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與物質的關係,對將學術視為一種志業的研究人員有極大的影響,體制上的限制確實是對此種從業人員有一定的要求,物質,或只說是體制,真的能夠影響學術如此深厚?
韋伯用德國與美國的研究人員做了一個比較,可以發現德國的研究人員在初入行業之際只能以授課的費用來維持生計,但是在成為正式人員後卻有絕對穩定的工作;美國則恰好相反,在初入行業之時,研究人員有一份固定薪水,但卻有更重的工作負擔,其差別就是在那一份薪水。
韋伯提到一個雙重的選擇,抑或是標準,體制的限制之下或迫於生活的壓力下,大部分都選擇期望有一份固定薪水,並且有提升地位或職位的機會,從文中會發現韋伯對德國的體制雖然認同但卻不如有官僚體制下的美國來的好。
提問:既然德國的體制不錯,那為何還要趨向美國的官僚體制下的運作模式,難道物質的穩定比起學術更被韋伯看中,但為何韋伯又要求自己的學生在他的指導下時必須獲取另一大學私講師的資格,雖然最後是不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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