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02114232)

從休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

您同意休息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根據上述所說的五大條件,我認為對於評價政治人物的優先順序如下:領導力→動機純良→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廉潔→尊重人民自由

會認為領導力為最優先判定標準是因為作為一個為國家決定治國政策或方針的政治人物,最首要的考量必定是能夠有著出色的判斷力並且有能力帶領國家的人民作出最有利的選擇的人物,再者,一個好的統治者往往都應該將國家利益置於第一位,並且可以做出對國家或為來局勢最好的決定,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領導力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之一。
而會將動機純良看作次要標準如同上述所說,身為政治人物最應該看重的便是國家利益,必須不備其他事物所動搖,例如:金錢、權力等,也就是屬於個人利益範疇的皆需屏除,凡事皆須以國家為最優先考量,而為了能夠確保這樣以國家為先的順序,擁有這樣單純的執政動機將會是對國家及人民的一大保障。
接著不逢營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是為了能夠確保政治人物不受到人民的影響而能夠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在民主國家,若政治人物只為了能夠得到人民的選票而一味的迎合大眾的要求或想法,那麼我想這樣的領導人物也沒有存在的必要,這樣做決定的就是人民本身而非執政者。再加上,即便在民主國家,民意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更不等同於國家利益,所以能夠不逢迎人民,並作出執政者自己所認為對國家有利了決定是相當重要的,尤其是在民主國家中。
我想廉潔不僅是評價的標準之一,更是人民對於政治人物的一種期待,雖然貪污腐敗的政府確實令人不滿,同時這也是一般大眾道德認知中所認為不正確、不被接受的作為,但我想一個能夠使國家未來有著更好發展、使人民能夠安居樂業的政府才是最為重要的,我認為廉潔與否只能夠比喻成政府決策能力好壞下的附屬品,並不是最需考量的條件。
最後則是尊重人民自由,在現今似乎以“民主”作為浪潮的世界中,品評執政當局好與壞的標準,“人民的自由程度”好像越來越被看作一像標竿,雖然人民的自由是不可或缺的,但有時過多的自由可能會造成政策滯礙難行、無法推動,以至於一項國家所真正需要的政策難以執行,這樣的結果有造成國家難以進步或運作的可能性,因此我想在關於尊重自由這一方面或許是頗具爭議的。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37)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 我會支持戴奧多都斯的陳述。人不會因為重罰而停止犯罪,因為人類生存的欲望強烈,為了更好的生活可能做出惡行,他對於克里昂提出的屠殺成年男人的方法感到反對,個人不能因為自己有復仇的慾望而不顧國家的利益,國家的政策應該由國家利益的大小去決定,如果留下他們的性命,確實雅典會有利可圖,密提林的生產將持續進行,在此之前的前提是他對雅典的海軍有信心,這樣對於其他城邦才能造成實力的壓迫,使他們不敢作亂。
  • 留下他們的性命,城邦才會更順從。這是戴奧多都斯的看法,因為當貴族有錢有勢有軍隊而想到擺脫雅典進而獨立,百姓們並不想因為戰亂而妻離子散,他們是無辜的、被逼迫參加戰爭,如果對於有意造反的貴族跟無辜的百姓都處以同樣的極刑,雅典不但會被認為是暴政,而且接下來百姓將會更密切的與貴族合作,貴族反抗失敗百姓與此同罪,所以他們會團結起來,決定奮力與雅典一博,若雅典要將他們擊潰就會花費更多的金錢。
  • 相反的,如果雅典不處死所有成年男子,密提林會回復到與雅典的臣屬關係,而且維持他們的生產力,為雅典帶來財富,與上述比之,百姓更會願意配合雅典的統治,他們不願意陷入戰亂,也不願意聽從貴族的命令,當反抗發生時,百姓被強迫推上戰場只懂得投降,他們知道只要聽話是不會被殺的,貴族也會因為無法聚集自己的百姓集體反抗,所以放棄獨立。
  • 將密提林的事情推演到極致,就會發現如果是五六個城邦皆反抗雅典的統治,不需要同時發生,接連發生之後雅典的國力會被掏空,不僅僅是兵力被反抗者消磨掉,國庫的來源也被自己錯誤的政策一個一個剷除,雅典再也很難維持一個強國的優越地位。

2.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 我認為政治人物說謊博取人民歡心是必要的,人民聽其演說而知道政治人物的立場和理想,政治人物不得不說謊,只有謊話能夠描繪出未來治理的藍圖,為了使人民支持他成為領導者,政治人物必須透過謊話來誘使人民對他產生好感,人民掌握民主政體中的選擇權,但是人民往往沒有權力控制選項。
  • 政治人物依其謊話描繪出的藍圖執政,但是在每個議題上,人民總是有自己的看法,為了得到人民的授權,必須要再次將人民導向政治人物用謊話構築成的天堂,執政者才能順利執政,依此來看,我們亦可以用是否善於說謊話來評斷政治人物的優劣。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02114250)

  •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
  • 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我先將五個要素進行簡單的分類:
                (1) 道德的:廉潔、動機純良。
                (2) 實際的:領導力、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
                (3) 中性的:尊重人民自由。
           形成以下順序:
           (2) → (3) → (1)



  1. 在此先老調重彈:簡而言之,政治即為處理人們生活衝突的手段,亦可說是為達成幸福美好生活的途徑。據此,它的舞台自然是國家了。
  2. 我們為了追求安全、或調解可能之衝突,甚至是為追求幸福,而交出自己手中的珍貴自然權力、犧牲個人自由與其他人共組聯盟,這樣的犧牲與捨棄如果無法達成目的(安全、解決衝突等),我們自然無法接受。 
  3. 誠然,道德的、美善的意涵亦是至善城邦、幸福生活的要素。然而我認為,在毫無秩序的情況之下,若連基本的生存都無法保有,根本無法多談幸福或靈魂。因此道德層面的因素會先被我放在後面。
  4. 實際層面的要素兩者重要性有些難分軒輊,我認為領導力或可能較為重要,然而他們也並不衝突:當我們選出領導者、而非僅僅依靠官僚或行政系統為我們處理龐雜瑣事(生老病死申請各種表格的眾人之事),就可見領導人在應變、應對進退上的重要。猶如「打過期實則沒影響而能有效治療瘟疫的疫苗」一般,若我們的領導者在關鍵的、難辨方向的事物上期期艾艾,思索自己該騙人還是救人,則在他回過神之際,國家恐怕早已因失去人民要素而滅亡。
  5. 在此我並不討論騙人或救人的價值,僅僅針對「面對事情時的反應能力」作討論,在很多時候,猶豫不決、軟弱是危險的,這樣的危險就撼動了我們追求安全的初衷。
  6. 尊重人民自由亦被歸類在幸福生活的範疇之內,故擺在較不重要的位置。然而人民自由以及被尊重的感受亦是類似安全的概念,需要被守護且被保障:共組國家或可保障我免被外面敵人莫名其妙殺死,但在國家之內若反遭受自己同胞或領導者傷害,輕則情緒不佳無法感覺幸福,重則同樣違背追求安全之初衷。
  7. 尊重以及最後的道德要素,我認為最大效用其實是強化領導者的正當性。畢竟劉鶚亦說過,貪官尤為可惡,但清官更是禍害。我們無法想像有多少人打著清廉或其他正義之名,而在其他重要的事情上擺爛或是不負責?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50)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2.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1)   廣泛而言,我個人較傾向戴多都斯的論述。
         兩者的立論基礎其實是相同的,即「怎麼做能使國家有最大的好處」。引戴多都斯幾段論述為例:

               1.
    「如果我們有理智的話,我們要考慮的不是密提林人是不是有罪的問題,而是我們的決議對於我們自己是不是正確的問題。」
               2. 「…但是我不會主張把他們處死,除非那樣做對於你們是有利的。」
               3. 「…我們的討論對於將來的關係大而對於現在的關係小。克里昂的主要論點就是…,對於我們的將來是有利的…;我也是和他一樣,關心將來的,但我和他的意見相反。」
           根據以上,(不論克里昂怎麼想)至少可知戴多都斯認為,我們不討論誰有罪,只討論怎樣有最大利益。我站在戴多都斯這邊,因為我認為他提出的手段較有實行可能。
           克里昂嚴正地表示,為了維持統治,使用極端手段是必須的,除非「你們甘願放棄帝國而博取仁慈美名」。然而我們並非不敢或不願意採用極端、暴力的手段,只是在採取任何手段前,我們先評估其效用、可能付出的代價,據此推估是否能使國家獲得最大利益。我認為克里昂的手段所能得到的效果令人起疑。「死刑應用得普遍了。儘管如此,還是有人犯法。」「我們要嘛應該尋找一種比死還可怕的恐怖,要嘛就是至少承認死已經不足以防止犯罪了。」這是第一點。
           再者,克里昂認為懲罰罪犯罪好的辦法就是馬上報復,然我認為這治標不治本。戴多都斯的論點:「不要在他們叛變後處以嚴重的處罰,應當在他們叛變前特別注意他們,使他們連叛變的念頭都不曾產生。」並非只是類似愛的教育的溫柔籠絡,而是更實際、更徹底的控制,我認為更有效果。
    (2) 除此之外,克里昂與戴多都斯的論述在另外一方面也具有討論的價值── 他們都對於「發表意見」提出了看法,亦持相反的意見。克里昂並不給予演說一行為正面評價,戴多都斯卻不贊同克里昂的見解。
            榮辱的標籤是一個人最後決定是否對群眾說謊的關鍵。退一步更廣義地分析,榮譽或恥辱其實是群眾給予的標籤。為了得到好寶寶貼紙,我們必須迎合(有時是欺騙)群眾,也就是民意。     
             避免這種狀況的方法有二,
    1.個人能寵辱不驚 2. 群眾「不要剝奪他們(發言者)享有的榮譽;當一個人的意見沒有被採納時,也不應因此受到侮辱。」第一點稍嫌窒礙難行,倘若以個人而言尚可能嘗試,但若作為一個政治人物、領導者,或能寵辱不驚,但群眾的「信任」卻依然會成為他的枷鎖。「一個誠實善良的意見和壞得透頂的意見同樣被人懷疑,結果不論是提倡兇惡政策的人或有好意見要發表的人,為了得到人民的信任,都必須說謊。」必須發表違心之論、甚而說謊。倘若無法達成「不想著威脅那些反對他的人,而用公平的論據來證明他的主張」,則民主政體中的公民就真的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了。
    關鍵字:手段、民意、公評論述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02114229)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 (1) 廉潔、(2) 尊重人民自由、(3) 領導力、(4)動機純良、(5) 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評論政治人物的好壞。
●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1. 我認為政治人物評價標準其優先順序如下:領導力→動機純良→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廉潔→尊重人民自由
  2. 一個國家的治理與政策走向,有賴於政治人物的領導能力,而領導力即包含判斷時局現勢的能力,以及統籌規畫的執行力。再者,在政策的制定運行上,動機純良不以權力來滿足自身的利己主義,而是放眼於大眾的共同利益,正因為具有領導力的政治人物在動機純良的背景下,敢於不逢迎且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是為重要因素,儘管是眾多人民的意見,但有時人民在提出意見的背後是出自於當下現況,卻不是著眼於未來,因此政治人物需擁有提出相左意見的勇氣。
  3. 貪污腐敗令人厭惡,但政治人物如果領導國家有方,使國家壯大、人民無憂,儘管政治人物貪汙成性,並不是說瑕不掩瑜,而是由於放心政治人物領導國家,自身處於安穩之中,亦會使得人民對於貪污感知的下降;此外,人民的自由方面,適度的自由是必須的,但過度的下放自由,會使得政策施行增加難度,且就上次所看到的影片,中國在限制人民自由的情況下,中國的經濟等各方面無可否認持續起飛,而人民對於完全自由的渴望在生活條件改善的狀況下,也逐漸將限制視為習慣。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02114257)

  •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1. 兩人的論點,都可以分為兩部份,前半段針對「群眾應對演講抱持著何種態度?」,後半段則是對於戰俘的生殺問題作不同的判斷。克里昂認為民眾不應該沉浸於言詞的辯論中,而應該正視事實、相信事情發生時的直覺感受,也就是「從事實去理解話語。」;而戴奧多都斯則持相反立場,覺得話語也是一種事實,公眾討論、演說是一種理性思考的形式,避免從事演說才是愚蠢、陰險的事情。
  2. 就對於演講的立場,我是贊同戴奧多都斯的,後面他所提的想法是很有價值的,即是:對於演講內容有理,或者無理的人,我們都應該持平而論,「用公平的論據來證明他的主張」,則勝者不驕,敗者不餒,民主態度的基礎應該如此,否則公共論述也只會成為一個專斷的獨裁場域,這就是為什麼不論說好話或是壞話都必須說謊,因為必須去迎合「民意」這位獨裁者,意見本身的好壞已經不再是被看重的價值了。
  3. 換句話說,在公共論述、討論的場域裡,每個人都應該是獨立的、分離的,在最後下結論之前,不應該有結盟、產生群體力量的行為發生,因為一旦有「我們」的概念,就會相對有「他們」的概念。更精確來說,論述就應當只屬於論述,不要和「人」產生關係,當民眾對於表述的肯定與否是因人決定時,謊言的世界就開展了。
  4. 網路世界在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是一個好的公共論述場域,因為發表者並不需要對自己的言論負責,這點已經破壞了戴奧多都斯的論述。網路上不論是說話者或是聽眾,都是不負責任的,在這個情境下,對於理性的信任開始快速流失,人們成群結隊對抗殭屍大軍,實際上都在打人海戰術,因為理性言論的實彈即便發射出去,也無法對他們產生什麼傷害。而新聞媒體也不斷從這個混亂無序的場域中汲取新聞,把網路世界的污水排放到現實世界。
  5. 網路的匿名性以及現代社會對於政治的冷漠,以及資本主義侵略全球,造成百姓大眾普遍的經濟無感,現實的無助加上缺乏公平、理性、負責的討論場域,我認為這是造成現代民主社會不信任感提高的兩大軸心,而缺乏信任的社會,談再多都沒有用。
  6. 後半段關於是否應該處決叛亂者,可以視為「統治應用恐怖還是籠絡?」其實兩方意見看來都有其合理處。就我的想法,憑著一時之怒將密提林人處決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如果雅典人想要長久統治著他屬下的帝國疆域,就應該去了解為什麼密提林人叛變,並研擬應對的方針,每個族群都有他的性情、需求,如果採用克里昂的主張也是可以,但是政策可能就要變成用雅典人的移民來取代密提林原有住民,否則一味用恐怖和暴力來處理問題是粗糙的,終究而言也許根本沒有解決問題,因此在此處我會傾向戴奧多都斯的政策。

關鍵字:負責、信任感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 02114243

Q: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A: 總體來說,我會支持克里昂。
支持克里昂:『民主政治不能統治人民』、『通過一些政策,後來又取消這些政策,這是最壞的事情』、『維持幸福比阻止困難更為不易』、『你們不知道當你們讓他們說服你們作一個錯誤的決議的時候,當你們因為自己憐憫的情感而屈服的時候,你們表現出你們的弱點,這個弱點對於你們是危險的,同時也不會使他們更愛你們』、『一般人性,都是輕視那些待他們好的人,而敬畏那些不讓步的人』
反對克里昂:『正義和自己的利益是一致的』

支持戴奧都斯:『我不贊成常常討論重要的問題是不好的』、『成功的發言者,不會發表違心之言,以追求更多的榮譽而博取人心;不成功的發言者,也不會用同樣的逢迎方法,以獲得群眾的歡心』
反對戴奧都斯:『我們不應當剝奪叛逆者悔過的可能和他們儘快贖罪的機會,而使他們陷入絕境』、『如果我們攻陷了那個地方,我們也只取得一個破壞了的城市,因而喪失了將來從這個城市可以取得的收入,而這個收入正是我們戰時的力量所依靠的』、『我認為,對於保全我們的帝國,最有利的是寧可讓人家對我們不佳,而不要把那些活著對我們有利的人處死,不管處死是怎樣正當的』

我認為,公民常常討論重要的事是好的,而且是基於國家所保障言論自由之下,能表達真實的感受與自我的想法,但最終的決定權仍該歸於國家的政治領導人,這樣才不會使國家的問題一直延宕、支持者與反對者的堅持不斷引起社會秩序的不安定。民意不代表是正確的、最棒的、最不會被責難的,如果國家一昧地聽從民意,意涵著人民是輕視國家的、國家的政權是不穩定的。
我支持克里昂毀滅密提林,斬草除根避免春又生。儘管殺了一群,還有無數群必須枕戈待旦著,又如何呢?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實力是最堅強的,我們不能夠被憐憫心驅使,否則會讓自己陷於無止盡的危險。如果我們只為了在歷史上留下善良的美名,在戰敗國中取得未知的利益,而忘了人性本惡的劣根性,難保被俘虜的人民不會被族群愛國意識而暗中密謀暴動去推翻執政者。而且一個運作正常、幸福的國家,根本不需要依賴從戰敗國獲得的利益維生。

Q: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A: 『你們只是從聽到關於這個問題的一篇好的演說來估計可能性,至於過去的事情,你們不根據你們親眼所看見的事實,而根據你們所聽到關於這些事實的巧妙言詞評論,一個新奇的建議馬上騙得你們的信任,但是被證實了的意見,你們反而不願意採納,凡是平凡的東西,你們都帶著懷疑的態度來看待』
    以兩岸服貿協定來說,政府官員進行這麼多次的商議後,為何還是如此令人唾棄?如果政府官員陳述真話,認為兩岸服貿協議在近況對臺灣是有利的,但無法擔保臺灣未來的走勢,此話之所以無法說服公民,是因為臺灣人下意識就是認為中國是貪婪的、欺騙的、不和善的,臺灣人害怕被中國統一、害怕自己的實力無法凌駕於人,而無法冷靜理性地評斷。
     仔細想想,現在的全球發展是以區域為單位相互競爭,東亞區、北美區、拉丁區、歐盟區、阿拉伯區等,臺灣的經濟與社會遲早受中國的控制,因為任何一個國家是不會棄大鯨魚而善待小金魚的,既然依據被證實的數據來評斷是對臺灣現況是比較好的,為何不去接受它?何必做垂死的掙扎?
    當然,政治人物為了博取人民歡心進而取得政權,當然必須與人民站在同一陣線,一起抗爭憤怒,進而博得媒體版面,加深人民的好感度。政治人物通常是以民意作為掌權的工具,所以就算發現事實與人民的想法相左,也不會全盤掏出內心話。可惜的是,人民總在情緒中不能看清政治人物的意圖與政策的利害多寡關係。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02114249)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
  •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
  • 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回答:我認為此五項特質為政治人物必須具備的條件,而其高低先後順序為→1.廉潔;2.動機純良;3.領導力;4.尊重人民自由;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
       廉潔,應該為一個人最基本的優良價值觀,身為政治人物更應注重此價值。首先,優良的政治人物應先培養正確的秉持觀念,廉潔更是普遍的道德規範,由於對於政治人物而言。思想上的純淨與正當,會進而影響其行為。
       動機純良,是一個體現於外在行為的一個觸媒點。動機雖然是個內在的思想方式,但唯有行為的表現才能顯現出其動機的主要表達意思。對於政治人物來說,處理政策、解決問題‧‧‧等等,都取決於其動機的理念是什麼,不同的動機理念會影響其後執行輸出的結果,當然,不論是哪種動機,都應基於純良。
       領導力,是最能看出是否為一個稱職的政治人物要素。前兩項特質的結合,我認為就是領導力,領導力是個政治人物內外價值兼具的展現過程,一個好的政治人物,必定有好的領導特質,能將其內心秉持得主要理念,化作行動,並且透過領導手段,整合與控制一個政策(或一個該解決的問題)的實施,達到最完善的表現結果。這也是審核一個政治人物的存在性指標。
        尊重人民自由,是政治人物退讓與明哲保身個一個方式。為何說是明哲保身的方式?是因為尊重自由不會是完全的尊重,理由是一個政治人物在從事任何活動前,會有既定的價值觀和理念想法,如此從事活動會較有概念去執行;當然,尊重人民的自由是必要的,但須"適當",不可太極端(如,完全取決於政治人物或完全屈從於人們自由)。因此,人民自由思維和政治人物思維是需參雜並行的,才能達到雙贏局面。
        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我認為這是附加的政治人物特質,但這附加的特質,在某層面是必要的。理由在於,每個政治人物的個性都不同,果決強度之不同,是個常態,當然面對不同議題處理的態度和意識,都有不同的作為;而堅持己見不逢迎他人是其中之一的方式。當然,面對此類問題,適度的條何與彈性是更好的處理手段 。還有另一個理由,堅持此看法也是為彌補人民意見中的水平不齊與落差問題,或許某方面來說,人民的一件缺乏專業性,實然面執行不會帶來人民認為更好的改變,因此政治人物的堅持,就是在拯救此情況的最後手段。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 02114243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4)動機純良→(1)廉潔→(3)領導力→(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2)尊重人民自由
一位好的、成功的政治人物,最重要的是他的動機必須純良,他必須以政治為志業,而非為工具。生活處處是政治,他必須用無私奉獻的態度、憂國憂民的毅力,去引領國民邁向私人財產、自由、醫療、衛生能在不可抗拒的災變之外下,享有一定的品質與保障。
如果政治領袖有能力讓國民生活在祥和的社會裡,隨著經濟穩定地進步而使生活大小事有一定的發展空間。但缺乏領袖自身的廉潔,就有可能暗自貪污、縮減國民的權利與福利,一旦東窗事發,國民便會失去對領袖的信任度、有樣學樣地使社會沉淪惡化,甚至引發動亂。有句話說:「要人民忘掉失去的財產比去逝的父親還要困難」,因此,有領導力的前提之下,必須具備廉潔才會讓人心悅誠服。
領袖一定是深謀遠慮,擁有過人的智慧與判斷力,盡心盡力地為全體服務、提升價值。或許提出的意見會引發質疑與反彈、或許當下的成效是不彰顯的、手段是不常理人道的、國民的習慣與權利是被影響打亂的,相信時間會見證聰穎的領袖所帶來不一樣的幸福。而且,國民的思想通常是短暫的、淺薄的、有立場的,因此,領袖不必事事逢迎民意的要求,否則就會失去國家運作的準則與領袖存在的價值。

2014年4月28日 星期一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00114284)

  •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
  • 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就我個人而言,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五個條件中,重要性由高而低分別為:(1)動機單純;(2)領導力(3)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4)尊重人民自由(5)廉潔。依序說明理由,分別為:
     在我心中,動機單純的定義為,當一個人身為政治人物,他的理念理想就是透過自身具備的政治治理能力,為民服務。舉例而言,若身在獨裁國家政治人物,那就為國家瞻望美好未來,促使政府有效實踐國家國策;若身在民主國家,那就傾聽人民意見,闢立多方管道,以人民普遍意見,促使政府有效實踐人民對國家的期望。動機單純就是指,這個政治人物不只是個有才能有能力的人,而是他就是個人物,因為他視生命純粹的就是為人民服務,他心心所念就是如何透過自身政治治理,服務國家,提升國家。而當一人心念單純,身負使命感,那以下四點也就是水到渠成。
     第二重要性為領導力,一個有使命感的政治人物如何領導國家全體向上提升?領導能力是非常重要的。這樣的領導能力不在於此政治人物本身有多有能力,而在於當我們身處國家這龐大集合體的最尖端決策者時,他是否能夠集合多方菁英人才,將政府組織成頂尖團隊的總體?若以台灣總統為例,根據中華民國憲法,總統職責為:對外代表國家,統率全國陸海空軍,依法公布法律、發布命令,宣布戒嚴,任免文武官員,授與榮典,行使大赦、特赦、減刑及復權之權,以及行使締結條約及宣戰、媾和之權。將縮小範圍到其中「任免文武官員」,這樣的政治人物如何找到頂尖人才和他共心成為國家的領導者?他是否具備那樣的眼光跟氣度,使頂尖人才放棄其他利益,而投身國家公職?並且願意臣服聽從這個政治人物的調度與指揮?這些都是政治人物的領導力展現!
  而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相對之下也是列為前三名重要的條件。人民永遠都有意見,但,於在人民普遍水平素養尚未提升前,這些是否正確?人民是睿智或是愚蠢?人民擁有專業知識還是知識水平低落?這都需要動機單純的政治人物來判斷。簡單舉例而言,現在已經成功運作的台北捷運,若當初所有台北市民都拒絕捷運在自在門口施工,若當初大家都覺得不需要吧?現在搭公車的生活就足夠了吧?而政府選擇迎合人民且不敢與之相左,那就不會有現在便利市民的大眾運輸系統的。
  至於尊重人民自由,在我心中將尊中人民自由向後放的原因在於,我認為好的政治人物,就是動機單純,他為的就是服務人民,提升國家,他之所以能夠成為這樣的政治人物在於他心中有比人民先走一步的理想藍圖,他知道國家提升該如何走。而此時,人民可以探討,要的是自由還是更好的生活?我想這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廉潔放置於最後項不在於不重要,而是好的政治人物,當他符合動機單純,那也無廉潔與否的問題,因為他的心念唯一而無二,個人利益已經不是他所考量的問題,這就是真正好的政治人物。

2014年4月26日 星期六

《無權者的權力》

以下是捷克民主化歷程的紀錄片:《無權者的權力》(The Power of the Powerless),這也是哈維爾在1978所寫的一系列政論文章,後來集結成書的書名。無論是紀錄片或書,皆強烈推薦閱讀,並深切反思與比較當今台灣處境與國民能力,好好體會哈維爾給予同胞與世人的提醒!
  • 無權者的權力(1
  • 無權者的權力(2
  • 無權者的權力(3
  • 無權者的權力(4
  • 無權者的權力(5
  • 無權者的權力(6

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

《關於密提林的辯論》提問

  1. 如果你們在場,聽完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陳述,會選擇站在那一邊?理由何在?
  2. 為什麼民主政體中的公民難以聽真話而被說服,終而鼓勵政治人物說謊,不僅以說謊博取人民歡心而取得政權,更以說謊執政?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提問

  • 從修昔底斯對伯里克利的評價中,他提出(1)廉潔、(2)尊重人民自由、3)領導力、(4)動機純良、(5)不逢迎且敢於提出與人民意見相左之判斷等五大條件,來論斷政治人物的好壞。
  • 您同意修昔底斯對政治人物的評價標準?請按照重要性高低排出優先順序,並略述理由。

希特勒元首演講合集演說詞摘要與提問 (02114262)



一個偉大的時代已經到來,德意志帝國已經覺醒,我們已經贏得德意志帝國的政權,現在我們需要說服德國的同胞,我知道我的同胞,現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們渴望改變,卻如石沉大海,呼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燃起,去鍥而不捨的鬥爭,你們將會受制於人,你們必須服從,你們必須屈服,你們必須甘心忍受勢不可擋的需要服從的命令。
我們日思夜寐的夢想,今日終於如願以償,德國人民各階級的聯合的信號,已經成為新德意志帝國的象徵,他也因此成為德國人民的度量標準,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是你們的人民。因此,為了我們的人民,為了我們人民的利益,我們要奮鬥和戰爭,我們絕不鬆懈,我們絕不疲憊,我們絕不喪失勇氣,我們絕不拋棄信念。
在德國一個新的共同體正在被建立起來,那正是我們最為美麗的目標和宗旨,那些目光短淺的人,除了惋惜之外,其餘乏善可陳,這是天將洪福,獎勵那些將自己奉獻給這個社會主義國家的英豪,這樣的奉獻精神必將歷久彌新,我們的社會福利體系,比慈善機構好不到哪兒去,因為我們沒有對那些富人說:「幫幫忙,給窮人一點救助。」,而是說:「德國人民們,請自便。」,每個人都必須伸出援手,不管你是貧窮還是富有!每個人心中都有這樣的信念,我一定會向夥伴一樣傾囊相助,那些比我更加窮困潦倒的人,如果有人說:「好的,那你是不是會犧牲太多?」,那是一種給予的榮耀!當你把自己奉獻給你的團體時,你就可以在走路時把頭高高的揚起,我們德國的信念是不可撼動的,我們的意志將壓倒一切!當意志和信念如此炙熱的結合時,即使老天也不會充耳不聞,我希望德國所有浩氣凜然的有識之士,和我們一起行徑在列隊當中!
對於馬克思主義的鬥爭,第一次,演變成全民性的鬥爭,第一次,我允許自己作為一個毫不知名的人發動戰爭,在這場災難沒有從人民生活中煙消雲散之前,我絕不倒下!
我們沒有像他們一樣的殖民地,我們沒有像他們一樣擁有平等的屹立於國際社會的機會,我們的德意志帝國,是如此的擁擠不堪,就連我們對生活一點點可憐的基本需求,也要經過深思熟慮的培育和管制,我們的成功離不開未雨綢繆。
對你們來說,能夠領導這次突擊是一種榮耀,這個時刻應該到來,你們又可以再一次自豪地宣稱我是一個德國人,當我們回望我們的歷史,我們會為我們今天如何生活著感到恥辱,我們的人民被迫遭受通貨膨脹帶來的無限衝擊,成千上萬的人們瘁盡心力的勞動被洗劫一空,一切都在被鼓吹煽動,並且成功了,所有的這些帳都要算在那些在1918年簽署條約的人的頭上!
賜我勇氣以承擔這項宏偉任務的人不是太理智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找到了勇氣,我已經遇到了兩種人,德國農民和德國工人,在我的生命中。也許你們當中有人不能原諒我,是因為我使馬克思主義政黨,如檣櫓般灰飛煙滅,但是,我的朋友們,我也清除了些殘渣餘孽!
一個新的國家不應該就這麼輕易的就冰散瓦解,而是應從他的人民之中騰空而起,因為當我需要忠誠、信賴、自信、狂熱、奉獻時,那麼我就必須轉向那些,我仍然可以發現這些價值的地方,而這些價值總是能夠在人民群眾身上閃現,再如潮如海的人民群眾當中!
我德國的青年同胞們,如同我們今天在這裡聚會一樣,我年輕的同志們,你們是我們祖國人民生活的一部分,這裡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但這並不向來如此。在過去,人們都不想去了解彼此,他們都寡恩薄義,所以他們只會煢煢孑立,形影相吊,我們已經親眼目睹了,這個精神上的差異所帶來的後果所以當你風華正茂,揮斥方道之時,你就必須對群體之中所擁有的,那種偉大的志同道合的感情加以保護,如果你堅持這麼做,那麼可以將這份偉大的感覺奪走的人寥若晨星,你們會成為一個緊緊相連的整體,就好像你們現在一樣。德國的青年啊,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人民的勇氣與信仰,你們,我年輕的孩子們,你們是我們德國未來生活的生活保障,這部是一個空洞的想法,也不是泛泛而談的形式主義,更不是一個令人作嘔計畫,你們就是我們的血液,你們就是我們的肉體,你們就是我們的靈魂,你們是我們人民的延續,我們祝願德國與世長存,祝願它成為一個頌聲載道的國度,德意志帝國,萬歲!
我們鄙棄謊言和欺詐,因此我堅決拒絕帶著空頭大話和無謂的許諾帶領我們的人民前進,在座的各位可以作證,這是我曾經說過的,德國脫胎換骨的問題,可以疾如雷電般完成。但我想說的是,我們德國人民的命運,不由其他任何人掌握,只會由我們自己去創造!我們要通過辛勤的勞作,通過事業的蓬勃發展,通過我們人民的堅定決心,通過我們人民英勇的抗爭,通過我們艱苦不懈的努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再次崛起,就如同我們的先輩那樣,這個國家從來不是由他人施捨的,而是由我們自己親手締造的!
六年的時間內我們將完成令人驚異的成就,通過我們的意志,通過我們的工作,通過我們的聰明才智,德國的工人同胞們,放手去幹吧!
你們可以迫害我們,你們甚至可以殺死我們,但我們絕不投降!
國家社會主義運動萬歲!德意志帝國萬歲!萬歲!萬歲!萬歲!

德意志帝國元首 阿道夫‧希特勒
  • 提問:
  1. 新的共同體是以何種基礎為前提所組成的?在共同體內的成員的一體奉獻精神是如何產生的?納粹黨所強調的德意志民族的優越感、榮耀感是從共同體逐漸發展出來的嗎?
  2. 由於先前的戰敗所產生的國際局勢,在極度苛刻的迫害下使得國內產生了一定的自卑跟憤怒,那麼元首是如何將這份自背與憤怒轉變為往後的優越和驕傲?

葬禮演說 02114253

1.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我認為,台灣人是健忘的,不管是在甚麼事情上都是一樣的。但是要做出會讓同胞永銘在心的善行,我認為,在台灣是十分容易的。這裡的健忘,我是指容易過一陣子就忘記了,但新聞或朋友聊天又或夜深人靜時可能突然又想起來。再來,要世代傳頌是有極大困難的;因為除非被寫進歷史教科書,或則被神化了,否則可能過一兩代,就會漸漸失傳或者說被遺忘了。
首先,有良好德行有慈悲為懷的心,默默發揮己身力量使社會更好,儘管力量可能有限。菜販陳樹菊便是一例,前面已經有同學闡述過,我就不加詳述了。
第二,能夠大膽跳出來,解決台灣人民所面臨到的問題的人,這種問題像是年輕人低薪、房價、國族認同等;如果肯跳出來,幫助同胞解決同胞自己一個人或是一小群人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認為,他的行為就會被當代的同胞永銘在心。

2. 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我認為是不存在的。身為一國之公民,只顧著賺錢,或者只關心自己的事,卻對國家事務毫不關心的人,完全不存在於政治上。在這種對公共事務毫不關心的人身上,我們難以找到他對國家的認同但卻非常容易找到對金錢的貪婪慾望。對他們來說,有甚麼國籍並不重要,有什麼體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能賺更多的錢,是否能追求小確幸。
  對政治冷感這種情形在21世紀普遍明顯,我相信在台灣尤為如此。會造成這樣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清楚,政客為了權力而在選舉時大開空頭支票,在當選後卻鮮少兌現;此外,人民一次又一次被政府欺騙、對政府及其效能失望等,造就了今天這樣對政治冷感的台灣。
至於逃逸及被排拒兩者。我認為有討論的空間。因為都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逃逸或被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有可能以前曾經極熱衷於公共議題,但之後可能受到了政治迫害而使得他無法再接受到公共議題。像前述這類的人,擁有公民身分是合情合理的。

關鍵字: 健忘、慈悲、解決問題、公民身分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99114174)

  1.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2. 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我認為在台灣或者全世界沒有什麼善行可以讓同胞世代傳頌的
(1)人們的意見是多元而分歧的
人民在社會上位於不同的位階,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往往會爭奪社會上有限的資源,做成階級和階級之間互相對立。所以,沒有一個事件可以被所有人認為全然是好的,值得被歌頌的。
就好像當時,共產黨取代國民政府無疑對那些「無產階級」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而對一些小有身家的人來說逃到國外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一件事並沒有全然的好與壞,在人們來說好與壞的差別就只是你所做的事有無為他們取得好處而己,而在這個多元的社會,提出任何主張都不全然可以在多數人眼中作為善舉,即使最後流傳後世,大多也會抱有好壞參半的保留心態。

(2)時間能夠有效地淡忘一切
世界上所有經過革命而生的政權,在最初的革命當中都會將自已神聖化的,而人民會把他們的所作所為和某種情感掛勾,並擁護他們建立新的秩序。
但當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政權不再有英雄式的崇拜統治、漸漸回到機制化的官僚模式,所有的儀式都失去其激勵人心的效果,只留下象徵式作用,這個政權就會淪為和他們要消滅的舊有政權一樣,無本質上的差別,而且那些在史上有留名行善者,對於後世的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不重要的,只有小部份有強烈興趣的人,會對行善者抱有認同心理。

2.:
當你擁有一項能力/一種東西,但卻從來不使用就等於不曾擁有。這種主動放棄等於失去權力的看法是無需懷疑的,但如果在情勢環境所逼之下被動放棄權力呢?
我認為政治是屬於少數人的事情,無論你所身處何種政治型態之下:君主、貴族、極權、代議民主。你都會發現政治只屬於某些特定的群眾,我認為這裡所指的公共議論是指參與政治,由於古希臘城邦實行直接民主,所以人們如果對議題擁有特定的看法,即可用公共演說的方式去講述利弊,從而影響旁人而改變政最終策決定。但在現今代議民主的制度下,我們選擇的是人而不是政策,我們能否保證我們選出的候選人一定會依照我們的心意去制定和執行政策?到了這個地步我們會發現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無能力之人,而不能參與政治。
那麼公民的身份又帶何意義?我認為公民身份也只保有証明政府統治擁有正當性的意義。

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 提問 02114243

〝頌揚他人,只有在一定的界限之內,才能使人容忍。這個界限就是:一個人還相信他所聽到的事務中,有一些他自己也可以做到,一旦超出了這個界限,人們就會忌妒懷疑了。〞

() 請問:只要陳述的是事實,為何要怕他人忌妒而不敢且不能說?不是「人不遭忌是庸才」嗎?死者的朋友或親人懷疑最具智慧及最負盛名的演說者的意圖為何?兩者都足以暴露:雅典人也沒有確切實行他們自己認定的優良品質,還敢說他們是最偉大而且不可被模仿的國家,豈不是睜眼說瞎話、狗眼看人低嗎?

〝在我們私人生活中,我們是自由的、寬恕的;但是在公家的事務中,我們遵守法律,這是因為這種法律深使我們心悅誠服。〞     〝我們不花費時間,來訓練自己忍受那些尚未到來的困苦,但是當我們真的遇到痛苦的時候,我們表現出和那些經常受到嚴格訓練的人一樣勇敢。〞   

() 請問:〝要自由,才能有幸福;要勇敢,才能有自由。〞?

不受限制與訓練的勇敢是靠熱情與道德支撐。這樣的勇敢對於國家的穩定度是無法預測的,而且人民不一定擁有自由,因為一旦扯上利益、財產,就有可能使勇敢正當化暴力血腥,更是違背他們口口聲聲心悅誠服的法律,無視法律,當然無法享受法律保障人民應有的幸福權利。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02114257)

1.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 我一直認為,漢民族最看重的價值就是「和諧」,也因為這點,我覺得在此前提下不會有什麼讓同胞永銘在心的善行,也就是說,台灣人喜歡沒有爭議的東西,例如道德高尚而沒有太大政治貢獻的那些人。
  • 使人永銘在心應具有「偉大」的特質,可能來源有二:「犧牲」。陳樹菊、鄭南榕都有不同程度的犧牲,只要犧牲的目標是公認良善的,通常可以被認定為偉大的。第二是「解決矛盾」,勇於去面對、解決一種巨大的矛盾命題,並成功者,也能被認為是偉大的,雖然他們自身並不比其他人犧牲更多,但是人們會欽佩、感念於他的貢獻,如林肯一類。
  • 那麼究竟有什麼善行可以讓同胞世代傳頌,確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想像力貧乏的我現在難以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我不認為只是犧牲(內在矛盾)就能使人們世代傳頌,必然是要面對外在的矛盾,給出答案,這類的人才真正會被傳唱下去。對我而言,「台灣人」一直是個模糊的概念,更別提台灣人的國民性情,除了「熱情」之外,似乎沒什麼特別顯著的特質,但是繼續去尋找這個答案,對於我們來說是重要的,因為那正是真正讓我們獨立於他國的界線。

2. 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 我也認為不需要擁有,不過後兩者,一個難以評測、另一個可待解決,甚至「無興趣」也可以想辦法讓他們產生興趣。因為我們相信著人是獨特的、並且肯定未來的不可預測性,「多元」對於當代來說可能是個值得重視的議題,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由什麼人,會提出一個改變世界的想法,公民之於國家也是,如果有人說自己對於政治的看法是最好的,那麼似乎過於狂妄了。
  • 「多少」是個核心的問題,讓多少人表達公共事務的意見才足夠?不能多到淹沒少數的聲音,卻也不能少到缺乏多元性。問題可能在於如何建立一個真正「自由」的議論平台,且這個平台是真正有效影響決策的。沒興趣就試著激發、沒能力就試著培養、沒場所就試著開發,一個自稱民主自由的社會,如果沒有這種能力,其實與專制無異,「公民身份」是一種保障,而不是一種篩選的記號。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
●您認為,在台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1. 綜觀歷史,自郭懷一抗荷事件、莫那魯道抗日事件、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和孫中山革命推翻滿清等事件而論,不難看出對於台灣人來說能作為世代傳誦的「偉人」為何種性質所組成,一個帶有抵抗當時權力的勇氣與執行力的領袖,外加引起多人支持參與而擴大的行動,此兩元素為將事件領袖推為崇高地位。的確,這些事件的發生性質皆為追求人民在統治下擁有更多的自主權,但相對於目的作為足以世代傳頌的理由,或許還稍嫌牽強,就以前總統李登輝實行總統民選之事而論,其至今的功過是否足以歸類為偉人,實為難以定奪,因此,我認為抵抗當局權力及在群眾力量下所產生的領袖,常為台灣人心中對於偉人的定義。
  2. 然而,對於以單單上述兩要素作為評斷標準,我個人覺得過於表面。就以鄭氏政權下所爆發的大肚社之役為例,鄭成功為了寓兵於農,實施屯田制,任部眾任意占田,更對平埔族課以重稅,最終爆發大肚社之役,如此我們是否能將鄭成功論為偉人呢?而日治時期,後藤新平在台期間,改善台灣衛生,促進台灣自主經濟,難道他在台的功比不上鄭成功嗎(既使他是日本人)?足以讓同胞永銘在心的善行,就一個由領袖所指導對抗當權的大規模行動而論,太過使一個人地位處於模糊地帶,若以後續效應及遠程發展作為是否能於歷史上留名的標準的話,或許有些我們自認心中的英雄都會不禁讓人心生疑竇。

伯里克利 葬禮演說

1.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台灣-最虛偽的善行
伯里克利之葬禮演說,深刻地反映了當時的政治思想與主流價值。巧妙的政治思想者往往透過演說,影響群眾的心靈。伯里克利以演說撫慰戰後的死者的家屬,藉由歌頌輝煌歷史、宣揚民主制度,使一切的犧牲奉獻合理化、高尚化,更使掌權者的決策正當化。這其中的演說詞有多少是真話,又有多少是假的呢?這場戰爭會開始也是因為雅典先向外侵略不是嗎雅典先干涉歌林斯,與斯巴達起了衝突。陣亡將士們不是真的因為國家利益而死,事實上只是為了伯里克利向外擴展影響力而帶來的惡果而死,而雅典根本就不足以跟斯巴達這樣的國家,還有他們的盟邦打持久戰,戰敗的可能性一開始就很高。雅典也知道干涉會帶來戰爭也知道戰爭會帶來的結果,最終的戰敗並不是不可預期的。若一切真是如此,那此篇葬禮演說之目的,不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慰藉,彼此找了最正當的理由說服自己此次行動之目的嗎?演說者不正是要替群眾找到那最能安慰自己的話嗎?蘇格拉底曾說「這就是這些聰明人的美妙之處,他們用華美的言語偷走了我們的靈魂」。
在台灣,我以為上述「以巧妙的言語,正當化、撫慰或激勵群眾,使群眾有一個高尚的目標與方向」為最大的善行,才能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當然,這是最虛偽的善行。但正因為它虛偽,虛偽到深入人心,才能使健忘的台灣民眾永銘在心。這並不可恥,事實上從古至今掌權者為了國家之穩定、民眾之信服,無不採取如此手段。洛克以「人生而平等」、「貴族與奴隸是平等的,只是任務不同」等美妙的話語,合理化掌權者不平等的統治。歷史驗證,人天生不可能平等,貴族與奴隸的平等更是天方夜譚。在台灣,不也是相同的現象嗎?具有影響力者,藉著某個議題,抨擊掌權者,打著為民主奮鬥的口號,集結了群眾。這似乎已經成了慣例,而群眾的支持,更使行動正當化,為現在人民口中「民主的勇士」。現況的觀察,這正是台灣人民目前所追求的善行。又或者更準確地來說,台灣人民是無意識地正在追求虛偽的善行,逐漸失去自己原先的靈魂。或許,我們必須承認,政治思想為謊言是應有的常態,而我們的靈魂被政治思想者所操控並不可恥。我必須澄清這並不是在抨擊此行為,既然我將其定義為善行,必定帶來某些高尚的價值。例如,社會的穩定、人民心中的安定。無疑地,我們需要這樣的善行背後所帶來的價值。只是我不會稱他為純粹的善行,是一種有目的、虛偽的善行。在這種善行普遍壟罩於台灣社會的氛圍下,我們將選擇的何種態度?我們要選擇快樂地活在謊言之中,又或者選擇痛苦地活在真實之中呢?
 關鍵詞: 正當化、虛偽的善性
2.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我以為無興趣、無能力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在政治領域上為不存在之人。若一人對公共事務漠不關心,不願對政治事務產生影響力,那麼只能稱他們為國家人民,被統治的人民。我以為這樣的人,根本不應有公民身分。若公民身分即代表投票權、政治影響力,那麼完全不關心政治,對公共事務毫無概念之人根本不應有如此的權利。若有了,即有可能做出錯誤或盲目的抉擇。若對於公共事務關心者與不關心者擁有平等的投票權,在量上有相同的影響力,實為不平等。我以為公民身分必須是通過一種測驗或考試,確保擁有公民身分者有一定的政治素養。公民身分應被視為一種高尚且得來不易的身份。既然在政治上被視為不存在之人,又哪裡有其資格擁有公民身分呢?

伯羅奔尼撒戰爭史( III)(99114260)

◎問題:

  1. 民主的的選舉方式真的有辦法找到民主國家所需的領袖嗎?平等在民主政治上的地位何?民主會不會大多數時間是經不起考驗的、特別是重大考驗(瘟疫)?
  2. 在此我想回到我之前所提過的問題:正義存在嗎?正義是戰爭需考慮的概念嗎?如果正義存在它的能量足以跨過各國的邊界嗎?報復與正義的關係為何?為何在今日的國際法上必須繼續的、不厭煩的討論正義的戰爭與侵略的不同(參考《巴黎非戰公約》與《聯合國憲章》第二條第四款)?而國際法有帶來任何改變嗎?




◎說明:

  1. 民主國家的領導人(以伯里克利斯為例),需要具備以下幾點:「他必然是有知識同時又能表達、愛國的且不受金錢與賄賂影響、能判斷的出長遠的利益與勝利又不受私人野心的誘導、最重要的是──廉潔又能尊重人民自由卻又能控制他們、他領導他們而不是反過來、不會有不良動機追求權力所以不用逢迎他們、所以他是崇高的而可以對人民發出怒言也可以反對他們,『雅典名義上是民主政治,但事實上權力是在第一個公民手中』」。所以我想問以上幾點問題,我們究竟是不是可以冀望民主這個體制找到具備這些品格與條件的領袖,甚至我們知道在雅典、伯里克里斯去世後也找不到的這種以其崇高的聲望統治的領袖,民主如何塑造這種「崇高」的要件?若我們承認很多時後找不到這種人,民主如何度過重大危機?
  2. 在第三卷第三章中無論是哪一方的意見,我們都看見他們要求人民正視國家利益,所以我們不應該有憐憫與寬容之感;而且即使他們有罪,只要對於國家有利,我們也可以將它視為無罪。在第五卷第七章中,雅典提醒彌羅斯人不要將信心寄託在三件事上:1.妄的榮譽心2.來自神靈與正義的命運與希望3.斯巴達人的援助。只要相信一個規律:何乎利益的即是正義,讓我們回到利益與現實的「如何保全」討論吧!二篇都相當程度的認為國家利益才是我們應該討論的,即使彌羅斯人想與雅典人討論正義,最後卻又好像被雅典說服開始討論了現實的國家利益,所以我想問有關正義在國家中如何被討論,且正義與國家的關係。

《伯羅奔尼撒戰爭史》提問 02114243

 伯里克利政策的理由

你們正在攻擊我因為我曾主張戰爭同時也攻擊你們自己因為你們自己也表決贊成戰爭。〞 你們在生活方式中所受的教養適合於這個城邦的偉大性因此你們願意正視最大的災禍絕不犧牲你們的光榮。〞
(一) 請問雅典的教育到底是要公民具備和平兼愛的理性知識還是灌輸身為國民最必要的愛國主義即使勞民傷財也要加倍奉還的暴力教育如果是暴力教育為什麼外界會合理化他們為錢為權所做的團結努力甚至群起效尤
世界上沒有哪一個強國能夠阻撓你們在任何你們願意去的地方航行。〞     縱使他同時是愛國的但是如果不能抗拒賄賂的引誘那麼這個缺點會暴露出一切都可以出賣的危機。〞     事實上對伯里克利的惡感還是普遍存在直到他們判處伯里克利一筆罰款他們才心滿意足。〞

(二) 請問缺乏互信的基礎甚至有利用他人的想法雅典為何還算是令人稱羨的民主國家
說謊是一種美德?」 如果伯里克利將軍極力宣揚愛國主義真的是為了凝聚忠心而對國家有正面至善的意義那麼他誇大的話是該被接受與肯定的但如果伯里克利將軍利用他撼動人心的話激勵公民去擴張領土是為了得到富國強兵的聲譽而且他明明知道公民是自私自利的終究會有鳥為食亡 人為財死的可能那麼他稱不上民主的君王
當國家不順利的時候,人民會團結起來抵抗外來對他們財產的侵略當國家順利的時候即使表面和平祥和地相處但彼此內心都在互相猜疑忌妒財產那麼人民一旦失去理性無法控制就會變成無政府的狀態雅典人民其實和其他國家的人民一樣都在乎錢與權為何雅典人民敢肯定他們是最偉大的民主國家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02114233)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在台灣作為一個公民若要作出善行使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我想並不困難,但也並非如此容易。做出善行使人民銘記在心、傳頌並不困難,但若要永銘在心、世代傳頌便不如此容易了,因為台灣人容易理盲濫情、三人成虎:輿論如何自己的意見便是如何,因此假設某人若經由各式各樣之社群網站、新聞媒體傳播之後使善行廣為人知,成千上萬的台灣人便會稱讚某人慷慨無私的行為,然而一段時間之後仍然記著這件事情的人極少,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逐漸淡忘,要永遠被記著便不容易了。
然而卻有一些行為即使不能被全部的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卻可以被部份的人傳頌。
以鄭南榕為例,即使這段歷史在國高中課本隻字未提(我也是在高三那年才知道這位人士),然而他卻是台灣民主化歷程中一位極為重要的人。「爭取百分之百的自由」是他的口號,批評中國國民黨、情治單位、蔣氏家族更是當時大多數台灣人不敢觸碰的敏感議題。然而他不但促成了言論自由的開放,更是台灣民主化的一個重要功臣。
即便鄭先生是至今執政黨仍然不敢面對的一段歷史,但是不可能被掩蓋、更不可能被遺忘,沒有他便沒有今天(雖然在二次政黨輪替後逐漸被限縮中)的言論自由,這是身為台灣人必須永銘在心、世代傳頌的。
因此若在台灣什麼樣的善行會被世代傳頌?我想,無私的為大眾追求他們不知道屬於自己的權利的人是該被傳頌的。


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對公共議題無興趣、冷感、無能的人,與其說它是公民,不如說他在群體社會中是無行為能力人。在一個每個人的意見都能被聽見為前提的社會中,若對公共議題採取人云亦云、關我屁事的態度的人,他對這個社會除了賦稅徭役外是毫無貢獻的,因此即使他擁有公民身份,但他仍為不存在的幽靈人口。

但這是以「身在一個每個人的意見都能被聽見為前提的社會中」為前提時才成立的,若在一個近乎失靈的政治系統國家,那我想再多的參與都是徒勞無功的,若不能兼善天下,也沒有其他選擇—你只能獨善其身。

雖然他們在社會上屬無行為能力人,但是他仍有納稅役(即使多數人用盡辦法避稅、申請替代役),因此雖然在政治、公共議題上沒有行為能力,但他仍是這個社會中的一部分,因此若因為「不參與公眾事務」便剝奪他人公民權,這和法西斯是極為類似的—一致、且純淨。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 (00114284)

伯里克利《葬禮演說》提問

請根據伯里克利《葬禮演說》,討論以下問題:您認為,在臺灣,作為公民,可以做出什麼善行而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若您不看重這件事,原因何在?


《喪禮演說》:「他們這些人中間,沒有人因為想繼續享受他們的財富而變為懦夫,也沒有人逃避這個危難的日子,以圖偷生脫離窮困而獲得富裕。他們所需要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要挫敗敵人的驕氣。在他們看來,這是最光榮的冒險。他們擔當了這個冒險,願意擊潰敵人,而放棄了其他一切。至於成敗,他們讓它留在不可預測的希望女神手中。當他們真的面臨戰鬥的時候,他們信賴自己。在戰鬥中,他們認為保持自己的崗位而戰死比屈服而逃生更為光榮。所以他們沒有受到別人的責難,而是以自己的血肉之驅抵擋了敵人的衝鋒。頃刻間,在他們生命的頂點,也是光榮的頂點,而又是恐懼的頂點,他們就離開我們而長逝了。     他們的行為是這樣的勇敢,這些人無愧於他們的城邦。」

  身在台灣,作為公民,什麼樣的善行可以讓同胞永銘在心,世代傳頌?在我個人眼中是"提升整體公民水準"。

  若台灣要往民主發展,在我眼中最重要最理想的是提升整體公民的水準。這樣的水準提升,指的是道德良知、風俗文化、專業知識等全方面的提升。

  以台灣政策與民意的一致性為舉例,根據研究指出:陳水扁擔任台灣總統期間的政策與民意的一致性僅約30%,而馬英九總統於第一任總統任期內的政策與民意一致性卻高達70%上下,而兩位總統皆順利連任。從中可推測人民的投票行為無法反映出人民是否滿意政府的執政。亦從投票行為的課程中發現,多數人民的投票行為最終還是取決於意識形態。這樣的人民是愚民嗎?還是這是普遍現象?

  所以我認為,提升整體公民水準是偉大的,若有一個人,擁有如同《葬禮演說》中所提及的特質,因熱愛這土地,勇於承擔一切為整體公民的水準提升而努力,實踐它。並且擁有以上引用的段落中所形容,不因個人利益而成為懦夫、於困境中信賴自己、並追求光榮的頂點,那這樣的人物是值得永世傳頌的。


無興趣、無能力、無場所發表公共議論之人,即使擁有公民身份,幾等於政治上不存在之人?逃逸或被排拒於政治之外的公民,何需擁有公民身份?


  
根據《喪禮演說》任何人,只要他能夠對國家有所貢獻,就絕對不會因為貧窮而在政治上湮沒無聞。

  我認為這樣的人在政治上仍是存在的,只要具有一國國籍,並根據該國憲法和法律規定,享有權利並承擔義務的人就是公民。而只要是公民,公共政策的制定仍會算他一票!如各項義務,是否當兵、納稅等,只要有一絲影響,增加一絲國家GPA、為公民提供一絲服務等,仍算存在於政治上。

  只要具有一國國籍,並根據該國憲法和法律規定,享有權利並承擔義務的人就是公民。當兵、納稅等,他還是全體國民母體中的一分子,他若處於我國同時符合條件,我們亦無可剝奪他的公民身分,他也許要這樣的公民身分而生活。


關鍵字:公民、光榮、勇氣

伯羅奔尼撒戰爭史( III ) (02114249)

  • 何謂正義?正義的價值與本質是什麼?強者的利益就是正義嗎?

說明:伯羅奔尼撒戰爭史的第五卷第七章中,一段雅典人與彌羅斯人的辯論。辯論中,可 以看出雙方對於正義的定義有南遠北轍的看法。
  1. 強者(權力擁有者)似乎把正義當作擴充自己利益的藉口,雅典人為了自身利益而  去說服彌羅斯人消彌對立情勢,並威脅對方發動戰爭是無用的。
  2. 雙方的正義價值觀不同,但都建立於對自己有利的說法與解釋上,增加各自所謂 的正義之說服力,但此情形會造成一個正義會有多種解釋,那真正的正義何在?會不會正義只變成使自己站得住腳的一種名詞?
  3. 在正義與利益間,如何取得平衡?如果沒有利益考量,怎麼會想到正義?但只談正義,沒有利益在先,如何談及更高層次的滿足與追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