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ciate ogni speranza
- 學術生涯是一場瘋狂的賭博。…如果他是猶太人,人家當人可以告訴他「入此門者,默存倖念」。但是,對任何別的人,都必須問一問良心:您當真相信,您能忍受年復一年地讓一批又一批的平庸之輩邁過您邊去,而既不抑鬱,也不沉淪嗎?…不過,我只看到極少數人能夠忍受這些,而不受精神上的損失。
- …學術工作更是在某種完全特殊的意義上受著這種意識的支配:任何學術上的完美都意味著新的課題,都願意被超越,願意過時,每一位願意獻身學術的人,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 學術上被超越,不僅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命運,也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 以韋伯所說的「忍受這些」的那少數人而言,是什麼支持著這少數人的狂熱、壓抑著痛苦而不沉淪?
- 韋伯是不忍見其受苦而不對他們負勸進之言,韋伯所敘述的這種苦,以學術為業之人以何擔之?又,為何明知會如此,依然奮不顧身?
- 所謂「作為志業」可以受神之感召而行動定義,在韋伯的時代,是否還有這樣子的可能?除魅只存在抽離神對科學的影響?人的信仰或追求生活美好的意識是否亦是因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