一個比現實社會更為快捷、廣闊的平臺,既使得他人能夠接受自己的思想,也使得自己被他人的思想所影響,在這一過程中,少數逐漸同化多數,觀點雖然趨於一致,但是個體的思想卻是被壓制的。
  10. 韋伯在《政治作為一項志業》中曾經提到作為一個政治家,有三種性質是絕對重要的:熱情、責任感、判斷力。熱情就是一種對理想的獻身,責任感即是將達成這種理想作為自己的切身事業的意識,而判斷力,則是作為一個政治家,要在用熱情來追求某一項踏實的理想之同時,引對這個目標的責任為自己行為的最終指標
  11. 我想,韋伯所說的雖然是針對政治家,但是卻也可以作為一項政治參與的標杆以作參考,任何參與到政治中的人,無論其程度如何,大抵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就具有熱情和責任感的,只是對於確立並約束這兩者的判斷力,咋社交網絡橫行的今天,卻是在逐漸消弭的。我們越來越多地只接受他人的觀點,而不先自行思考,我們只接受懶人包的教育,卻從來沒有想過哪怕看一下維基百科也好,長此以往,我們擁有的將不是一群目的明確、精神強韌的公民,而只是沉醉於沒有結果的亢奮中的盲目的人物而已。
  12. 今天我同大家討論這個話題的目的在於,希望大家能夠意識到目前社交網絡存在的種種問題,並且,正是因為社交網絡的不可代替性,導致我們急需面對並且解決這些問題。對於我來說,有沒有解決的方法?我想應當是沒有的,但是我相信,若是有朝一日,這些弊病能夠解決,那麼社交網絡將不僅僅作為一種交友的工具,而是作為政治參與的一個必須且重要的部分,繼續工作下去。

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

期末演說初稿(02111501)

社交網絡與政治參與

  • 以下僅為初稿,時間倉促,將利用剩餘時間進行修改。

  1. 各位同儕、老師,早安。今天我想同各位分享一些網絡同政治參與有關的觀點。我想,這一主題應當是無比貼合實際的,因為我演講的當下,臺下的諸位中可能有人就在滑著手機上表特東吳。那麼,不如就讓我同各位分享一下關於社交網絡在我的家鄉被運用到政治參與中的故事。
  2.     我來自中國大陸的上海,對於大陸,我想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裏,這是一個集權、不民主的代名詞,一定程度上,我也同意這種觀點,因而更多的時候,我們需要思考,怎樣在將自己可能面臨的風險降到最小的情況下,盡可能地改變這種狀況。
  3.     因而,我與我的朋友們創辦了名為北斗網的網站。表面上看,這同一般的門戶網站並沒有差異,由主編團隊選擇熱門題材並約稿,然後放到網頁上,添加回覆功能,這是一個任何人都能夠輕易完成的網站。但是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建立了一個從網絡到實體的交流渠道,網絡上註冊用戶的信息被我們收集起來,通過在各個社交平臺,例如微信、QQ、人人上的互動,結合線下的交流見面活動,成功地網羅其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這些人裏有學生,也有工作在各行各業的白領,他們自社交網絡走入到現實中,並已經在社會的各個角落發揮自己的作用。舉例而言,我們的創始人之一,是一名小有名氣的藝術院校的畢業學生,他現在正在創作政治漫畫,並且發佈在境內外的網站上。因為他創作的這些作品,也曾經被電臺作為嘉賓進行過採訪。我們相信,社交網絡的發展使得自虛擬到實體的通道變得更為便捷,進而能夠聚攏一批意見相同的人共同參與到政治運作中。
  4. 那麼,是不是社交網絡對政治的參與一定要通過實體去實現呢?我想,也並非如此。在歐洲有這麼一個政黨,它創立於2010年,到現在已經在35個國家建立政黨,僅在德國就獲得了45個州議會席位和199個地方議會席位,更是將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的市長職位收入囊中,這便是聞名世界的海盜黨。他們透過構建聊天室以及一套名為Liquid Feedback System的類似於社交網絡的系統,它使得任何黨員能夠在最多三個月的時間內同其他黨員交換意見,並且整理成一份提案,交由擔任公職的黨員於議會中提出,這使得成員之間能夠互相影響,交換意見,直至最終形成成果,落實到現實中。整個過程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線下聚會,完全透過網絡完成。
  5. 我們往往聽過這樣一種對身邊人的指責:這個人太不關心政治。我想,任何的一種漠不關心肯定有它的道理,而對於政治,則應當是因為透明度的消失。當你支持的議員第一次投出與自己意見相左的選票時,你或許還能安慰自己:這只不過是細枝末節的小分歧;但是當一而再再而三地,你會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猶如石沉大海,根本無從得到反饋,對於政治的積極性當然地逐漸消弭。
  6.     故而,社交網絡的積極影響,無疑在於它再一次撥開了政治運作的外衣,向眾人赤裸裸的展示它運作的過程,這無疑加強了政治參與的透明化——我的每一次選擇,都能夠得到恰當的反饋。基於這樣明確的意識,政治參與的門檻也進一步地降低,我們不需要去瞭解過多的政治運作手段,只需知道,自己的思想能夠通過網路被放大,進而或許能夠成為某項政策被通過的推手。這種明確且簡單的參與無疑能夠大大增強公民的積極性。
  7. 只是,社交網絡真的有百益而無一害嘛?我想也並不見得如此,舉個例子而言,各位想必都有自己的FB帳號,也想必都曾經接受過活動的邀請,更想必因為種種的原因而按下參加的鏈接,只是真正去的有多少呢?就拿我昨天的經歷舉例,63日東吳吉他社期末成發,我的同學邀請我參加,在我的好友列表裏有21位表示“打算參加”,最後實際到場5位。這或許並不具有特別的代表性,但也足夠說明一些問題,社交網絡提供給我們一個表達意見的平臺,但是一部分人也只是表達意見,而並不付諸於實踐,最終參與到活動中的人依舊寥寥無幾,甚至於更進一步會導致資源的浪費。
  8. 這應當就是社交網絡對於政治參與的負面作用。網絡畢竟不是一個受到嚴密監控的平臺,我們已經習慣了在其中發佈自己的心情、張貼旅遊照片,卻也在無形中把社交網絡視為一種低嚴肅性的溝通方式,我們使用各種網絡用語、表情文字,強化這種不嚴肅,進而在網絡與現實連結時,也一併將這種特性帶入進來。此外,正因為社交網絡在我們看來是不嚴肅的,因而在其上的種種言論與表態也使得自己能夠轻易地认为,這並不需要負責任。因而表達參與並不一定等於真正參與,表態支持也不意味著自己會付諸行動,思想與實踐的距離正在被社交網絡拉開,我們正面臨著成為行動的侏儒的危險。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下,還能說社交網絡一定是有益的嗎?
  9. 我想,我無意過多的闡述社交網絡於政治參與上的優勢,因為它是淺顯的,也因為我們已經聽過了太多的讚頌。在我看來,社交網絡的存在會極大程度上的影響公民的判斷,米蘭昆德拉曾經解釋過一種被他稱為媚俗的現象,舉例而言,草坪上一群孩子在大笑著奔跑,人們正常的反映當然是覺得感動、溫馨,但是一個人可不可以面對這樣的場景無動於衷,甚至厭惡呢?米蘭昆德拉認為當然可以,但是在現實中,大家會覺得這類人是冷血的、不正常的,每個人都擔心自己變成這種不正常的人,於是會表現出感動、溫馨的反應,久而久之,這種反應成為了不經思考的條件反射,反而遮蔽了內心的真實感受。有很多類似的名詞能夠描述這種現象,最典型的一個,叫沉默的螺旋。社交網絡正是提供了一個比現實社會更為快捷、廣闊的平臺,既使得他人能夠接受自己的思想,也使得自己被他人的思想所影響,在這一過程中,少數逐漸同化多數,觀點雖然趨於一致,但是個體的思想卻是被壓制的。
  10. 另外,也正如我前面所提到的,社交網絡並不需要,或者說使得使用者自己認為,需要承擔更多的道德與政治責任,也正是基於這一點,很多荒誕的想法會被社交網絡放大並提上臺面,這並不僅僅降低了議事效率,更使得政治參與的基本規範受到了挑戰,進而可能威脅到規則本身的運行。
  11. 同樣的,不需說我們並不需要一個對自己言論不負責的人參與到政治活動中來,他會不會出席政治活動本身就存疑。社交網絡平臺的特點即在於它能夠使得任何的一切活動都能夠更加快速、有效地被公眾所獲知,但是卻也同時在培養著一群思想上的巨人、行為上的侏儒,兩者相抵,我們暫時也不能分辨出究竟哪一方面佔據上風,但是有一點是能夠確定的,社交網絡正在促使越來越多的人在家參與而非走入社會參與政治活動,這點是其推脫不掉的影響與責任。
  12. 我們並沒有辦法遏制社交網絡帶給政治參與的負面影響。因此,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們也不宜將社交網絡看作是解決一切的靈丹妙藥。當然,我是一個樂觀主義者,所以我相信,總有一天,進步的社會會給出我們解決的答案。
  13. 謝謝各位。

2014年5月28日 星期三

期末演講大綱(02111501)

科技進步與政治參與

一、以個人的切身事例入手,說明科技為政治帶來的進步。
二、以海盜黨為例──說明科技進步于政治的正面作用(透明化、公開化、可參與性)
三、以fb參與與實際參與之間的差異為例──說明科技進步于政治的負面作用(低嚴肅性、無需負責)
四、觀點總結:于政治上的科技進步幾可等同政治參與的進步,而此進步造成的弱點主要在於:非理性的(易受操控)、不負責的(不需承擔責任)、不嚴肅的(無法促進“走入社會的參與”)

2014年5月21日 星期三

期末演講題目

題目:科技進步與政治參與

說明:科技的進步使得許多新的政治參與形式被普及,上至海盜黨的遍地開花,下至學運中通過社交軟體進行的串聯,似乎參與政治變得如此簡單而唾手可及。但是,更為簡便的參與卻也會引發種種問題,政治參與的嚴肅性似乎在這一過程中逐漸消弭。科技能夠在政治參與中帶給我們什麼?又如何規避它的副作用?

2014年5月15日 星期四

喬治華盛頓1796<告別演說>(02111501)

提問:

華盛頓的孤立主義態度建立於其領土的相對獨立之上,並且當時的社會、政治環境也容許美國構建其相對超然的地位,但是這種狀態是否可以適用于現在?

說明:

我們處理外國事務的最重要原則,就是在與它們發展商務關係時,儘量避免與它們發生政治聯繫。我們已訂的條約,必須忠實履行,但以此為限,不再增加。」
華盛頓於此提出經濟貿易與政治應當分別地看待,前者提倡而後者避免。我們也能夠看到,現今全球經濟一體化的趨勢已是不可避免,若是任一國家試圖保持政治上的超然而依然進行經濟之發展,此法是否為可行?若不可行,則此國之出路何在?
(此國即指台灣,關於台灣獨立與否之問題,此則見仁見智,但更重要之關鍵在於,如何于獨立之後持續經濟之發展?以求既有台灣之形,又有台灣之實?)

2014年4月16日 星期三

演說詞與摘要提問(02111501)

羅素布蘭德:為什麼我主編一本政治雜誌但我從不去投票
本節目為BBCNews Nights,為一自1989年以來即開播的政論節目,主持人為傑瑞米·帕克斯,受訪者為喜劇演員羅素布蘭德,他被邀請去主編一期以「革命」為主題的英國政治雜誌News Statesman,并提出要號召一場革命。
傑瑞米在訪問中不停以「羅素從未投票」的理由試圖讓觀眾認為羅素的革命主張草率而不成熟,但是羅素以戲謔的風格回應了他。
羅素告訴主持人他從不去投票,以後也不會,因為現在的政治系統下產生了一群沒有權利、心灰意冷的底層人民,而這個系統並不在乎這些人的聲音。
  1. 「我不投票不是因為我冷漠。我不投票是因為世代以來充滿謊言的政治階級除了給民眾帶來冷感跟無力感什麼也沒有提供。」
  2. 「我不投票是因為這個舉動等於是默認這個差勁政治系統的正當性。我知道我能投票的權利是先人們浴血為我們爭取來的,這我知道,可是呢,他們其實也是被人耍了。就我看來,檯面上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我支持的選項。」
  3. 「讓我感興趣的,是一場包括意識、社會運作、政治系統、經濟模式在內的整體革命,可是這樣的東西沒有出現在選票上阿!帶來理想的革命能不能是一個選項?」
提問:
  1. 羅素提出的模式要求利潤的大量重新分配,怎樣的統治核心能夠達成這樣的要求?我們應當怎要監督這種統治核心?
  2. 退一步,拋開革命的問題,對於普通人而言,以不投票的方式表達抗議是否是一種有效的抗爭方式,我們應當如何進行合法的“革命”?
  3. 當代的政治制度真的需要一場“理想的革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