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演講稿 修改 (02114238)
不愛國救社會
- 關於愛國的定義,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看法,在這些眾多看法當中很難去評斷誰對誰錯,於是我們今天來訂立一個愛國的普遍定義,我們假定所謂的愛國就是指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團體對自己的母國採取積極、支持以及贊揚的態度。
- 在歷史中我們可以看見很多愛國人士的例子,好比一名美國士兵納珊˙海爾,在獨立戰爭中納珊˙海爾偽裝成一名荷蘭籍教師,利用這樣的身分暗地來收集英軍部隊紮營位置的資訊,最後卻因為被英軍發現身分而處死,他在死前留下一句名言:「我唯一的遺憾是我只有一次生命貢獻給我的祖國。」在這句話中我們可以感受到納珊˙海爾對於國家有著強烈的情感,雖然最後以犧牲生命做為終結,但納珊˙海爾對於美軍在獨立戰爭中卻有著極大的貢獻。後人感謝著他,但卻也時常遺忘他,而我們必須思考的是,為甚麼我們會遺忘?我們必須知道,戰爭的結果往往影響著生活,在獨立戰爭時期,北美十三州的人民根據<邦聯條例>建立了鬆散的同盟,這<邦聯條例>中沒有中央政府,沒有設立立法院,沒有制定法律也沒有推舉總統候選人,唯一的貢獻是創立的國會,但事實上國會也並沒有太大的權力,在獨立戰爭後,這樣體制的缺點更是表露無遺,社會、政治、經濟的混亂讓人民陷入更加動盪的生活型態,士兵的愛國表現反而加深的社會的不安定,對當時代的人民來說士兵的犧牲奉獻是一件值得稱許的事嗎?我想未必。
- 再來談談1960時代的中國,當時中國陷入了一種瘋狂的愛國思想,毛澤東在獲得人民的支持後,發動文化大革命,在當時成為紅衛兵被視為一種愛國的象徵,在學生們一句句「造反有理」的口號中扼殺了中國往後許多年的發展,時間的洪流最終告訴我們,這不是一場愛國運動,而是一個政治操控的手段,在文化大革命後中國存在著許多創傷,許多文物被銷毀,許多文化也被抹滅,這是國家中重要的資產,但就在政治人物操縱人民的過程中讓國家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 雖然在現代社會中不用再透過大規模毀滅運動來證明自己是愛國份子,但是無形中卻變成了我們所做的事都可以輕易的套上「愛國」的標籤,例如出國帶著國旗,堅持使用國產商品等,而當我們太習慣愛國就是生活瑣事可以達成的事件時,我們遺忘了它的神聖,卻變成是一種提升自我優越感的口號,政客開始將愛國當作競選的口號,人民開始將愛國當作可以高人一等的言語,整個社會也貶低了「愛國」的價值,而所謂的「愛國」也早已名不副實了。
- 在華盛頓的告別演說中提到了人民出生或歸化後成為一國的國民,而這個國家就有權集中國民的情感,而當擁有「美國人」這個稱號後,這稱號一定會提高愛國的光榮感,遠勝過任何地方性的稱號。而我認為這樣的情況是很危險的,人民盲目於愛國的稱號,並且過份的膨脹自己對國家的情感,當有危難發生時,一國中的國民若只空有著愛國的情感但卻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時,國家危機並無法解除,最後只是變成如同史詩般的悲劇。
- 我們也該來談談歷史上不愛國的例子。鄭南榕,這個大家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1980年代鄭南榕在當時可以被執政者視為是最不愛國的危險分子,因為和當時台灣政治抱持著不同的政見,並且多次發起民主化的活動,於是被當時國民黨政府視為眼中釘,我們該看看這樣一位改革人士在被國家政府認定為叛國份子的情況下做了甚麼事,1981年鄭南榕以自由作家的身分替一些黨外運動雜誌寫稿,並且在1984年開始計劃創立黨外雜誌,在當時還是個戒嚴時期並且仍有著報禁,他開啟了台灣出版業的先驅,讓人民獲得知道真相的權力,他和國家政府對抗,從地方開始著手自己的計畫,希望透過雜誌可以吹鼓台灣人民發展民主自由,更讓人難以忘懷的是,1987年在一場演講中,鄭南榕高喊著:「我叫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這樣的舉動在當時的台灣是不可能也不應該發生。在鄭南榕自焚後媒體仍然有著許多不實報導,不過我們必須說,也就是在鄭南榕死後,台灣社會開始有了重大改變,因著這麼一位勇於跟國家政府對抗的人,台灣社會開啟了一個以台灣主體意識成為主流的年代,我可以說,因著1980年代有位叫鄭南榕的人,我們現在才能享有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不必害怕今天在任何場合發表任何言論後會有警察上門逮捕,也不必害怕國家政治只能存在單一政黨。
- 愛國不是不好,但是當政治主宰了整個國家,那麼純粹的愛國就會變成ㄧ種毀壞國家的行為,我們會喪失自我思辨的能力,成為被國家操控的魁儡,而當
- 我們選擇一條「不愛國」的路時,我們可以跳脫出故有的思想,站在另一個高度看見國家政府操控人民的惡劣手段,當我們看清事實後,人民開始團結,先從地方上做起,就像鄭南榕先生那樣,從創辦雜誌社到激發起台灣人民的自由意識,從救社會出發,讓人民的思想能有不同的激盪,進而發展出一套理想的生活方式。
- 我們永遠不知道當自己完全奉獻給國家時,最後會被會被帶往什麼地方,觀察現在台灣社會的亂象,除了政治鬥爭,還有許多法制上的不平等,財團的囂張跋扈和政府官員的怠忽職守,若我們抱持著不愛國的態度,讓社會中的人民培養出獨立思考的能力,那麼人民就能成為國家中最重要的守門員,而當社會整體產生這樣的風氣時,國家政府就會謹慎行事,大財團無法囂張的剝削社會資源。
- 甘迺迪總統在他的就職演說中曾說過:「不要問你的國家能為你們做些什麼,而要問你們能為國家做些什麼。」而我的回答是:「不冷漠。」冷漠使我們知覺麻痺,冷漠使我們無法渴求進步,威瑟爾在「冷漠的危險」中提及,冷漠就是沒有差別,當我們在社會中不斷尋求一個不要跟別人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時,我們其實也就陷入了國家帶給人民的框架當中,一個社會的進步就在於有些人會想追求不一樣甚至是更高層級的事物,但當我們把自己停留在一個就算被國家扒奪但仍餓不死也冷不著的思想模式裡,其實也就造成了這個國家從社會到頂端都無法到達一個靠近至善的生活。我們可以憤怒,憤怒使我們思考,使得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緊湊;我們可以悲傷,悲傷使我們更能記憶這樣的情緒,使我們去追尋快樂的方式,但我們絕不能冷漠,於是,若你問我在現實生活中我們能做出些甚麼來拯救社會,那麼我會說,除了思想上的改變,還要有著一顆不冷漠的心,而破除冷漠的心的方法即為,將自己完全的置身在社會之中,感受社會的氣息,去思考正義的價值和理想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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