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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悲劇與政治 (02114250)

  • 悲劇是什麼?為什麼說政治是悲劇?
  1. 以希臘文化中的悲劇精神為例,根據他們的生存環境,這種悲劇就好比希臘人面對人生困境和苦難、感受到受天地限制無力可施,而產生的憐憫、承受的態度。
  2. 又我認為應當著重在「無力」這個字眼之上。以及悲劇至極之時的快意。故說西方的悲劇精神與東方的是相當不同的。在以悲劇作為素材創造各種藝術時,總不限於戲劇,而是以劇字細述情緒或情態的曲折發展,進而細細品味這樣的曲折;或當自身遭逢痛苦時,東方人也習慣壓抑之,西方人卻較能在激烈的痛苦之後得到回甘。
  3. 政治在普羅大眾之眼中即為極骯髒之事,不論以哪家哪派之學說都無法使政治脫離了錢和權,這是兩樣全世界的人都最想得到又覺得最噁心至極的事物。即使在古典時代,政治被創造以說明如何追求美好生活,至今人們依然無法打從心底喜愛「政治」。粗淺來說,這是一項悲劇,因為人們對它又愛又恨,這種感覺無法消除,我們無法跳脫。
  4. 再者,最自以為是的人最認為自己能夠當領導者。這是政治中的悲劇之一,原因是在現在的制度(選舉)之中,我們能選的候選人,照此邏輯而言,都是最自以為是的。我們沒有太多選擇。可以推斷,自以為是的人雖然不一定是笨蛋,卻絕對不是適合當領導者的人,而適合當領導者的人,也不會出來效力,因此我也認為此種無力,加之無解,亦可算是悲劇。
●參考資料: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2%B2%E5%89%A7%E7%9A%84%E8%AF%9E%E7%94%9F
http://163.30.0.78/arxigk/tragedy.htm

論人類及政治的悲劇性(02114257)

首先提出幾個一般性及我個人認為的悲劇特點:

1)負面結局
  悲劇最終所呈現的,一定是負面、失敗的結局,即使結局是成功的,過程間也有許多犧牲及掙扎。
2)無力感
  悲劇的另一個特點則是無力感。面對想做的事情、某個困境,卻感覺到自己使不上力,沒有能力可以解決這些難題。
3)無辜
  演繹悲劇的角色,通常不是自己先前造成什麼過錯,而後遭逢厄運,角色及所經歷的悲劇間,沒有前因,只有後果,有著不平衡的因果關係,也就是接近「原罪」的狀態。
4)矛盾
  所有事情最後都會呈現出抉擇,而抉擇本身就象徵著事情的矛盾性,擇一,然後犧牲,不論選哪一方都會產生出負面的結果,有不可避免的矛盾,甚至在兩個選項中根本得不出結論,因為兩個選項都有不能放棄的原因。
5)落差
  前述幾個特點,某些具有落差的性質,落差代表期望及失望,能力不足、條件限制等等,想而作不到,希望做到而作不到,悲劇中也帶有這種成份。
6)某種必然的命運感
  命運感所指的是一種「不得不然」的宿命感,也就是第三點所指稱的原罪,哲學家會成為哲學家並不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政治家對政治產生嚮往及責任感,也是與生俱來的,這種刻劃在生命原型裡的起源,迫使人們走上宿命的道路,一生糾纏至死方休。

  • 關於人類行為的悲劇性
  那麼,何以人類所有行為都具有悲劇性?所有動物都具有意識,但是各種動物中,又以人類的意識最為傑出,能夠對於未來作非常長遠、縝密的想像,並且依據這個想像合作。此等強大的精神力帶給人們在地表上前所未見的成就。
  但也是因為這個意志面的高超,使得「落差」、「無力感」這幾個悲劇特質始終無法擺脫,叔本華認為人類意志在透過物質身體實現時,必然會遭受到物質條件的限制(想要飛→不能違反物理原則→造飛機)。
  物質條件帶來的第三個特點,便是「矛盾」。人的精神趨於無限,但是物質時間卻是相當有限,顧此失彼,想要實現理想但又無法放棄生存、生存下來但沒有追逐理想則為行屍走肉。兩者對於人類而言都是相當重要,不能放棄其中一項,因此只能被兩者拉扯、撕裂,試圖在中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而追尋何種理念,則屬於天賦的「命運感」和「無辜」,不是後天的結果。
  總結來說,人類的行為總是在「追尋意義」跟「維持生存」之間掙扎,產生失落,而不管結局如何,與理想狀況相比起,還是趨於不足,此時人類只有放棄自己過高的標準去迎合現實,才能阻斷悲劇性的擴散。

  • 政治為何特別具有悲劇性
  在韋伯對於政治的分析中,政治的矛盾性主要來自「實現價值」與「權力鬥爭」,尤其政治的目的在於決定共同體的走向, 所造成的悲劇不是獨自承擔,而是整個共同體一起走入命運的深淵。
  政治理念由於走到一個非常高的位階,沒有任何標準可以參照,更增進了政治在理念層面的不定性及危險性;與之相應,政治所延伸出的「權力」則是非常強大的物質力,幾乎可說是無人能擋的魔鬼。權力比先前所說為了存活所作的犧牲還要強大許多,因為權力可以「主宰許多人的存活」,權力為何使人腐化?當針對某些族群,領導者擁有絕對的權力時,他會忘卻自己生命的本質也只是人類,而非全知全能的神祇,這種權力所帶來的無上感,腐蝕了理想的靈魂、偏移了他判斷的理智和冷靜,而後做出扭曲的決定。
  權力鬥爭使人忘我、沈醉,讓應該對虛榮保持距離感的政治家被吞噬,反而對人民產生距離感。
  如同偉大天使墮入地獄,政治家最初的志願是神聖偉大的,為了帶領追隨者們前往更好的未來而投身奮鬥,而這樣偉大的人因為從事政治而被權力腐化、收編、吞噬,是特別令人嗟嘆的結果,而從事政治所遭受的挫折感也非普通個人行為所能比擬的,因為要面對的是整個體制、共同體的壓力,其最糟的狀況之一,便是追隨者懷疑領袖的決定,這是對政治家最大的背叛(也是民主所能產生最大的陷阱)。
  因此,我認為政治之所以特別具有悲劇性特質,其因有二,主要都來自共同體的性質:

1)價值與權力的本質衝突
  真正的政治家必須信奉價值,但是實現價值需要權力運行,官僚體制本身設計用來貫徹政治家的意志,所以是臺完全冰冷的機器,而政治家就好像舉著火把闖入冰庫的人,必須一邊保護火把,一邊在冰庫裡待著。
  政治權力在共同體的加持下,變得極為現實(務實),公益在各族群的剪裁瓜分下,最終變得極為狹小,而官僚機關為了閃避逾越「公益」所引起的批評,便躲於規定後,對於真實漠不關心。
  可以說,依照權力特性所打造出來的這個系統,本身與價值就沒有相容性可言,它是為自己的存在而運轉,不是為了實現偉大的政治理念。這其實有點像學術作為一項志業所提到的「生產工具的剝離」。個人也許能將興趣和工作結合(雖然往往不如預期的結合),但在政治上,價值及其實現工具,似乎註定背道而馳。
2)共同體的理解障礙
  共同體另外一個悲劇性的特質,就是領導者和被領導者之間,存在著一條無法跨越的理解鴻溝。個人行為所要克服的,只是精神和肉體上的和諧,但政治所要面對的,則是「一對多」的理念傳導,兩人之間要完全正確理解對方意思已是艱難,更何況要讓數千百萬的群眾,去真正理解領導的想法,不同理解產生分歧、分歧導致分裂,政治失去力量。
  對於這個狀況,古今以來的政治理論家(或政治家)所提出的方法便是:放棄一切思考,交由領導,唯有如此才能避免這共同體本質所造成的崩壞,但韋伯在文章中也說了,如果只有領導,那麼追隨者等同於失去靈魂,只有領袖保有靈魂的這點,喪失了對於人性不完美的制衡,終究是不可行的。這個兩難的命題使得悲劇性永遠無法從政治本質中拔除。

關鍵詞:矛盾、無可避免的犧牲、共同體的集體性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悲劇與政治(99114220)

  1. 談到悲劇,首先會想到的不外乎是莎翁的四大悲劇,因此我稍微整理的四大悲劇的概要: 《哈姆雷特》是主角為了復仇的過程,最後仍然中了毒劍而死亡;另外仍有主角母親改嫁小叔的亂倫情節;女主角被主角拋棄後精神錯亂失足溺斃;《馬克白》是主角因預言而弒君為王,又因預言感到不安而屠殺眾人,最後又死於預言所述之人手下;《李爾王》是國王將領地分賞給三個女兒中的兩個女兒,受賞的兩個女兒之後嫌棄父親,又彼此為同一人爭風吃醋,國王投靠嫁到法國的小女兒,英法交戰後,國王與小女兒成為俘虜,大女兒密謀害死丈夫因此畏罪自殺,二女兒被姊姊毒害而死,國王與小女兒被下密令處決;《奧塞羅》則是主角誤信妻子與手下私通,掐死妻子後得知真相,自刎殉情。
  2. 觀看莎翁四大悲劇的共通點,大多是使用曲折的情節、各種負面的情緒(仇恨、忌妒、自大、猜忌等)再加上主要角色大多在劇情結尾死去,但最重要的共通點就是結局皆不如主角一開始所想。而人類的一切行為,不外乎就是產生與自己期望背離的結果
  3.  特別在政治行動中,帶有悲劇的成分,即是指政治的過程中產生一定族群的人得到相對不利益的結果。也就是說,政治行動無可避免的會產生與政治家所希望的願景相背的結果,因此才稱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31

政治就如經營企業一般,獲取權力或是獲取權力的過程必須有許多物資作為後盾,權力越大所能調配的物資越多,換言之,權力與物資,政治與經濟似乎是密不可分的,管理又必須有專業人才而我們稱為的行政官員就是擅長於這些事情的人,但是他們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大眾或是榮譽,而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或是聲望,這樣又勢必與經濟財富連成一線,而人才與所謂的行政工具卻又是分離的,這一部份又令人覺得奇妙。

提問:政治似乎是統整所有權力於一身並且擁有調配一切資源的無上權力,但是現實來看卻是與經濟的交會所產生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協調的過程,但既然政治是對所有事物擁有決定性的過程,為何又需要在經濟上妥協,只因為需要讓底下的行政官僚能夠更加盡心盡力地為上位者賣命?  如果不是,又牽扯到我的上一次提問,沒有利益為前提下,人民為何要服從武力?

悲劇與政治

我認為政治的悲劇在於太多的政客是為了自己權力而爭奪,而不是為了人民的權利去爭取。而使政治成為了一樣只為了己身利益而爭權奪利的活動。
再者,政治人物的眼光以及思維竟然跟普羅大眾差不了太多,這在另方面來說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政治人物應該是要奮力跳到鍋子外面然後告訴鍋裡的青蛙趕快逃離,但現在卻是全部都待在鍋子裡慢慢地被煮熟卻渾然不知,還認為有溫水可以游是種小確幸;從事政治的人應該要有超乎眾人的眼光及獨特的思維,帶領眾人往有利於整個國家的地方前進,而不是隨著民意載浮載沉。而可悲的是,往往為了爭取選票,從事政治的候選人便向選民漫天開承諾,當選後又不兌現,而在人民心中塑造出了政治人物都愛說謊的形象,而使人民對政治冷感並遠離政治。當人民對政治冷感時,便容易忽略跟己身相關的政治事務,而使政治成為一個只有定期去投票給許多小丑的運動而已。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韋伯:「政治行動永遠帶有悲劇成分」之解釋(02114255)

  韋伯於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九節提及「人類的一切行為,特別是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基本上我認為當韋伯提及「悲劇」一詞之時,其實是有雙關含意。其一則是對悲劇的傳統定義:「悲劇是包括死、痛苦等內容,且主要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結尾傳達哀傷和哀痛的戲曲或文學類型」。在傳統定義下的悲劇,可能是指政治在「實際」層面上的困境,諸如政策的制定執行,又或是道德與手段的衝突,更或是說權力爭奪上的困境。那可能是指付諸的熱情與心力還有青春最後一事無成的懊惱。
又或是指,在韋伯提及民主的未來,將腐化成純然訴諸民意,「喪失靈魂」的人形投票機,人們尋求「多不多」而非「對不對」。
總結來說:在「傳統定義」的悲劇,就是指身為人類身為政治人物的失落感。

但換個層次來說,在「古希臘悲劇」的範疇,亞里斯多德如此定義悲劇:「悲劇是對一個嚴肅,完美,有宏大行為的模仿。」我認為這樣的解釋,正好可呼應起韋伯多次在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提及的「卡里斯瑪」概念。卡里斯瑪,正好是具有領袖氣概,或是說這樣的一個人,有點具備神性的色彩,而悲劇如此解釋,可能是指「真.卡里斯瑪」的存在,其實近乎不可尋,而這些「偽.卡里斯瑪」卻操縱人心,或假借全然訴諸民意,營造一個「不真的善惡」之中。
那麼就在一次呼應韋伯所說的悲劇,卡里斯瑪的偉大完美,卻無人能成為其原型,人們無所追尋,模仿或順從乍看之下的完美、宏大,或是無法察覺真正的卡里斯瑪。這或許就是政治行動上的悲劇,人們莫名的為莫名的事由動員。

資料來源:

悲劇與政治(02112056)

  • 佛洛依德認為,人心深處充滿原始慾望,尤其是性慾。在文明社會裡面,原始慾望與道德法律不相容,於是被壓抑到潛意識裡去,形成所謂「情意結」。夢、幻想、神話之類都是原始慾望的化裝,悲劇也是如此,另一個分別是:悲劇人物引起認同或同情,令人自己設想為劇中人,喜劇則在 引起觀眾的游離或超然,而自覺高人一等。希臘悲劇大多取材於神話,其內容往往帶有宿命色彩,無論是神與神之爭,還是人與神之爭,實際上都是現實中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反映

總結:
成為一位政治家,在身分的轉換上就是成為一位公眾人物,不只是自己,就連其家人親屬的所作所為也將被大眾檢視放在陽光下政治家透過發表政見爭取大眾的認同以獲取選票(同情)與對手競爭的一場又一場選戰,就是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反映

悲劇與政治 (02114249)


1. 悲劇,在英語為Tragedy,本來從希臘文的trago=(goat)而出,是「羊之歌」(goat-song)的意思。

2. 所謂悲劇,就是以人的意志與命運搏戰而遭失敗的事情。

3. 亞里斯多德:藉引起哀憐和恐怖的情節,完成這些情緒的淨化。

4.悲劇的不幸結局是衝突得不到解決。不幸的本質便是衝突的不可解決。

資料來源:
elearning.ice.ntnu.edu.tw/pfo_down.asp?psn=4761

● 總結:套用以上西方對於悲劇的定義,政治上的悲劇,我認為是權力上的爭奪前,

就必然存在的一項因素,政治就是悲劇。現今的政治,淪為權力的爭取,而不是為

政治而政治;換句話說,爭奪的過程必定有得有失,其產生的副作用,所欲不盡然不是所,而其連帶影響的群體卻是如此龐大,當然,最後衝突也無法解決本質問題,只能是補性的替代。因此,政治本身是個悲劇,但我們又無法脫離,也無法沒有它的運作,像是個被綑綁的枷鎖,無法逃脫。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99114260)

民主政治中,人民與政黨的關係為何?人民、民意應該完全歸於政黨之下再作分配嗎(間接訴求民意,如比例代表制)?或是說民主政治中的多數人民會不會根本沒有能力直接選擇一個領袖統治自己?

韋柏認為民主政治除了領袖民主制外就是沒有領袖的民主(派系政治),領袖對於人民而言具有一種最直接的期待(對抗腐敗),提名當然是權力分配下的重要階段,韋柏卻告訴我們沒有領袖的民主要接受各望族、派系的暗盤操作,反之則為領袖操控。如同韋伯說的:「成為一套美國意義下的機器,讓望族的虛榮和個人觀點的固執都不至於干擾它的運作」,是否顯示出美國這種政黨或人民觀點差異小的現象(為了尋求人民的支持)就說明了人民能力的有限?人民與政黨哪一個才應該是有能力尋求統治者(集團)的主要決策單位?而這兩者間的關係又為何?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58)


提問:
政治追求的是權力的分享,在政治家工作中,也必須追求權力來作為不可或缺的工具,權力通常是和政治劃上連結的,作為一個職業政治家該如何抵禦「權力政治」?


說明:
職業政治家應當有三種絕對重要的性質:熱情、責任感、判斷力,可是當權力夾雜著虛榮、不切事挑戰政治家最初的踏實理想,他應該怎麼做呢?
職業政治家應當要有權力卻也要抗拒權力。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41)

1. 統治者的道德與被統治者的道德到底有何區別?
2. 若我們選擇或做出了了不符合當下角色的道德價值觀,那還能稱得上符合道德嗎?
3. 現今,如何讓被統治者相信在上位者是做出最佳統治?

說明:
亞里斯多德提及一般人的道德價值觀並不能套用於統治者的道德價值觀,事實上兩者有相當大的斷層。若一昧的相信普世價值也就是被統治者普遍相信的道德真理,進而以普世價值來進行統治,那其真的能稱之為一位好的統治者嗎?若真的能依普世價值來進行統治,那是否應該讓證嚴法師來進行統治?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Ⅱ)(02114257)

1. 提問:道德在真正的政治領域中似乎不佔地位,但要如何面對無法放棄道德的人民大眾?

說明:道德包涵在意識形態之中,而意識形態正是政治的戰場,在此處道德沒有著力點能夠批判任何一種政治觀點,那麼,面對廣大的人民,社會管理無法捨棄「道德」此一秩序,管理者應當如何應用道德、而不讓政治遭到扭曲?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02114104)

什麼是虛榮?為何虛榮會導致政治家喪失「切事」及「責任」?

  1. 雖然韋伯有說明:「虛榮──盡可能讓自己站在台前受人矚目的需要──在最強烈的時候﹐會引誘政治家犯下這兩項罪惡之一﹑甚至兩者皆犯。」
  2. 兩項罪惡為不切事即沒有責任感,他的推論是虛榮者只會追求權力表象(不切事)和只為權力本身(不負責)。
  3. 但我想知道為何虛榮者只會追求權力表象及只為權力本身呢?會不會也可能也渴望有作用的權力(切事)與為了某種有內容的目的而享受權力(負責)呢?
  4. 也許我的問題是出在對「虛榮」的無知,那究竟虛榮是甚麼呢?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29)

●當人類透過「信仰」做為政治上運用武力的「正當性」時,該如何面對政治方面的責任倫理?那又該如何面對信仰上的心志倫理?

在第九章第六十四節的最後一段說到:「人類團體所運用的手段是具有正當性的武力;這種特定的手段本身,決定了關於政治的一切倫理問題的特殊性。」

以宗教而論,當人類透過宗教信仰組成了團體,舉著宗教旗幟為自身信仰發動戰爭,依心志倫理所述,一切結果交乎上帝,領導者無須負任何責任;但若是以宗教做為組成國家及政府的要件,以維護信仰及國家尊嚴為目的的狀況下,那面對後果的承擔,該歸乎上帝抑或是領導者呢?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18)

在許多極端的處境之下,我們都必須面對現實與道德之間的兩難抉擇,一如上次上課時所述之納粹軍官情境;又如上學期西思中,君王論所討論之衛生署長情境。

在這類統治者、領導者等第一線人物容易遇到的極端抉擇處境中,「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明顯有所衝突,那又該如何使兩者得以相輔相成,進而達到雙贏的局面?又倘若這類的抉擇無法兼顧,那是否人類終不可能完全地成為「一個能夠有從事政治之使命」的人?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49)

.對於政治經營,分為人的因素和物的因素,其中演說稿第十節提到:「行政官僚(人的因素)和管理工具(物的因素)是可以分開的。」但我認為,這兩者真的能分開運行嗎?

1. 我的解讀:人的因素如同政治運行;物的因素如同經濟運行。而現實社會中,政治與經濟是一體兩面並存運作的。
2. 政治是抽象的,經濟是實體的,經濟其實就是政治的呈現模式。沒有政治,經濟無法操作;沒有經濟,政治將成空泛。

3. 因此政治與經濟間的關係,值得討論。

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55)

.政治,所要面對的極端困境往往與「絕對倫理」相互違背,而世上面對所有倫理道德問題都無法迴避「善」的目的,那麼如何在極端手段與倫理做取捨?

解釋:
  從老師上學期西洋政治思想概論的課程中,就有注意到,政治往往都是個煎熬的局面
從克里托篇提到「面對同胞說真話是一種美德?」到馬基維利君王論的「統治者極端的困境」諸如此類的問題,在跨回這次韋伯的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會發現,所謂政治往往都處在「道德與手段」的困境之中,即便如文中提及的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作為手段
將道德上堪慮的手段聖潔化,仍難以真正界定道德與手段的界線分際。
遂提出此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