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02114257)

1.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 我一直認為,漢民族最看重的價值就是「和諧」,也因為這點,我覺得在此前提下不會有什麼讓同胞永銘在心的善行,也就是說,台灣人喜歡沒有爭議的東西,例如道德高尚而沒有太大政治貢獻的那些人。
  • 使人永銘在心應具有「偉大」的特質,可能來源有二:「犧牲」。陳樹菊、鄭南榕都有不同程度的犧牲,只要犧牲的目標是公認良善的,通常可以被認定為偉大的。第二是「解決矛盾」,勇於去面對、解決一種巨大的矛盾命題,並成功者,也能被認為是偉大的,雖然他們自身並不比其他人犧牲更多,但是人們會欽佩、感念於他的貢獻,如林肯一類。
  • 那麼究竟有什麼善行可以讓同胞世代傳頌,確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想像力貧乏的我現在難以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我不認為只是犧牲(內在矛盾)就能使人們世代傳頌,必然是要面對外在的矛盾,給出答案,這類的人才真正會被傳唱下去。對我而言,「台灣人」一直是個模糊的概念,更別提台灣人的國民性情,除了「熱情」之外,似乎沒什麼特別顯著的特質,但是繼續去尋找這個答案,對於我們來說是重要的,因為那正是真正讓我們獨立於他國的界線。

2. 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 我也認為不需要擁有,不過後兩者,一個難以評測、另一個可待解決,甚至「無興趣」也可以想辦法讓他們產生興趣。因為我們相信著人是獨特的、並且肯定未來的不可預測性,「多元」對於當代來說可能是個值得重視的議題,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由什麼人,會提出一個改變世界的想法,公民之於國家也是,如果有人說自己對於政治的看法是最好的,那麼似乎過於狂妄了。
  • 「多少」是個核心的問題,讓多少人表達公共事務的意見才足夠?不能多到淹沒少數的聲音,卻也不能少到缺乏多元性。問題可能在於如何建立一個真正「自由」的議論平台,且這個平台是真正有效影響決策的。沒興趣就試著激發、沒能力就試著培養、沒場所就試著開發,一個自稱民主自由的社會,如果沒有這種能力,其實與專制無異,「公民身份」是一種保障,而不是一種篩選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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