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57

問:不論是追尋一項志業,或者是找尋一個領袖,在這個實質上多神的世界,無法避免地要與另一位神作對,而在選擇中犧牲自己或別人。那麼,「人」真的有能力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嗎?還是必須將這些責任推諉給自身所信奉的「神」呢?

解釋:猶如信奉魔神的藝術,每種志業都有其抱持的信念,以政治家來講,究竟他們能為自己所做出的決定,負起什麼責任呢?或者這只是心理上的一種責任?

真正作一個抉擇(即使事情的本質無法抉擇),定要選擇一套立場,也就是選擇自己所信奉的神,這是選擇「身份」的過程,當人投入某種身份時,其實就已經不是他自己了,但是所做出的事的確來自同一個本體,要如何面對這種無形的分裂與剝離?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62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第四章---第二十二節提到:
  • 教授不應該在課堂上討論政治,如果要談政治應當到大街上談。因為在課堂內,學生為了自己的前途而不敢勇於批判教授。教授如果利用這點,進而去影響學生的立場,是不負責任的。
Q:
在學生與教授彼此都擁有各自的立場的前提下,倘若學生能自由的不受威脅的在課堂上與教授交流立場,那麼在課堂上是否能夠談論政治?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31

提問: 學術本應是高尚的一項研究活動,卻因為諸多外力干擾下部的不屈服於金錢和權力之下,而這些諸多外力只能被學者自己解釋為機運,學術難道不能只有單純的研究而必須參雜許多的干擾嗎?除此之外,為何學者自願在如此情形下依然堅持研究而不乾脆放棄學術專心追求於那些物質上的一切,而在兩者間的夾縫中求生存?

  1. 學術之路上「機運」被視為不可或缺並且佔有重要部分的因素,無論是否有真才實學必然會受到所謂的「機運」影響,機運說穿了就是一切外力的集合,這也是因為韋伯為何說一個好的學找必然不能是一個好的教師,若是專心於研究上則不能在教學上課這方面的表現下功夫,學生也就不喜歡,不喜歡的影響下就是斷送了學術之路。
  2. 說來諷刺,上位的決策者不論資質平庸與否都有能力決定在他們底下工作的學著們生死,尤其像美國有這企業化經營的大學,學術就不單單只是學術,而是一門需要經營的企業,如此的現象下,失卻了原本應有的光環而淪為企業主手中的一枚旗子。

2014年3月24日 星期一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02114104)

對於以學術為志業的學生,美國和德國的制度,孰優孰劣?

根據文章的內容,在德國,一名有志投身於科學的年輕人,撰寫一本著作及通過考試後,便能擔任編外講師,可在大學開授一門課程,雖然除了學生的聽課費並無薪水可領,但職位到手,誰也無法讓他離開;而在美國,則先任命為助理,一開始便有固定的薪水(雖然微薄),可是一旦他不符合期望,就可能被解聘。

另一層面來看,按照德國的常規,編外講師將自己限制在開次要的課程上,真正重要的課程則留給教授,因此編外講師在年輕時有較多時間自主研究;而在美國,教授是比較輕鬆,一週只要授課三小時,反倒是助教一週要十二小時,負擔是較重的。

假設我是一名以學術為志業的年輕人,韋伯會鼓勵我去美國,還是留在德國呢?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258)


提問:

死亡是肉體的死去、靈魂的超脫嗎?死亡到底是結束還是開始?

說明:

討論死亡與進步的意義。

對於那些處身在進步過程中的人來說,前面永遠有下一步待走,任何人在死亡之時,都沒有抵達巔峰,因為顛峰是在無限之中。
反觀文明人,處在一個不斷通過思想、知識與問題而更形豐富的文明之中,很可能對生命產生倦怠感,而非享壽了生命。
如果生命的價值是讓更多生命蓬勃,那他生命的結束就是另一個開始。

悲劇與政治 (02114250)

  • 悲劇是什麼?為什麼說政治是悲劇?
  1. 以希臘文化中的悲劇精神為例,根據他們的生存環境,這種悲劇就好比希臘人面對人生困境和苦難、感受到受天地限制無力可施,而產生的憐憫、承受的態度。
  2. 又我認為應當著重在「無力」這個字眼之上。以及悲劇至極之時的快意。故說西方的悲劇精神與東方的是相當不同的。在以悲劇作為素材創造各種藝術時,總不限於戲劇,而是以劇字細述情緒或情態的曲折發展,進而細細品味這樣的曲折;或當自身遭逢痛苦時,東方人也習慣壓抑之,西方人卻較能在激烈的痛苦之後得到回甘。
  3. 政治在普羅大眾之眼中即為極骯髒之事,不論以哪家哪派之學說都無法使政治脫離了錢和權,這是兩樣全世界的人都最想得到又覺得最噁心至極的事物。即使在古典時代,政治被創造以說明如何追求美好生活,至今人們依然無法打從心底喜愛「政治」。粗淺來說,這是一項悲劇,因為人們對它又愛又恨,這種感覺無法消除,我們無法跳脫。
  4. 再者,最自以為是的人最認為自己能夠當領導者。這是政治中的悲劇之一,原因是在現在的制度(選舉)之中,我們能選的候選人,照此邏輯而言,都是最自以為是的。我們沒有太多選擇。可以推斷,自以為是的人雖然不一定是笨蛋,卻絕對不是適合當領導者的人,而適合當領導者的人,也不會出來效力,因此我也認為此種無力,加之無解,亦可算是悲劇。
●參考資料: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2%B2%E5%89%A7%E7%9A%84%E8%AF%9E%E7%94%9F
http://163.30.0.78/arxigk/tragedy.htm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240)

  • 提問:一位傑出的學者是否亦須作為一位老師?
  • 韋伯提到政治不屬於課堂,教師不應在課堂上為自己的政治立場辯護,其中因素不僅是由於學生與教師間存在權力關係,韋伯希望人們應該恪守本分,獻身(專注)於他的志業。又提及柏拉圖《理想國》之中的洞喻,哲學家應帶領人們走出洞穴。
  • 一個學者的本分是將研究作為其一生奉獻的對象,一名學者同時作為一名教師,是身兼二職的行為?研究學術與教學何者才是他的志業?
  • 哲學家欲帶領無知之人走出洞穴時必冒著被眾人否認,更甚者是危及生命的風險。一位學者擁有豐富的學術涵養是否必須傳授其所知所學予他人?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02114250)

●Lasciate ogni speranza

  • 學術生涯是一場瘋狂的賭博。…如果他是猶太人,人家當人可以告訴他「入此門者,默存倖念」。但是,對任何別的人,都必須問一問良心:您當真相信,您能忍受年復一年地讓一批又一批的平庸之輩邁過您邊去,而既不抑鬱,也不沉淪嗎?…不過,我只看到極少數人能夠忍受這些,而不受精神上的損失。
  • …學術工作更是在某種完全特殊的意義上受著這種意識的支配:任何學術上的完美都意味著新的課題,都願意被超越,願意過時,每一位願意獻身學術的人,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 學術上被超越,不僅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命運,也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1. 以韋伯所說的「忍受這些」的那少數人而言,是什麼支持著這少數人的狂熱、壓抑著痛苦而不沉淪?
  2. 韋伯是不忍見其受苦而不對他們負勸進之言,韋伯所敘述的這種苦,以學術為業之人以何擔之?又,為何明知會如此,依然奮不顧身?
  3. 所謂「作為志業」可以受神之感召而行動定義,在韋伯的時代,是否還有這樣子的可能?除魅只存在抽離神對科學的影響?人的信仰或追求生活美好的意識是否亦是因素?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 提問: 在學術生涯中「機運」是很重要的關鍵,若當所有學術身分的獲得都是依靠個人的機運,那麼學者的「專業」又該如何判定?
  • 對於一大學而言,當面臨一位好學者(有真才實學)但非好講師(能招攬更多學生)以及一位好講師但非好學者的抉擇時,學校該如何選擇?

  1. 韋伯在<學術作為一像志業>中提到: 「一名私講師,乃致於一名助理,是否有朝一日能夠升成正教授,甚或能夠當上學術機構的主持人,純粹靠運氣。 (P.158)」 倘若學者將職位當作謀生名稱,擁有著一身的好機運比有扎實的學識更重要,那麼是否專業學識就不再是身為學者的必要條件?
  2. 有人稱大學為學術的殿堂,但當學校成為了以利益為導向的機構,學生們又該如何去學習專知?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神學」是否為一門學術?
「概念是唯一的真理」,韋伯將理知主義以及實驗奉為學術的圭臬。當中提到,虔誠的宗教信徒將學術研究視為證明神的旨意,「學術工作者眼中自己的任務乃是:指出通往神的道路」。但單就神學而論,神學是否為一門學術呢?若以學術定義來看神學,神學缺乏實證,學術否定其存在;然而,從古至今,神學卻仍被部分教育單位當成學術的一門,究竟神學該被承認與否?

論人類及政治的悲劇性(02114257)

首先提出幾個一般性及我個人認為的悲劇特點:

(1)負面結局
  悲劇最終所呈現的,一定是負面、失敗的結局,即使結局是成功的,過程間也有許多犧牲及掙扎。
(2)無力感
  悲劇的另一個特點則是無力感。面對想做的事情、某個困境,卻感覺到自己使不上力,沒有能力可以解決這些難題。
(3)無辜
  演繹悲劇的角色,通常不是自己先前造成什麼過錯,而後遭逢厄運,角色及所經歷的悲劇間,沒有前因,只有後果,有著不平衡的因果關係,也就是接近「原罪」的狀態。
(4)矛盾
  所有事情最後都會呈現出抉擇,而抉擇本身就象徵著事情的矛盾性,擇一,然後犧牲,不論選哪一方都會產生出負面的結果,有不可避免的矛盾,甚至在兩個選項中根本得不出結論,因為兩個選項都有不能放棄的原因。
(5)落差
  前述幾個特點,某些具有落差的性質,落差代表期望及失望,能力不足、條件限制等等,想而作不到,希望做到而作不到,悲劇中也帶有這種成份。
(6)某種必然的命運感
  命運感所指的是一種「不得不然」的宿命感,也就是第三點所指稱的原罪,哲學家會成為哲學家並不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政治家對政治產生嚮往及責任感,也是與生俱來的,這種刻劃在生命原型裡的起源,迫使人們走上宿命的道路,一生糾纏至死方休。

  • 關於人類行為的悲劇性
  那麼,何以人類所有行為都具有悲劇性?所有動物都具有意識,但是各種動物中,又以人類的意識最為傑出,能夠對於未來作非常長遠、縝密的想像,並且依據這個想像合作。此等強大的精神力帶給人們在地表上前所未見的成就。
  但也是因為這個意志面的高超,使得「落差」、「無力感」這幾個悲劇特質始終無法擺脫,叔本華認為人類意志在透過物質身體實現時,必然會遭受到物質條件的限制(想要飛→不能違反物理原則→造飛機)。
  物質條件帶來的第三個特點,便是「矛盾」。人的精神趨於無限,但是物質時間卻是相當有限,顧此失彼,想要實現理想但又無法放棄生存、生存下來但沒有追逐理想則為行屍走肉。兩者對於人類而言都是相當重要,不能放棄其中一項,因此只能被兩者拉扯、撕裂,試圖在中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而追尋何種理念,則屬於天賦的「命運感」和「無辜」,不是後天的結果。
  總結來說,人類的行為總是在「追尋意義」跟「維持生存」之間掙扎,產生失落,而不管結局如何,與理想狀況相比起,還是趨於不足,此時人類只有放棄自己過高的標準去迎合現實,才能阻斷悲劇性的擴散。

  • 政治為何特別具有悲劇性
  在韋伯對於政治的分析中,政治的矛盾性主要來自「實現價值」與「權力鬥爭」,尤其政治的目的在於決定共同體的走向, 所造成的悲劇不是獨自承擔,而是整個共同體一起走入命運的深淵。
  政治理念由於走到一個非常高的位階,沒有任何標準可以參照,更增進了政治在理念層面的不定性及危險性;與之相應,政治所延伸出的「權力」則是非常強大的物質力,幾乎可說是無人能擋的魔鬼。權力比先前所說為了存活所作的犧牲還要強大許多,因為權力可以「主宰許多人的存活」,權力為何使人腐化?當針對某些族群,領導者擁有絕對的權力時,他會忘卻自己生命的本質也只是人類,而非全知全能的神祇,這種權力所帶來的無上感,腐蝕了理想的靈魂、偏移了他判斷的理智和冷靜,而後做出扭曲的決定。
  權力鬥爭使人忘我、沈醉,讓應該對虛榮保持距離感的政治家被吞噬,反而對人民產生距離感。
  如同偉大天使墮入地獄,政治家最初的志願是神聖偉大的,為了帶領追隨者們前往更好的未來而投身奮鬥,而這樣偉大的人因為從事政治而被權力腐化、收編、吞噬,是特別令人嗟嘆的結果,而從事政治所遭受的挫折感也非普通個人行為所能比擬的,因為要面對的是整個體制、共同體的壓力,其最糟的狀況之一,便是追隨者懷疑領袖的決定,這是對政治家最大的背叛(也是民主所能產生最大的陷阱)。
  因此,我認為政治之所以特別具有悲劇性特質,其因有二,主要都來自共同體的性質:

(1)價值與權力的本質衝突
  真正的政治家必須信奉價值,但是實現價值需要權力運行,官僚體制本身設計用來貫徹政治家的意志,所以是臺完全冰冷的機器,而政治家就好像舉著火把闖入冰庫的人,必須一邊保護火把,一邊在冰庫裡待著。
  政治權力在共同體的加持下,變得極為現實(務實),公益在各族群的剪裁瓜分下,最終變得極為狹小,而官僚機關為了閃避逾越「公益」所引起的批評,便躲於規定後,對於真實漠不關心。
  可以說,依照權力特性所打造出來的這個系統,本身與價值就沒有相容性可言,它是為自己的存在而運轉,不是為了實現偉大的政治理念。這其實有點像學術作為一項志業所提到的「生產工具的剝離」。個人也許能將興趣和工作結合(雖然往往不如預期的結合),但在政治上,價值及其實現工具,似乎註定背道而馳。
(2)共同體的理解障礙
  共同體另外一個悲劇性的特質,就是領導者和被領導者之間,存在著一條無法跨越的理解鴻溝。個人行為所要克服的,只是精神和肉體上的和諧,但政治所要面對的,則是「一對多」的理念傳導,兩人之間要完全正確理解對方意思已是艱難,更何況要讓數千百萬的群眾,去真正理解領導的想法,不同理解產生分歧、分歧導致分裂,政治失去力量。
  對於這個狀況,古今以來的政治理論家(或政治家)所提出的方法便是:放棄一切思考,交由領導,唯有如此才能避免這共同體本質所造成的崩壞,但韋伯在文章中也說了,如果只有領導,那麼追隨者等同於失去靈魂,只有領袖保有靈魂的這點,喪失了對於人性不完美的制衡,終究是不可行的。這個兩難的命題使得悲劇性永遠無法從政治本質中拔除。

關鍵詞:矛盾、無可避免的犧牲、共同體的集體性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02114243 王靜瑩

(1) 專業學者從何誕生?
(2) 私講師依照規定行事,何必在乎他人觀感?

「多半時候,人們會贊同給予私講師授課的專利,以達教學需要。」
私講師必須依賴學生的聽講費維持自己的生活,因此私講師的學術討論與解析理應趨於合理完整,才會得學生的尊崇與跟隨。師生的關係就像魚幫水 水幫魚。
而「私講師照規定是有權利開設任何其研究範圍的課程。」
何必顧慮資深者的觀感,而畢恭畢敬地不敢甚至不能提出合理的要求?
領薪水的專業學者亦是由受廣大學生愛戴效法的私講師轉變而來,兩者只是時間先後的差異,兩者智慧與專業最後應該趨於水平,因為專業學者安於現狀、對於學術的研究不再積極 (程度下降);而私講師為了讓生活過得較像樣,對於學術會投入較多的心思 (程度上升)。
因此,我認為要實現以學術為志業的目標:首要具備非常夠力的財富 (私講師努力的首要目標) ;次要搶先一步經歷資深的階段,並且獲得道德權利 (私講師升格為專業學者) ;再者具備不滅的熱情 (真正以學術為志業的人物)。

悲劇與政治(99114220)

  1. 談到悲劇,首先會想到的不外乎是莎翁的四大悲劇,因此我稍微整理的四大悲劇的概要: 《哈姆雷特》是主角為了復仇的過程,最後仍然中了毒劍而死亡;另外仍有主角母親改嫁小叔的亂倫情節;女主角被主角拋棄後精神錯亂失足溺斃;《馬克白》是主角因預言而弒君為王,又因預言感到不安而屠殺眾人,最後又死於預言所述之人手下;《李爾王》是國王將領地分賞給三個女兒中的兩個女兒,受賞的兩個女兒之後嫌棄父親,又彼此為同一人爭風吃醋,國王投靠嫁到法國的小女兒,英法交戰後,國王與小女兒成為俘虜,大女兒密謀害死丈夫因此畏罪自殺,二女兒被姊姊毒害而死,國王與小女兒被下密令處決;《奧塞羅》則是主角誤信妻子與手下私通,掐死妻子後得知真相,自刎殉情。
  2. 觀看莎翁四大悲劇的共通點,大多是使用曲折的情節、各種負面的情緒(仇恨、忌妒、自大、猜忌等)再加上主要角色大多在劇情結尾死去,但最重要的共通點就是結局皆不如主角一開始所想。而人類的一切行為,不外乎就是產生與自己期望背離的結果。
  3.  特別在政治行動中,帶有悲劇的成分,即是指政治的過程中產生一定族群的人得到相對不利益的結果。也就是說,政治行動無可避免的會產生與政治家所希望的願景相背的結果,因此才稱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123)

  • 若是把死亡從人的生命中拿掉,那人們真的就能夠一直活在一個持續進步的世界嗎?
  1. 文章提及對於文明人而言,死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那如果文明人真的都不會死亡好了,他們會一直鑽研於他們的領域中,一直尋找著有無可突破的新發現呢?還是會在研究過程中,因為身體的倦怠而退出呢?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31

政治就如經營企業一般,獲取權力或是獲取權力的過程必須有許多物資作為後盾,權力越大所能調配的物資越多,換言之,權力與物資,政治與經濟似乎是密不可分的,管理又必須有專業人才而我們稱為的行政官員就是擅長於這些事情的人,但是他們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大眾或是榮譽,而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或是聲望,這樣又勢必與經濟財富連成一線,而人才與所謂的行政工具卻又是分離的,這一部份又令人覺得奇妙。

提問:政治似乎是統整所有權力於一身並且擁有調配一切資源的無上權力,但是現實來看卻是與經濟的交會所產生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協調的過程,但既然政治是對所有事物擁有決定性的過程,為何又需要在經濟上妥協,只因為需要讓底下的行政官僚能夠更加盡心盡力地為上位者賣命?  如果不是,又牽扯到我的上一次提問,沒有利益為前提下,人民為何要服從武力?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02114231

韋伯認為政治是一種自主領導的活動,自主領導的基礎來自一個國家疆域內的權力,而權力又是由一個認同對自身使用正當武力並且壟斷的人類共同體所行使的,韋伯又把這種權力認為是武力,這種武力不僅僅是出現在軍事力量上,而在政策的決策上也會有這種所謂的武力。
當大家都認同這種情況之下,國家就形成了,而在形成之後出現了三種的正當性:
1.傳統型
2.卡里瑪斯型
3.法治型
國家之中的人民(被支配者)必須順從上位者(支配者)的統治

提問:基於何種理由人民一定要服從上位者,不論是基於「永恆的昨日」或是人物的獨特魅力甚至是一個大家所認同的契約,這一切的源頭不都來自於「武力」為基礎,那人民為何允許抑或是說默許此種關係形成?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31

學術與物質的關係,對將學術視為一種志業的研究人員有極大的影響,體制上的限制確實是對此種從業人員有一定的要求,物質,或只說是體制,真的能夠影響學術如此深厚?
韋伯用德國與美國的研究人員做了一個比較,可以發現德國的研究人員在初入行業之際只能以授課的費用來維持生計,但是在成為正式人員後卻有絕對穩定的工作;美國則恰好相反,在初入行業之時,研究人員有一份固定薪水,但卻有更重的工作負擔,其差別就是在那一份薪水。
 韋伯提到一個雙重的選擇,抑或是標準,體制的限制之下或迫於生活的壓力下,大部分都選擇期望有一份固定薪水,並且有提升地位或職位的機會,從文中會發現韋伯對德國的體制雖然認同但卻不如有官僚體制下的美國來的好。

提問:既然德國的體制不錯,那為何還要趨向美國的官僚體制下的運作模式,難道物質的穩定比起學術更被韋伯看中,但為何韋伯又要求自己的學生在他的指導下時必須獲取另一大學私講師的資格,雖然最後是不被接受?

悲劇與政治

我認為政治的悲劇在於太多的政客是為了自己權力而爭奪,而不是為了人民的權利去爭取。而使政治成為了一樣只為了己身利益而爭權奪利的活動。
再者,政治人物的眼光以及思維竟然跟普羅大眾差不了太多,這在另方面來說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政治人物應該是要奮力跳到鍋子外面然後告訴鍋裡的青蛙趕快逃離,但現在卻是全部都待在鍋子裡慢慢地被煮熟卻渾然不知,還認為有溫水可以游是種小確幸;從事政治的人應該要有超乎眾人的眼光及獨特的思維,帶領眾人往有利於整個國家的地方前進,而不是隨著民意載浮載沉。而可悲的是,往往為了爭取選票,從事政治的候選人便向選民漫天開承諾,當選後又不兌現,而在人民心中塑造出了政治人物都愛說謊的形象,而使人民對政治冷感並遠離政治。當人民對政治冷感時,便容易忽略跟己身相關的政治事務,而使政治成為一個只有定期去投票給許多小丑的運動而已。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韋伯:「政治行動永遠帶有悲劇成分」之解釋(02114255)

  韋伯於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九節提及「人類的一切行為,特別是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基本上我認為當韋伯提及「悲劇」一詞之時,其實是有雙關含意。其一則是對悲劇的傳統定義:「悲劇是包括死、痛苦等內容,且主要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結尾傳達哀傷和哀痛的戲曲或文學類型」。在傳統定義下的悲劇,可能是指政治在「實際」層面上的困境,諸如政策的制定執行,又或是道德與手段的衝突,更或是說權力爭奪上的困境。那可能是指付諸的熱情與心力還有青春最後一事無成的懊惱。
又或是指,在韋伯提及民主的未來,將腐化成純然訴諸民意,「喪失靈魂」的人形投票機,人們尋求「多不多」而非「對不對」。
總結來說:在「傳統定義」的悲劇,就是指身為人類身為政治人物的失落感。

但換個層次來說,在「古希臘悲劇」的範疇,亞里斯多德如此定義悲劇:「悲劇是對一個嚴肅,完美,有宏大行為的模仿。」我認為這樣的解釋,正好可呼應起韋伯多次在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提及的「卡里斯瑪」概念。卡里斯瑪,正好是具有領袖氣概,或是說這樣的一個人,有點具備神性的色彩,而悲劇如此解釋,可能是指「真.卡里斯瑪」的存在,其實近乎不可尋,而這些「偽.卡里斯瑪」卻操縱人心,或假借全然訴諸民意,營造一個「不真的善惡」之中。
那麼就在一次呼應韋伯所說的悲劇,卡里斯瑪的偉大完美,卻無人能成為其原型,人們無所追尋,模仿或順從乍看之下的完美、宏大,或是無法察覺真正的卡里斯瑪。這或許就是政治行動上的悲劇,人們莫名的為莫名的事由動員。

資料來源:

悲劇與政治(02112056)

  • 佛洛依德認為,人心深處充滿原始慾望,尤其是性慾。在文明社會裡面,原始慾望與道德法律不相容,於是被壓抑到潛意識裡去,形成所謂「情意結」。夢、幻想、神話之類都是原始慾望的化裝,悲劇也是如此,另一個分別是:悲劇人物引起認同或同情,令人自己設想為劇中人,喜劇則在 引起觀眾的游離或超然,而自覺高人一等。希臘悲劇大多取材於神話,其內容往往帶有宿命色彩,無論是神與神之爭,還是人與神之爭,實際上都是現實中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反映。

總結:
成為一位政治家,在身分的轉換上就是成為一位公眾人物,不只是自己,就連其家人親屬的所作所為也將被大眾檢視放在陽光下政治家透過發表政見爭取大眾的認同以獲取選票(同情)與對手競爭的一場又一場選戰,就是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