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於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九節提及「人類的一切行為,特別是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基本上我認為當韋伯提及「悲劇」一詞之時,其實是有雙關含意。其一則是對悲劇的傳統定義:「悲劇是包括死、痛苦等內容,且主要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結尾傳達哀傷和哀痛的戲曲或文學類型」。在傳統定義下的悲劇,可能是指政治在「實際」層面上的困境,諸如政策的制定執行,又或是道德與手段的衝突,更或是說權力爭奪上的困境。那可能是指付諸的熱情與心力還有青春最後一事無成的懊惱。
又或是指,在韋伯提及民主的未來,將腐化成純然訴諸民意,「喪失靈魂」的人形投票機,人們尋求「多不多」而非「對不對」。
總結來說:在「傳統定義」的悲劇,就是指身為人類身為政治人物的失落感。
但換個層次來說,在「古希臘悲劇」的範疇,亞里斯多德如此定義悲劇:「悲劇是對一個嚴肅,完美,有宏大行為的模仿。」我認為這樣的解釋,正好可呼應起韋伯多次在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提及的「卡里斯瑪」概念。卡里斯瑪,正好是具有領袖氣概,或是說這樣的一個人,有點具備神性的色彩,而悲劇如此解釋,可能是指「真.卡里斯瑪」的存在,其實近乎不可尋,而這些「偽.卡里斯瑪」卻操縱人心,或假借全然訴諸民意,營造一個「不真的善惡」之中。
那麼就在一次呼應韋伯所說的悲劇,卡里斯瑪的偉大完美,卻無人能成為其原型,人們無所追尋,模仿或順從乍看之下的完美、宏大,或是無法察覺真正的卡里斯瑪。這或許就是政治行動上的悲劇,人們莫名的為莫名的事由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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