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同學你好,關於你的提問我想發表一下我的觀點,以供參考我認為心志倫理最缺少的正是責任倫理的核心要素---------對事實後果的負責任而以我的觀點來看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是可同時並存,並且相輔相成以上述提問中衛生署長的情況來說,不論衛生署長是否和人民坦承疫苗是過期的,"讓人民施打疫苗"的動機是為了保全人民的性命 (心志倫理),而在做出任何決策都必須負起政治責任 (責任倫理)現今社會中,我認為責任倫理和政治人物脫離不了,即便政治人物不願負起政治責任,但當人民群集起來也會使執政者"不得不”遵守。隨著人民意識的高漲以及教育水準的提高,雖然不能保證每張選票都是理性的,但黨派顏色干預人民選票的情形會慢慢減少,到時候,選舉人為了贏得選票,會回歸到從事政治的使命。
鄭同學妳好:我個人對於衛生署長情境題的認知為,「說謊、強迫、隱瞞等」,是違背個人原有之心志倫理的手段;而「康復、無效、死亡等」則是屬於責任倫理之部份。當我們欲讓人民施打疫苗,倘若坦承相告無法達成我們冀望之效用(即人民或許會說:那疫苗過期了,我才不要打!或甚至嗜血的媒體會大篇幅報導煽動性的臆測:衛生署要我們打的疫苗過期了,是良藥還是毒藥?......等各種情況)而欺騙、隱瞞、強迫等手段反而能夠達到更高的效益時,在理智權衡之下,我們很容易可以得出一個結果,那便是以責任倫理(結果)為重。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的衝突究竟該如何解決呢?還是我們終究只能擇其一,即兩者在極端情況下往往是互斥的,此長彼就短的狀況?而心志倫理,是否也就意謂著手段的正當性;責任倫理則意謂著為結果的負責任(如果我理解沒有錯誤的話),上位者於極端處境的決策中,手段與結果之間衝突的永恆存在(畢竟世上能夠滿足所有人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是否也是韋伯所欲表達的「政治總是帶有一點悲劇的成份」呢?以上是我的觀點和疑惑,感謝同學的交流。
蔡同學你好,關於你的提問我想發表一下我的觀點,以供參考
回覆刪除我認為心志倫理最缺少的正是責任倫理的核心要素---------對事實後果的負責任
而以我的觀點來看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是可同時並存,並且相輔相成
以上述提問中衛生署長的情況來說,不論衛生署長是否和人民坦承疫苗是過期的,"讓人民施打疫苗"的動機是為了保全人民的性命 (心志倫理),而在做出任何決策都必須負起政治責任 (責任倫理)
現今社會中,我認為責任倫理和政治人物脫離不了,即便政治人物不願負起政治責任,但當人民群集起來也會使執政者"不得不”遵守。隨著人民意識的高漲以及教育水準的提高,雖然不能保證每張選票都是理性的,但黨派顏色干預人民選票的情形會慢慢減少,到時候,選舉人為了贏得選票,會回歸到從事政治的使命。
鄭同學妳好:
回覆刪除我個人對於衛生署長情境題的認知為,「說謊、強迫、隱瞞等」,是違背個人原有之心志倫理的手段;而「康復、無效、死亡等」則是屬於責任倫理之部份。
當我們欲讓人民施打疫苗,倘若坦承相告無法達成我們冀望之效用
(即人民或許會說:那疫苗過期了,我才不要打!或甚至嗜血的媒體會大篇幅報導煽動性的臆測:衛生署要我們打的疫苗過期了,是良藥還是毒藥?......等各種情況)
而欺騙、隱瞞、強迫等手段反而能夠達到更高的效益時,在理智權衡之下,我們很容易可以得出一個結果,那便是以責任倫理(結果)為重。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的衝突究竟該如何解決呢?還是我們終究只能擇其一,即兩者在極端情況下往往是互斥的,此長彼就短的狀況?
而心志倫理,是否也就意謂著手段的正當性;責任倫理則意謂著為結果的負責任(如果我理解沒有錯誤的話),上位者於極端處境的決策中,手段與結果之間衝突的永恆存在(畢竟世上能夠滿足所有人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是否也是韋伯所欲表達的「政治總是帶有一點悲劇的成份」呢?
以上是我的觀點和疑惑,感謝同學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