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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37)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 我會支持戴奧多都斯的陳述。人不會因為重罰而停止犯罪,因為人類生存的欲望強烈,為了更好的生活可能做出惡行,他對於克里昂提出的屠殺成年男人的方法感到反對,個人不能因為自己有復仇的慾望而不顧國家的利益,國家的政策應該由國家利益的大小去決定,如果留下他們的性命,確實雅典會有利可圖,密提林的生產將持續進行,在此之前的前提是他對雅典的海軍有信心,這樣對於其他城邦才能造成實力的壓迫,使他們不敢作亂。
  • 留下他們的性命,城邦才會更順從。這是戴奧多都斯的看法,因為當貴族有錢有勢有軍隊而想到擺脫雅典進而獨立,百姓們並不想因為戰亂而妻離子散,他們是無辜的、被逼迫參加戰爭,如果對於有意造反的貴族跟無辜的百姓都處以同樣的極刑,雅典不但會被認為是暴政,而且接下來百姓將會更密切的與貴族合作,貴族反抗失敗百姓與此同罪,所以他們會團結起來,決定奮力與雅典一博,若雅典要將他們擊潰就會花費更多的金錢。
  • 相反的,如果雅典不處死所有成年男子,密提林會回復到與雅典的臣屬關係,而且維持他們的生產力,為雅典帶來財富,與上述比之,百姓更會願意配合雅典的統治,他們不願意陷入戰亂,也不願意聽從貴族的命令,當反抗發生時,百姓被強迫推上戰場只懂得投降,他們知道只要聽話是不會被殺的,貴族也會因為無法聚集自己的百姓集體反抗,所以放棄獨立。
  • 將密提林的事情推演到極致,就會發現如果是五六個城邦皆反抗雅典的統治,不需要同時發生,接連發生之後雅典的國力會被掏空,不僅僅是兵力被反抗者消磨掉,國庫的來源也被自己錯誤的政策一個一個剷除,雅典再也很難維持一個強國的優越地位。

2.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 我認為政治人物說謊博取人民歡心是必要的,人民聽其演說而知道政治人物的立場和理想,政治人物不得不說謊,只有謊話能夠描繪出未來治理的藍圖,為了使人民支持他成為領導者,政治人物必須透過謊話來誘使人民對他產生好感,人民掌握民主政體中的選擇權,但是人民往往沒有權力控制選項。
  • 政治人物依其謊話描繪出的藍圖執政,但是在每個議題上,人民總是有自己的看法,為了得到人民的授權,必須要再次將人民導向政治人物用謊話構築成的天堂,執政者才能順利執政,依此來看,我們亦可以用是否善於說謊話來評斷政治人物的優劣。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50)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2.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1)   廣泛而言,我個人較傾向戴多都斯的論述。
         兩者的立論基礎其實是相同的,即「怎麼做能使國家有最大的好處」。引戴多都斯幾段論述為例:

               1.
    「如果我們有理智的話,我們要考慮的不是密提林人是不是有罪的問題,而是我們的決議對於我們自己是不是正確的問題。」
               2. 「…但是我不會主張把他們處死,除非那樣做對於你們是有利的。」
               3. 「…我們的討論對於將來的關係大而對於現在的關係小。克里昂的主要論點就是…,對於我們的將來是有利的…;我也是和他一樣,關心將來的,但我和他的意見相反。」
           根據以上,(不論克里昂怎麼想)至少可知戴多都斯認為,我們不討論誰有罪,只討論怎樣有最大利益。我站在戴多都斯這邊,因為我認為他提出的手段較有實行可能。
           克里昂嚴正地表示,為了維持統治,使用極端手段是必須的,除非「你們甘願放棄帝國而博取仁慈美名」。然而我們並非不敢或不願意採用極端、暴力的手段,只是在採取任何手段前,我們先評估其效用、可能付出的代價,據此推估是否能使國家獲得最大利益。我認為克里昂的手段所能得到的效果令人起疑。「死刑應用得普遍了。儘管如此,還是有人犯法。」「我們要嘛應該尋找一種比死還可怕的恐怖,要嘛就是至少承認死已經不足以防止犯罪了。」這是第一點。
           再者,克里昂認為懲罰罪犯罪好的辦法就是馬上報復,然我認為這治標不治本。戴多都斯的論點:「不要在他們叛變後處以嚴重的處罰,應當在他們叛變前特別注意他們,使他們連叛變的念頭都不曾產生。」並非只是類似愛的教育的溫柔籠絡,而是更實際、更徹底的控制,我認為更有效果。
    (2) 除此之外,克里昂與戴多都斯的論述在另外一方面也具有討論的價值── 他們都對於「發表意見」提出了看法,亦持相反的意見。克里昂並不給予演說一行為正面評價,戴多都斯卻不贊同克里昂的見解。
            榮辱的標籤是一個人最後決定是否對群眾說謊的關鍵。退一步更廣義地分析,榮譽或恥辱其實是群眾給予的標籤。為了得到好寶寶貼紙,我們必須迎合(有時是欺騙)群眾,也就是民意。     
             避免這種狀況的方法有二,
    1.個人能寵辱不驚 2. 群眾「不要剝奪他們(發言者)享有的榮譽;當一個人的意見沒有被採納時,也不應因此受到侮辱。」第一點稍嫌窒礙難行,倘若以個人而言尚可能嘗試,但若作為一個政治人物、領導者,或能寵辱不驚,但群眾的「信任」卻依然會成為他的枷鎖。「一個誠實善良的意見和壞得透頂的意見同樣被人懷疑,結果不論是提倡兇惡政策的人或有好意見要發表的人,為了得到人民的信任,都必須說謊。」必須發表違心之論、甚而說謊。倘若無法達成「不想著威脅那些反對他的人,而用公平的論據來證明他的主張」,則民主政體中的公民就真的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了。
    關鍵字:手段、民意、公評論述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57)

  •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1. 兩人的論點,都可以分為兩部份,前半段針對「群眾應對演講抱持著何種態度?」,後半段則是對於戰俘的生殺問題作不同的判斷。克里昂認為民眾不應該沉浸於言詞的辯論中,而應該正視事實、相信事情發生時的直覺感受,也就是「從事實去理解話語。」;而戴奧多都斯則持相反立場,覺得話語也是一種事實,公眾討論、演說是一種理性思考的形式,避免從事演說才是愚蠢、陰險的事情。
  2. 就對於演講的立場,我是贊同戴奧多都斯的,後面他所提的想法是很有價值的,即是:對於演講內容有理,或者無理的人,我們都應該持平而論,「用公平的論據來證明他的主張」,則勝者不驕,敗者不餒,民主態度的基礎應該如此,否則公共論述也只會成為一個專斷的獨裁場域,這就是為什麼不論說好話或是壞話都必須說謊,因為必須去迎合「民意」這位獨裁者,意見本身的好壞已經不再是被看重的價值了。
  3. 換句話說,在公共論述、討論的場域裡,每個人都應該是獨立的、分離的,在最後下結論之前,不應該有結盟、產生群體力量的行為發生,因為一旦有「我們」的概念,就會相對有「他們」的概念。更精確來說,論述就應當只屬於論述,不要和「人」產生關係,當民眾對於表述的肯定與否是因人決定時,謊言的世界就開展了。
  4. 網路世界在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是一個好的公共論述場域,因為發表者並不需要對自己的言論負責,這點已經破壞了戴奧多都斯的論述。網路上不論是說話者或是聽眾,都是不負責任的,在這個情境下,對於理性的信任開始快速流失,人們成群結隊對抗殭屍大軍,實際上都在打人海戰術,因為理性言論的實彈即便發射出去,也無法對他們產生什麼傷害。而新聞媒體也不斷從這個混亂無序的場域中汲取新聞,把網路世界的污水排放到現實世界。
  5. 網路的匿名性以及現代社會對於政治的冷漠,以及資本主義侵略全球,造成百姓大眾普遍的經濟無感,現實的無助加上缺乏公平、理性、負責的討論場域,我認為這是造成現代民主社會不信任感提高的兩大軸心,而缺乏信任的社會,談再多都沒有用。
  6. 後半段關於是否應該處決叛亂者,可以視為「統治應用恐怖還是籠絡?」其實兩方意見看來都有其合理處。就我的想法,憑著一時之怒將密提林人處決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如果雅典人想要長久統治著他屬下的帝國疆域,就應該去了解為什麼密提林人叛變,並研擬應對的方針,每個族群都有他的性情、需求,如果採用克里昂的主張也是可以,但是政策可能就要變成用雅典人的移民來取代密提林原有住民,否則一味用恐怖和暴力來處理問題是粗糙的,終究而言也許根本沒有解決問題,因此在此處我會傾向戴奧多都斯的政策。

關鍵字:負責、信任感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 02114243

Q: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A: 總體來說,我會支持克里昂。
支持克里昂:『民主政治不能統治人民』、『通過一些政策,後來又取消這些政策,這是最壞的事情』、『維持幸福比阻止困難更為不易』、『你們不知道當你們讓他們說服你們作一個錯誤的決議的時候,當你們因為自己憐憫的情感而屈服的時候,你們表現出你們的弱點,這個弱點對於你們是危險的,同時也不會使他們更愛你們』、『一般人性,都是輕視那些待他們好的人,而敬畏那些不讓步的人』
反對克里昂:『正義和自己的利益是一致的』

支持戴奧都斯:『我不贊成常常討論重要的問題是不好的』、『成功的發言者,不會發表違心之言,以追求更多的榮譽而博取人心;不成功的發言者,也不會用同樣的逢迎方法,以獲得群眾的歡心』
反對戴奧都斯:『我們不應當剝奪叛逆者悔過的可能和他們儘快贖罪的機會,而使他們陷入絕境』、『如果我們攻陷了那個地方,我們也只取得一個破壞了的城市,因而喪失了將來從這個城市可以取得的收入,而這個收入正是我們戰時的力量所依靠的』、『我認為,對於保全我們的帝國,最有利的是寧可讓人家對我們不佳,而不要把那些活著對我們有利的人處死,不管處死是怎樣正當的』

我認為,公民常常討論重要的事是好的,而且是基於國家所保障言論自由之下,能表達真實的感受與自我的想法,但最終的決定權仍該歸於國家的政治領導人,這樣才不會使國家的問題一直延宕、支持者與反對者的堅持不斷引起社會秩序的不安定。民意不代表是正確的、最棒的、最不會被責難的,如果國家一昧地聽從民意,意涵著人民是輕視國家的、國家的政權是不穩定的。
我支持克里昂毀滅密提林,斬草除根避免春又生。儘管殺了一群,還有無數群必須枕戈待旦著,又如何呢?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實力是最堅強的,我們不能夠被憐憫心驅使,否則會讓自己陷於無止盡的危險。如果我們只為了在歷史上留下善良的美名,在戰敗國中取得未知的利益,而忘了人性本惡的劣根性,難保被俘虜的人民不會被族群愛國意識而暗中密謀暴動去推翻執政者。而且一個運作正常、幸福的國家,根本不需要依賴從戰敗國獲得的利益維生。

Q: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A: 『你們只是從聽到關於這個問題的一篇好的演說來估計可能性,至於過去的事情,你們不根據你們親眼所看見的事實,而根據你們所聽到關於這些事實的巧妙言詞評論,一個新奇的建議馬上騙得你們的信任,但是被證實了的意見,你們反而不願意採納,凡是平凡的東西,你們都帶著懷疑的態度來看待』
    以兩岸服貿協定來說,政府官員進行這麼多次的商議後,為何還是如此令人唾棄?如果政府官員陳述真話,認為兩岸服貿協議在近況對臺灣是有利的,但無法擔保臺灣未來的走勢,此話之所以無法說服公民,是因為臺灣人下意識就是認為中國是貪婪的、欺騙的、不和善的,臺灣人害怕被中國統一、害怕自己的實力無法凌駕於人,而無法冷靜理性地評斷。
     仔細想想,現在的全球發展是以區域為單位相互競爭,東亞區、北美區、拉丁區、歐盟區、阿拉伯區等,臺灣的經濟與社會遲早受中國的控制,因為任何一個國家是不會棄大鯨魚而善待小金魚的,既然依據被證實的數據來評斷是對臺灣現況是比較好的,為何不去接受它?何必做垂死的掙扎?
    當然,政治人物為了博取人民歡心進而取得政權,當然必須與人民站在同一陣線,一起抗爭憤怒,進而博得媒體版面,加深人民的好感度。政治人物通常是以民意作為掌權的工具,所以就算發現事實與人民的想法相左,也不會全盤掏出內心話。可惜的是,人民總在情緒中不能看清政治人物的意圖與政策的利害多寡關係。

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2.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