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卡里斯瑪型權威與法西斯政體 (02114262)

  1. 卡里斯瑪型權威是建立於領袖的意志這種領袖所建立的組織(政府政黨或是國家),其凝聚力來自於領袖個人所具有的非凡魅力、卓越能力及其所傳播的信念。
  2. 法西斯的基礎同樣是建立在領袖身上但是法西斯對於領袖的要求是有很多條件的,對於領袖權威的塑造的方法更與其他專制政黨(納粹黨、共產黨)是有很大差異的。
  • 建立真卡里斯瑪
  1. 法西斯的出現是仰賴於現時代政府的無能以及腐敗,使得社會(經濟、政治、秩序……)動盪不安,以混亂為基本籌碼來提升自己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從同情到支持,再從支持到崇拜”。首先,法西斯組織會先因應時代背景,把社會局勢鬧得越亂越好,造成國家陷入一種混亂不安的深淵。這時的人民會因為政府的無能和行政效率不佳,產生信心崩潰。此時,由於人民無法明確的保障自身的私有財,只能隨著保障私有財的私慾,而被迫加入混亂的行列,以自身的力量來保障自身權益。
  2. 這時,對於法西斯組織來說,正是大肆發展的時候。在政府無力平定混亂的局勢下,打出“恢復和平、建立新秩序”的口號。法西斯所倡導的秩序,實屬一種團體防禦組織。團體裡,法西斯提供武力來保障團體(這也就是為什麼法西斯政權強調先軍主義的原因),因此必須建立強大的武力作為後盾,而團體裡的成員的私有財,一樣是由法西斯來保障,並建立一套互不侵犯權益的秩序。對於先前所提到的“被迫加入混亂的人民們”,這是具有強大吸引力的。人民基於私慾(由團體保障私有財能比個人保障私有才獲得更大的安全感)以及對於混亂的不信任感會選擇同情法西斯團體。
  3. 然而,人民的同情僅僅只是建立於利益之上,為了要取得人民的支持(從同情演變到支持),這時候就必須在舊的混亂中製造出新的混亂。在大混亂中,由於政府更加無能為力,人民只能祈求局勢的動向。這時,正是法西斯組織開始樹立領袖聲望以及獲得支持的最佳時機。為了塑造出這個黨是無所不能的,任何混亂都能解決的,先前所培養的強大軍力這時就派上用場了。對於人民而言,他們迫切需要的是瞬間恢復平和,因此在這時候使用絕對的暴力鎮壓混亂,是不會得到人民的怨恨的(前提是不要寇擾到人民)。而在鎮壓的過程當中,領袖的領導能力是很重要的,因為人民會放大檢視他的行為。任何的優柔寡斷、強盜行為將會導致整個團體的未來,特此,領袖必須要指揮有度,使得社會即刻達到安定。自此,人民便會唾棄舊有的政府,轉而支持領袖,甚至是崇拜領袖,因為他達成了舊有政府所做不到的事情。
  • 塑造假卡里斯瑪
  1. 對於已經獲得普遍人民支持的領袖,僅僅獲得支持是不夠的,因為民心隨時有可能會轉向。因此這時候就要動用傳播媒體的力量,藉著前面應著民意平定混亂的事實,在加上些許的造神化(誇大功績),使得先前已經支持領袖的人,不斷的藉由媒體接收領袖的功績,加以切斷人民對於舊政府的依戀,並且對於領袖開始崇拜。由於大部分的宣傳接是來自於事實,因此人民對於媒體宣傳消息是有感的,而領袖也會逐漸成為他們生活中的目標,而這裡也正是法西斯政體與其他專制政體所不一樣的地方。

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50

● 神學的預設;理知的犧牲(簡摘原文)"他們只預設:通過這個了解的過程,參予文明人的共同體,是有價值的。可是他們提不出任何科學性的證明,證實實情確實如此。同時,他們做此預測,決不證明此乃理所當然......。"

"所有自然科學提供的答案,都是回答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希望在技術層面支配生活,我們應該怎麼做。至於我們是否應該以及是否真的希望在技術層面支配生活和這樣做有無終極意義,自然科學或是完全略而不提,或是依照他們這樣本身的目標來預設答案。"
"凡是神學,皆是對神聖之事物在理知上的合理化。沒有學術是絕對沒有預設的,也沒有學術能夠像拒絕他的預設的人證明它本身的價值。可是,所有的神學,為了己身的任務,亦即為了給己身存在尋找道理和依據,又添加了幾個特定的預設。"

"所有的神學......都預設:世界必定有一種意義。── 他們的問題便是,我們應該如何來詮釋這套意義,以使這套意義在概念上成為可能?"


● 提問
  1. 當哲學家指出我們必行走在神指引的道路之上,宗教是否就是我們必須信奉的「理知」?
  2. 為何神學不似自然科學、法學,甚至美學,被韋伯獨立了出來說明?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39

:究竟甚麼才是有意義的?

解釋:文章一開始即提及托爾斯泰所述「學術沒有意義」。然而就其所述的邏輯,「我們該做甚麼?我們該如何生活?」。由韋伯所舉的例子來推敲,實際上現實中的每件事不也都預設其「終極目的」是有意義的嗎?而這項事實不也都是無法加以被證實的嗎?那麼,究竟生活之中有意義的剩下甚麼?是思考這些事情的過程嗎?還是說到目前為止人類發展出來的對意義的詮釋都是錯誤的呢?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57

:不論是追尋一項志業,或者是找尋一個領袖,在這個實質上多神的世界,無法避免地要與另一位神作對,而在選擇中犧牲自己或別人。那麼,「人」真的有能力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嗎?還是必須將這些責任推諉給自身所信奉的「神」呢?

解釋:猶如信奉魔神的藝術,每種志業都有其抱持的信念,以政治家來講,究竟他們能為自己所做出的決定,負起什麼責任呢?或者這只是心理上的一種責任?

真正作一個抉擇(即使事情的本質無法抉擇),定要選擇一套立場,也就是選擇自己所信奉的神,這是選擇「身份」的過程,當人投入某種身份時,其實就已經不是他自己了,但是所做出的事的確來自同一個本體,要如何面對這種無形的分裂與剝離?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62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第四章---第二十二節提到:
  • 教授不應該在課堂上討論政治,如果要談政治應當到大街上談。因為在課堂內,學生為了自己的前途而不敢勇於批判教授。教授如果利用這點,進而去影響學生的立場,是不負責任的。
Q
在學生與教授彼此都擁有各自的立場的前提下,倘若學生能自由的不受威脅的在課堂上與教授交流立場,那麼在課堂上是否能夠談論政治?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31

提問: 學術本應是高尚的一項研究活動,卻因為諸多外力干擾下部的不屈服於金錢和權力之下,而這些諸多外力只能被學者自己解釋為機運,學術難道不能只有單純的研究而必須參雜許多的干擾嗎?除此之外,為何學者自願在如此情形下依然堅持研究而不乾脆放棄學術專心追求於那些物質上的一切,而在兩者間的夾縫中求生存?

  1. 學術之路上「機運」被視為不可或缺並且佔有重要部分的因素,無論是否有真才實學必然會受到所謂的「機運」影響,機運說穿了就是一切外力的集合,這也是因為韋伯為何說一個好的學找必然不能是一個好的教師,若是專心於研究上則不能在教學上課這方面的表現下功夫,學生也就不喜歡,不喜歡的影響下就是斷送了學術之路。
  2. 說來諷刺,上位的決策者不論資質平庸與否都有能力決定在他們底下工作的學著們生死,尤其像美國有這企業化經營的大學,學術就不單單只是學術,而是一門需要經營的企業,如此的現象下,失卻了原本應有的光環而淪為企業主手中的一枚旗子。

2014年3月24日 星期一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02114104)

對於以學術為志業的學生,美國和德國的制度,孰優孰劣?

根據文章的內容,在德國,一名有志投身於科學的年輕人,撰寫一本著作及通過考試後,便能擔任編外講師,可在大學開授一門課程,雖然除了學生的聽課費並無薪水可領,但職位到手,誰也無法讓他離開;而在美國,則先任命為助理,一開始便有固定的薪水(雖然微薄),可是一旦他不符合期望,就可能被解聘。

另一層面來看,按照德國的常規,編外講師將自己限制在開次要的課程上,真正重要的課程則留給教授,因此編外講師在年輕時有較多時間自主研究;而在美國,教授是比較輕鬆,一週只要授課三小時,反倒是助教一週要十二小時,負擔是較重的。

假設我是一名以學術為志業的年輕人,韋伯會鼓勵我去美國,還是留在德國呢?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258)


提問:

死亡是肉體的死去、靈魂的超脫嗎?死亡到底是結束還是開始?

說明:

討論死亡與進步的意義。

對於那些處身在進步過程中的人來說,前面永遠有下一步待走,任何人在死亡之時,都沒有抵達巔峰,因為顛峰是在無限之中。
反觀文明人,處在一個不斷通過思想、知識與問題而更形豐富的文明之中,很可能對生命產生倦怠感,而非享壽了生命。
如果生命的價值是讓更多生命蓬勃,那他生命的結束就是另一個開始。

悲劇與政治 (02114250)

  • 悲劇是什麼?為什麼說政治是悲劇?
  1. 以希臘文化中的悲劇精神為例,根據他們的生存環境,這種悲劇就好比希臘人面對人生困境和苦難、感受到受天地限制無力可施,而產生的憐憫、承受的態度。
  2. 又我認為應當著重在「無力」這個字眼之上。以及悲劇至極之時的快意。故說西方的悲劇精神與東方的是相當不同的。在以悲劇作為素材創造各種藝術時,總不限於戲劇,而是以劇字細述情緒或情態的曲折發展,進而細細品味這樣的曲折;或當自身遭逢痛苦時,東方人也習慣壓抑之,西方人卻較能在激烈的痛苦之後得到回甘。
  3. 政治在普羅大眾之眼中即為極骯髒之事,不論以哪家哪派之學說都無法使政治脫離了錢和權,這是兩樣全世界的人都最想得到又覺得最噁心至極的事物。即使在古典時代,政治被創造以說明如何追求美好生活,至今人們依然無法打從心底喜愛「政治」。粗淺來說,這是一項悲劇,因為人們對它又愛又恨,這種感覺無法消除,我們無法跳脫。
  4. 再者,最自以為是的人最認為自己能夠當領導者。這是政治中的悲劇之一,原因是在現在的制度(選舉)之中,我們能選的候選人,照此邏輯而言,都是最自以為是的。我們沒有太多選擇。可以推斷,自以為是的人雖然不一定是笨蛋,卻絕對不是適合當領導者的人,而適合當領導者的人,也不會出來效力,因此我也認為此種無力,加之無解,亦可算是悲劇。
●參考資料: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2%B2%E5%89%A7%E7%9A%84%E8%AF%9E%E7%94%9F
http://163.30.0.78/arxigk/tragedy.htm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240)

  • 提問:一位傑出的學者是否亦須作為一位老師?
  • 韋伯提到政治不屬於課堂,教師不應在課堂上為自己的政治立場辯護,其中因素不僅是由於學生與教師間存在權力關係,韋伯希望人們應該恪守本分,獻身(專注)於他的志業。又提及柏拉圖《理想國》之中的洞喻,哲學家應帶領人們走出洞穴。
  • 一個學者的本分是將研究作為其一生奉獻的對象,一名學者同時作為一名教師,是身兼二職的行為?研究學術與教學何者才是他的志業?
  • 哲學家欲帶領無知之人走出洞穴時必冒著被眾人否認,更甚者是危及生命的風險。一位學者擁有豐富的學術涵養是否必須傳授其所知所學予他人?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02114250)

●Lasciate ogni speranza

  • 學術生涯是一場瘋狂的賭博。…如果他是猶太人,人家當人可以告訴他入此門者,默存倖念」。但是,對任何別的人,都必須問一問良心:您當真相信,您能忍受年復一年地讓一批又一批的平庸之輩邁過您邊去,而既不抑鬱,也不沉淪嗎?…不過,我只看到極少數人能夠忍受這些,而不受精神上的損失。
  • …學術工作更是在某種完全特殊的意義上受著這種意識的支配:任何學術上的完美都意味著新的課題,都願意被超越,願意過時,每一位願意獻身學術的人,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 學術上被超越,不僅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命運,也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1. 以韋伯所說的「忍受這些」的那少數人而言,是什麼支持著這少數人的狂熱、壓抑著痛苦而不沉淪?
  2. 韋伯是不忍見其受苦而不對他們負勸進之言,韋伯所敘述的這種苦,以學術為業之人以何擔之?又,為何明知會如此,依然奮不顧身?
  3. 所謂「作為志業」可以受神之感召而行動定義,在韋伯的時代,是否還有這樣子的可能?除魅只存在抽離神對科學的影響?人的信仰或追求生活美好的意識是否亦是因素?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 提問: 在學術生涯中「機運」是很重要的關鍵,若當所有學術身分的獲得都是依靠個人的機運,那麼學者的「專業」又該如何判定?
  • 對於一大學而言,當面臨一位好學者(有真才實學)但非好講師(能招攬更多學生)以及一位好講師但非好學者的抉擇時,學校該如何選擇?

  1. 韋伯在<學術作為一像志業>中提到: 「一名私講師,乃致於一名助理,是否有朝一日能夠升成正教授,甚或能夠當上學術機構的主持人,純粹靠運氣。 (P.158)」 倘若學者將職位當作謀生名稱,擁有著一身的好機運比有扎實的學識更重要,那麼是否專業學識就不再是身為學者的必要條件?
  2. 有人稱大學為學術的殿堂,但當學校成為了以利益為導向的機構,學生們又該如何去學習專知?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神學」是否為一門學術?
「概念是唯一的真理」,韋伯將理知主義以及實驗奉為學術的圭臬。當中提到,虔誠的宗教信徒將學術研究視為證明神的旨意,「學術工作者眼中自己的任務乃是:指出通往神的道路」。但單就神學而論,神學是否為一門學術呢?若以學術定義來看神學,神學缺乏實證,學術否定其存在;然而,從古至今,神學卻仍被部分教育單位當成學術的一門,究竟神學該被承認與否?

論人類及政治的悲劇性(02114257)

首先提出幾個一般性及我個人認為的悲劇特點:

1)負面結局
  悲劇最終所呈現的,一定是負面、失敗的結局,即使結局是成功的,過程間也有許多犧牲及掙扎。
2)無力感
  悲劇的另一個特點則是無力感。面對想做的事情、某個困境,卻感覺到自己使不上力,沒有能力可以解決這些難題。
3)無辜
  演繹悲劇的角色,通常不是自己先前造成什麼過錯,而後遭逢厄運,角色及所經歷的悲劇間,沒有前因,只有後果,有著不平衡的因果關係,也就是接近「原罪」的狀態。
4)矛盾
  所有事情最後都會呈現出抉擇,而抉擇本身就象徵著事情的矛盾性,擇一,然後犧牲,不論選哪一方都會產生出負面的結果,有不可避免的矛盾,甚至在兩個選項中根本得不出結論,因為兩個選項都有不能放棄的原因。
5)落差
  前述幾個特點,某些具有落差的性質,落差代表期望及失望,能力不足、條件限制等等,想而作不到,希望做到而作不到,悲劇中也帶有這種成份。
6)某種必然的命運感
  命運感所指的是一種「不得不然」的宿命感,也就是第三點所指稱的原罪,哲學家會成為哲學家並不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政治家對政治產生嚮往及責任感,也是與生俱來的,這種刻劃在生命原型裡的起源,迫使人們走上宿命的道路,一生糾纏至死方休。

  • 關於人類行為的悲劇性
  那麼,何以人類所有行為都具有悲劇性?所有動物都具有意識,但是各種動物中,又以人類的意識最為傑出,能夠對於未來作非常長遠、縝密的想像,並且依據這個想像合作。此等強大的精神力帶給人們在地表上前所未見的成就。
  但也是因為這個意志面的高超,使得「落差」、「無力感」這幾個悲劇特質始終無法擺脫,叔本華認為人類意志在透過物質身體實現時,必然會遭受到物質條件的限制(想要飛→不能違反物理原則→造飛機)。
  物質條件帶來的第三個特點,便是「矛盾」。人的精神趨於無限,但是物質時間卻是相當有限,顧此失彼,想要實現理想但又無法放棄生存、生存下來但沒有追逐理想則為行屍走肉。兩者對於人類而言都是相當重要,不能放棄其中一項,因此只能被兩者拉扯、撕裂,試圖在中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而追尋何種理念,則屬於天賦的「命運感」和「無辜」,不是後天的結果。
  總結來說,人類的行為總是在「追尋意義」跟「維持生存」之間掙扎,產生失落,而不管結局如何,與理想狀況相比起,還是趨於不足,此時人類只有放棄自己過高的標準去迎合現實,才能阻斷悲劇性的擴散。

  • 政治為何特別具有悲劇性
  在韋伯對於政治的分析中,政治的矛盾性主要來自「實現價值」與「權力鬥爭」,尤其政治的目的在於決定共同體的走向, 所造成的悲劇不是獨自承擔,而是整個共同體一起走入命運的深淵。
  政治理念由於走到一個非常高的位階,沒有任何標準可以參照,更增進了政治在理念層面的不定性及危險性;與之相應,政治所延伸出的「權力」則是非常強大的物質力,幾乎可說是無人能擋的魔鬼。權力比先前所說為了存活所作的犧牲還要強大許多,因為權力可以「主宰許多人的存活」,權力為何使人腐化?當針對某些族群,領導者擁有絕對的權力時,他會忘卻自己生命的本質也只是人類,而非全知全能的神祇,這種權力所帶來的無上感,腐蝕了理想的靈魂、偏移了他判斷的理智和冷靜,而後做出扭曲的決定。
  權力鬥爭使人忘我、沈醉,讓應該對虛榮保持距離感的政治家被吞噬,反而對人民產生距離感。
  如同偉大天使墮入地獄,政治家最初的志願是神聖偉大的,為了帶領追隨者們前往更好的未來而投身奮鬥,而這樣偉大的人因為從事政治而被權力腐化、收編、吞噬,是特別令人嗟嘆的結果,而從事政治所遭受的挫折感也非普通個人行為所能比擬的,因為要面對的是整個體制、共同體的壓力,其最糟的狀況之一,便是追隨者懷疑領袖的決定,這是對政治家最大的背叛(也是民主所能產生最大的陷阱)。
  因此,我認為政治之所以特別具有悲劇性特質,其因有二,主要都來自共同體的性質:

1)價值與權力的本質衝突
  真正的政治家必須信奉價值,但是實現價值需要權力運行,官僚體制本身設計用來貫徹政治家的意志,所以是臺完全冰冷的機器,而政治家就好像舉著火把闖入冰庫的人,必須一邊保護火把,一邊在冰庫裡待著。
  政治權力在共同體的加持下,變得極為現實(務實),公益在各族群的剪裁瓜分下,最終變得極為狹小,而官僚機關為了閃避逾越「公益」所引起的批評,便躲於規定後,對於真實漠不關心。
  可以說,依照權力特性所打造出來的這個系統,本身與價值就沒有相容性可言,它是為自己的存在而運轉,不是為了實現偉大的政治理念。這其實有點像學術作為一項志業所提到的「生產工具的剝離」。個人也許能將興趣和工作結合(雖然往往不如預期的結合),但在政治上,價值及其實現工具,似乎註定背道而馳。
2)共同體的理解障礙
  共同體另外一個悲劇性的特質,就是領導者和被領導者之間,存在著一條無法跨越的理解鴻溝。個人行為所要克服的,只是精神和肉體上的和諧,但政治所要面對的,則是「一對多」的理念傳導,兩人之間要完全正確理解對方意思已是艱難,更何況要讓數千百萬的群眾,去真正理解領導的想法,不同理解產生分歧、分歧導致分裂,政治失去力量。
  對於這個狀況,古今以來的政治理論家(或政治家)所提出的方法便是:放棄一切思考,交由領導,唯有如此才能避免這共同體本質所造成的崩壞,但韋伯在文章中也說了,如果只有領導,那麼追隨者等同於失去靈魂,只有領袖保有靈魂的這點,喪失了對於人性不完美的制衡,終究是不可行的。這個兩難的命題使得悲劇性永遠無法從政治本質中拔除。

關鍵詞:矛盾、無可避免的犧牲、共同體的集體性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 02114243 王靜瑩

(1) 專業學者從何誕生
(2) 私講師依照規定行事何必在乎他人觀感

「多半時候,人們會贊同給予私講師授課的專利,以達教學需要。」
私講師必須依賴學生的聽講費維持自己的生活,因此私講師的學術討論與解析理應趨於合理完整,才會得學生的尊崇與跟隨。師生的關係就像魚幫水 水幫魚。
而「私講師照規定是有權利開設任何其研究範圍的課程。」
何必顧慮資深者的觀感,而畢恭畢敬地不敢甚至不能提出合理的要求?
領薪水的專業學者亦是由受廣大學生愛戴效法的私講師轉變而來,兩者只是時間先後的差異,兩者智慧與專業最後應該趨於水平,因為專業學者安於現狀、對於學術的研究不再積極 (程度下降);而私講師為了讓生活過得較像樣,對於學術會投入較多的心思 (程度上升)
因此我認為要實現以學術為志業的目標首要具備非常夠力的財富 (私講師努力的首要目標) 次要搶先一步經歷資深的階段並且獲得道德權利 (私講師升格為專業學者) 再者具備不滅的熱情 (真正以學術為志業的人物)

悲劇與政治(99114220)

  1. 談到悲劇,首先會想到的不外乎是莎翁的四大悲劇,因此我稍微整理的四大悲劇的概要: 《哈姆雷特》是主角為了復仇的過程,最後仍然中了毒劍而死亡;另外仍有主角母親改嫁小叔的亂倫情節;女主角被主角拋棄後精神錯亂失足溺斃;《馬克白》是主角因預言而弒君為王,又因預言感到不安而屠殺眾人,最後又死於預言所述之人手下;《李爾王》是國王將領地分賞給三個女兒中的兩個女兒,受賞的兩個女兒之後嫌棄父親,又彼此為同一人爭風吃醋,國王投靠嫁到法國的小女兒,英法交戰後,國王與小女兒成為俘虜,大女兒密謀害死丈夫因此畏罪自殺,二女兒被姊姊毒害而死,國王與小女兒被下密令處決;《奧塞羅》則是主角誤信妻子與手下私通,掐死妻子後得知真相,自刎殉情。
  2. 觀看莎翁四大悲劇的共通點,大多是使用曲折的情節、各種負面的情緒(仇恨、忌妒、自大、猜忌等)再加上主要角色大多在劇情結尾死去,但最重要的共通點就是結局皆不如主角一開始所想。而人類的一切行為,不外乎就是產生與自己期望背離的結果
  3.  特別在政治行動中,帶有悲劇的成分,即是指政治的過程中產生一定族群的人得到相對不利益的結果。也就是說,政治行動無可避免的會產生與政治家所希望的願景相背的結果,因此才稱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123)

  • 若是把死亡從人的生命中拿掉,那人們真的就能夠一直活在一個持續進步的世界嗎?
  1. 文章提及對於文明人而言,死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那如果文明人真的都不會死亡好了,他們會一直鑽研於他們的領域中,一直尋找著有無可突破的新發現呢?還是會在研究過程中,因為身體的倦怠而退出呢?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31

政治就如經營企業一般,獲取權力或是獲取權力的過程必須有許多物資作為後盾,權力越大所能調配的物資越多,換言之,權力與物資,政治與經濟似乎是密不可分的,管理又必須有專業人才而我們稱為的行政官員就是擅長於這些事情的人,但是他們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大眾或是榮譽,而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或是聲望,這樣又勢必與經濟財富連成一線,而人才與所謂的行政工具卻又是分離的,這一部份又令人覺得奇妙。

提問:政治似乎是統整所有權力於一身並且擁有調配一切資源的無上權力,但是現實來看卻是與經濟的交會所產生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協調的過程,但既然政治是對所有事物擁有決定性的過程,為何又需要在經濟上妥協,只因為需要讓底下的行政官僚能夠更加盡心盡力地為上位者賣命?  如果不是,又牽扯到我的上一次提問,沒有利益為前提下,人民為何要服從武力?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02114231

韋伯認為政治是一種自主領導的活動,自主領導的基礎來自一個國家疆域內的權力,而權力又是由一個認同對自身使用正當武力並且壟斷的人類共同體所行使的,韋伯又把這種權力認為是武力,這種武力不僅僅是出現在軍事力量上,而在政策的決策上也會有這種所謂的武力。
當大家都認同這種情況之下,國家就形成了,而在形成之後出現了三種的正當性:
1.傳統型
2.卡里瑪斯型
3.法治型
國家之中的人民(被支配者)必須順從上位者(支配者)的統治

提問:基於何種理由人民一定要服從上位者,不論是基於「永恆的昨日」或是人物的獨特魅力甚至是一個大家所認同的契約,這一切的源頭不都來自於「武力」為基礎,那人民為何允許抑或是說默許此種關係形成?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31

學術與物質的關係,對將學術視為一種志業的研究人員有極大的影響,體制上的限制確實是對此種從業人員有一定的要求,物質,或只說是體制,真的能夠影響學術如此深厚?
韋伯用德國與美國的研究人員做了一個比較,可以發現德國的研究人員在初入行業之際只能以授課的費用來維持生計,但是在成為正式人員後卻有絕對穩定的工作;美國則恰好相反,在初入行業之時,研究人員有一份固定薪水,但卻有更重的工作負擔,其差別就是在那一份薪水。
 韋伯提到一個雙重的選擇,抑或是標準,體制的限制之下或迫於生活的壓力下,大部分都選擇期望有一份固定薪水,並且有提升地位或職位的機會,從文中會發現韋伯對德國的體制雖然認同但卻不如有官僚體制下的美國來的好。

提問:既然德國的體制不錯,那為何還要趨向美國的官僚體制下的運作模式,難道物質的穩定比起學術更被韋伯看中,但為何韋伯又要求自己的學生在他的指導下時必須獲取另一大學私講師的資格,雖然最後是不被接受?

悲劇與政治

我認為政治的悲劇在於太多的政客是為了自己權力而爭奪,而不是為了人民的權利去爭取。而使政治成為了一樣只為了己身利益而爭權奪利的活動。
再者,政治人物的眼光以及思維竟然跟普羅大眾差不了太多,這在另方面來說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政治人物應該是要奮力跳到鍋子外面然後告訴鍋裡的青蛙趕快逃離,但現在卻是全部都待在鍋子裡慢慢地被煮熟卻渾然不知,還認為有溫水可以游是種小確幸;從事政治的人應該要有超乎眾人的眼光及獨特的思維,帶領眾人往有利於整個國家的地方前進,而不是隨著民意載浮載沉。而可悲的是,往往為了爭取選票,從事政治的候選人便向選民漫天開承諾,當選後又不兌現,而在人民心中塑造出了政治人物都愛說謊的形象,而使人民對政治冷感並遠離政治。當人民對政治冷感時,便容易忽略跟己身相關的政治事務,而使政治成為一個只有定期去投票給許多小丑的運動而已。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韋伯:「政治行動永遠帶有悲劇成分」之解釋(02114255)

  韋伯於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九節提及「人類的一切行為,特別是政治行動,永遠都帶有悲劇的成分。」

基本上我認為當韋伯提及「悲劇」一詞之時,其實是有雙關含意。其一則是對悲劇的傳統定義:「悲劇是包括死、痛苦等內容,且主要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結尾傳達哀傷和哀痛的戲曲或文學類型」。在傳統定義下的悲劇,可能是指政治在「實際」層面上的困境,諸如政策的制定執行,又或是道德與手段的衝突,更或是說權力爭奪上的困境。那可能是指付諸的熱情與心力還有青春最後一事無成的懊惱。
又或是指,在韋伯提及民主的未來,將腐化成純然訴諸民意,「喪失靈魂」的人形投票機,人們尋求「多不多」而非「對不對」。
總結來說:在「傳統定義」的悲劇,就是指身為人類身為政治人物的失落感。

但換個層次來說,在「古希臘悲劇」的範疇,亞里斯多德如此定義悲劇:「悲劇是對一個嚴肅,完美,有宏大行為的模仿。」我認為這樣的解釋,正好可呼應起韋伯多次在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提及的「卡里斯瑪」概念。卡里斯瑪,正好是具有領袖氣概,或是說這樣的一個人,有點具備神性的色彩,而悲劇如此解釋,可能是指「真.卡里斯瑪」的存在,其實近乎不可尋,而這些「偽.卡里斯瑪」卻操縱人心,或假借全然訴諸民意,營造一個「不真的善惡」之中。
那麼就在一次呼應韋伯所說的悲劇,卡里斯瑪的偉大完美,卻無人能成為其原型,人們無所追尋,模仿或順從乍看之下的完美、宏大,或是無法察覺真正的卡里斯瑪。這或許就是政治行動上的悲劇,人們莫名的為莫名的事由動員。

資料來源:

悲劇與政治(02112056)

  • 佛洛依德認為,人心深處充滿原始慾望,尤其是性慾。在文明社會裡面,原始慾望與道德法律不相容,於是被壓抑到潛意識裡去,形成所謂「情意結」。夢、幻想、神話之類都是原始慾望的化裝,悲劇也是如此,另一個分別是:悲劇人物引起認同或同情,令人自己設想為劇中人,喜劇則在 引起觀眾的游離或超然,而自覺高人一等。希臘悲劇大多取材於神話,其內容往往帶有宿命色彩,無論是神與神之爭,還是人與神之爭,實際上都是現實中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反映

總結:
成為一位政治家,在身分的轉換上就是成為一位公眾人物,不只是自己,就連其家人親屬的所作所為也將被大眾檢視放在陽光下政治家透過發表政見爭取大眾的認同以獲取選票(同情)與對手競爭的一場又一場選戰,就是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反映

悲劇與政治 (02114249)


1. 悲劇,在英語為Tragedy,本來從希臘文的trago=(goat)而出,是「羊之歌」(goat-song)的意思。

2. 所謂悲劇,就是以人的意志與命運搏戰而遭失敗的事情。

3. 亞里斯多德:藉引起哀憐和恐怖的情節,完成這些情緒的淨化。

4.悲劇的不幸結局是衝突得不到解決。不幸的本質便是衝突的不可解決。

資料來源:
elearning.ice.ntnu.edu.tw/pfo_down.asp?psn=4761

● 總結:套用以上西方對於悲劇的定義,政治上的悲劇,我認為是權力上的爭奪前,

就必然存在的一項因素,政治就是悲劇。現今的政治,淪為權力的爭取,而不是為

政治而政治;換句話說,爭奪的過程必定有得有失,其產生的副作用,所欲不盡然不是所,而其連帶影響的群體卻是如此龐大,當然,最後衝突也無法解決本質問題,只能是補性的替代。因此,政治本身是個悲劇,但我們又無法脫離,也無法沒有它的運作,像是個被綑綁的枷鎖,無法逃脫。

2014年3月15日 星期六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249)

● Weber提出了當學術作為志業分別在不同國家下的情況比較(德國與美國),有截然不同的呈現也有相似之處,但為何Weber提及,當時德國講師制度會有趨向於美國方式之情形?

說明:由於當時資本主義盛行,導致連講師制度都會為此影響,因為為了保住飯碗,希求最基本的溫飽,將學術志業套用上資本理性選擇,看似得到合理且適當的結果,卻好像違反了原笨對學術作為志業的初衷,倘若德國的講師制度完全轉換為資本概念,會不會致使原本良善的體制崩解?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99114260)

民主政治中,人民與政黨的關係為何?人民、民意應該完全歸於政黨之下再作分配嗎(間接訴求民意,如比例代表制)?或是說民主政治中的多數人民會不會根本沒有能力直接選擇一個領袖統治自己?

韋柏認為民主政治除了領袖民主制外就是沒有領袖的民主(派系政治),領袖對於人民而言具有一種最直接的期待(對抗腐敗),提名當然是權力分配下的重要階段,韋柏卻告訴我們沒有領袖的民主要接受各望族、派系的暗盤操作,反之則為領袖操控。如同韋伯說的:「成為一套美國意義下的機器,讓望族的虛榮和個人觀點的固執都不至於干擾它的運作」,是否顯示出美國這種政黨或人民觀點差異小的現象(為了尋求人民的支持)就說明了人民能力的有限?人民與政黨哪一個才應該是有能力尋求統治者(集團)的主要決策單位?而這兩者間的關係又為何?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58)


提問:
政治追求的是權力的分享,在政治家工作中,也必須追求權力來作為不可或缺的工具,權力通常是和政治劃上連結的,作為一個職業政治家該如何抵禦「權力政治」?


說明:
職業政治家應當有三種絕對重要的性質:熱情、責任感、判斷力,可是當權力夾雜著虛榮、不切事挑戰政治家最初的踏實理想,他應該怎麼做呢?
職業政治家應當要有權力卻也要抗拒權力。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41)

1. 統治者的道德與被統治者的道德到底有何區別?
2. 若我們選擇或做出了了不符合當下角色的道德價值觀,那還能稱得上符合道德嗎?
3. 現今,如何讓被統治者相信在上位者是做出最佳統治?

說明:
亞里斯多德提及一般人的道德價值觀並不能套用於統治者的道德價值觀,事實上兩者有相當大的斷層。若一昧的相信普世價值也就是被統治者普遍相信的道德真理,進而以普世價值來進行統治,那其真的能稱之為一位好的統治者嗎?若真的能依普世價值來進行統治,那是否應該讓證嚴法師來進行統治?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Ⅱ)(02114257)

1. 提問:道德在真正的政治領域中似乎不佔地位,但要如何面對無法放棄道德的人民大眾?

說明:道德包涵在意識形態之中,而意識形態正是政治的戰場,在此處道德沒有著力點能夠批判任何一種政治觀點,那麼,面對廣大的人民,社會管理無法捨棄「道德」此一秩序,管理者應當如何應用道德、而不讓政治遭到扭曲?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02114104)

什麼是虛榮?為何虛榮會導致政治家喪失「切事」及「責任」?

  1. 雖然韋伯有說明:「虛榮──盡可能讓自己站在台前受人矚目的需要──在最強烈的時候﹐會引誘政治家犯下這兩項罪惡之一﹑甚至兩者皆犯。」
  2. 兩項罪惡為不切事即沒有責任感,他的推論是虛榮者只會追求權力表象(不切事)和只為權力本身(不負責)。
  3. 但我想知道為何虛榮者只會追求權力表象及只為權力本身呢?會不會也可能也渴望有作用的權力(切事)與為了某種有內容的目的而享受權力(負責)呢?
  4. 也許我的問題是出在對「虛榮」的無知,那究竟虛榮是甚麼呢?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29)

●當人類透過「信仰」做為政治上運用武力的「正當性」時,該如何面對政治方面的責任倫理?那又該如何面對信仰上的心志倫理?

在第九章第六十四節的最後一段說到:「人類團體所運用的手段是具有正當性的武力;這種特定的手段本身,決定了關於政治的一切倫理問題的特殊性。」

以宗教而論,當人類透過宗教信仰組成了團體,舉著宗教旗幟為自身信仰發動戰爭,依心志倫理所述,一切結果交乎上帝,領導者無須負任何責任;但若是以宗教做為組成國家及政府的要件,以維護信仰及國家尊嚴為目的的狀況下,那面對後果的承擔,該歸乎上帝抑或是領導者呢?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18)

在許多極端的處境之下,我們都必須面對現實與道德之間的兩難抉擇,一如上次上課時所述之納粹軍官情境;又如上學期西思中,君王論所討論之衛生署長情境。

在這類統治者、領導者等第一線人物容易遇到的極端抉擇處境中,「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明顯有所衝突,那又該如何使兩者得以相輔相成,進而達到雙贏的局面?又倘若這類的抉擇無法兼顧,那是否人類終不可能完全地成為「一個能夠有從事政治之使命」的人?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49)

.對於政治經營,分為人的因素和物的因素,其中演說稿第十節提到:「行政官僚(人的因素)和管理工具(物的因素)是可以分開的。」但我認為,這兩者真的能分開運行嗎?

1. 我的解讀:人的因素如同政治運行;物的因素如同經濟運行。而現實社會中,政治與經濟是一體兩面並存運作的。
2. 政治是抽象的,經濟是實體的,經濟其實就是政治的呈現模式。沒有政治,經濟無法操作;沒有經濟,政治將成空泛。

3. 因此政治與經濟間的關係,值得討論。

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55)

.政治,所要面對的極端困境往往與「絕對倫理」相互違背,而世上面對所有倫理道德問題都無法迴避「善」的目的,那麼如何在極端手段與倫理做取捨?

解釋:
  從老師上學期西洋政治思想概論的課程中,就有注意到,政治往往都是個煎熬的局面
從克里托篇提到「面對同胞說真話是一種美德?」到馬基維利君王論的「統治者極端的困境」諸如此類的問題,在跨回這次韋伯的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會發現,所謂政治往往都處在「道德與手段」的困境之中,即便如文中提及的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作為手段
將道德上堪慮的手段聖潔化,仍難以真正界定道德與手段的界線分際。
遂提出此問題

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02114255)

提問:
當政治變為一項經營時,透過近代政黨政治(Parteiwesen)發展出來的權力鬥爭方法的訓練,區分公共官吏為二(政、事務官)而這種制度下的弊病與困境,該是如何解決?又或是這樣的結果已成必然,我們該如何改進或是確保這樣的制度不會變本加厲腐化?

解釋:
在韋伯解釋下,這些事務官近乎只是有著「人形」的機器
然而,這樣人形機器處理方式在政務運作上是真的好嗎?
時至今日仍存在有不少問題,而這樣的制度仍是世界趨勢,
所以我好奇這樣的問題究竟是否能消除又或是根除。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 (I) (02114262)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一章---第三節提到
  • 每個國家的基礎都在於武力如果社會的構成竟全然不知以武力為手段那麼國家的概念必蕩然無存
Q
武力是國家的基礎,所以統治階層的統治權利是以國家的武力作為後盾
若國家的基礎不是在於武力而是在於人民那麼國家的武力仍是國家的基礎支柱嗎

說明
國家內一定分為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統治者的絕對權威如果來自於軍隊(武力),這種政體在碰到更強大的武力時,國家統治權威便會被取代。但是,國家內部的政黨,是由一群人民彼此有著相同的信念,團結的組成了一個共同體(Gemeinschaft)這個共同體如果對於統治階層不滿一舉團結將這個統治者推翻(非革命)那麼這樣的行為算是以武力為手段嗎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99114260)

現代民主社會要求政府迅速的修正甚至改正,此中的職業政治家在政治中扮演的角色空間到底有多大?人民到底應不應該期待政治家?又政治家是為了政府工作還是選民,選民不是君主(一個人)是故政治家有可能為選民工作嗎?

  1. 志業的最高表現是在卡里斯馬型支配中、餘下的問題就圍繞著:「如何維持其支配於不墜」上。又所有以投票參與選舉與表達的人,僅為臨時的政治家,主業的政治家開始時出現在君主的助手團下;為了政治而活的人應該有餘裕甚至不勞而獲。專業官僚應保持中立故而姑且不論,然而政務官隨時下台、支持權力方提出的各種要求……(政治作為一種志業)。在在顯示出不論個人是依賴或為了政治而活,政治都應該是保守的和守舊的,或許我們期待一個與人民較近的群眾政治家,韋柏卻又告訴我們在今日連新聞工作者都不要期待,甚至對新聞工作者本人也發出一種深沉的告誡(那是冒險的)。我想這其中並不存在應然與實然的問題,其中牽扯的是民主國家和政治家角色間的關係、是否給予了政治家超出他角色範圍的期待,所以從文中提出這項問題 。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 (I) (02114241)

根據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三節)提出
  1. 何以國家為使用武力之唯一"權利"來源?
  2. 若國家失去了武力為基礎,又如何?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123)

  • 為什麼"有餘裕"會成為一個從政者的一個必備條件之一呢?
  1. 在一個正常的環境之下,如果從政者都是一群有錢的人,他們會為了人民而著想嗎?雖然他們不會因為缺錢,而從政治來賺取,但他們真的會因為自己有多餘的錢,而不想利用政治再來賺更多的錢嗎?雖然他們有足夠的錢,可以讓他們不用費心煩惱經濟這一方面,而讓他們可以做其他想做的事情,就好比從政。但也有可能只是因為想從政而從政,而沒有想過要認真為大眾服務,可能只是玩玩而已,把政治當成玩具一般,藉著有錢來掌握一些權力罷了。
  2. 如果今天,一位沒有多餘閒錢的人,但他可以溫飽他全家,想出來從政,他發現社會上的一些問題,想要為社會貢獻一己之力,即使他沒有多餘的錢,但他是真心在為大眾服務與著想的,這樣"有餘裕"這個條件就不一定是必要的了,而是變成一種加分條件,讓有心為大眾服務的人可以有更多的發展空間,不用因為這個條件而卻步。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57)

Q:如何確保官僚體制的專業和道德感?為了不讓官僚受到政治力量影響而確保他們的終身職位,如何讓民眾的意志傳達給官僚體系、改革互動?

說明:被統治者的數量因為合併而不斷增長,導致權力的集中化,且需要專業的官僚系統來維持政府的運作,並確保政策施行的正確性。不過對於他們的保護相反而言也可能成為一種對於民眾意見、改革的阻礙,尤其官僚體制日漸繁複之後,要摸清楚裡面的每個構造、職員用處,也就更加困難,就像電腦使用久了後,會堆積許多不可見的系統垃圾,最終可能拖垮國家,因此想要對這種矛盾性提問。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18)

「至於所謂的政治行政官員,只要『國家理由』--也就是牽涉到整個支配體制生死的利益--沒有受到直接影響,那麼至少從正式的角度來說,情形也是如此。他應該『無惡無好』地從事他的職務。」(學術與政治 政治篇第四節)
「即使他覺得這命令不對,或者在他申辯之後,上級仍然堅持原來的命令,他仍然應該如此。沒有這種最高意義之下的倫理紀律和自我否定,整個系統便會崩潰。」(學術與政治 政治篇第四節)

  • 也許做為一名行政官員,對於上級所指派之任務有過多的己見,會影響到行政效率,但難道我們真的應該放棄心中僅存的那把尺,全然接受並執行上級所委派的任務?「整個系統便會崩潰」這句話,是否下得太過於嚴重且武斷?又韋伯於文中所指稱之「牽涉到整個支配體制生死的利益」範疇為何?
  1. 舉個顯例,當年希特勒指揮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之時,底下的官僚系統便將命令貫徹的淋漓盡致,因此才能如此有效率的進行大屠殺,但有效率並不代表所行之事為正道。再舉近期發生於我國的洪案和大埔案為例,兩者亦完全聽命於上級而行事,終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2. 去掉私我的意志而貫徹上級的命令,使上級作為腦、部屬作為四肢而執行任務,的確能讓分工合作產生高效率。但我們無法保證作為頭腦的上層,是否真的為公利而非私益、為大局而非自己。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29)

●該如何「為了」政治而活,而不是「依賴」政治而活?
  1. 韋伯在當中提到「為了」政治而活以及「依賴」政治而活的差別,最實際面為「經濟」。「為了」政治而活的先決條件是這種人一定要富有,因此這種人在領導地位上不會追求私人經濟利益;然而,沒有資產的政治家,其最主要的著眼點在於私人經濟方面的生計。儘管韋伯承認在這段論點上是會有例外,而我也承認其的確符合部分事實,舉凡華盛頓、甘迺迪等人都是本身具有資產的優秀政治家,但我認為將「為了」和「依賴」兩個用詞的最大分別,不應是以經濟為表面上主要分水嶺,而是以最深層的「理想」做為主要區分。舉例來說,孔子周遊列國為倡導君主以仁行政,此舉的最大企盼就是君主的德行能影響百姓、君主能使百姓在戰爭期脫離生靈塗炭的日子,孔子不就是為了自身的政治理念,既使春秋末期貴族沒落,在窮困時仍以政治為其志業。
  2. 因此,就我看來,在以政治為理想的條件下,該如何而活呢?而這問題就會將最原先的「為了」轉變為「依賴」,將政治作為一項志業,卻免不了在充滿抱負無資產的前提下,將志業當成職業,若要將兩者以經濟做分別,卻看出兩者在經濟面卻又間接成為最實際的那個選項,單純的「為了」政治而活,就現實面來說是遙不可及的。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49)

Weber對政治的定義:「以涵蓋廣泛概念,每一種自主的領導活動,都是政治。」
  1. 但其中"自主"的力量與支持從何而起?
  2. Weber也提到,現今政治是由"武力"在影響著,意味只有擁有支配武力的權力,就能展現政治。可是,武力的操控也是有個自主的概念,倘若沒有自主,就無法呈現政治的現象嗎?自主是個很抽象的概念,而生活四處無不是政治,難到只有自主領導方才能引領政治嗎?
  3. 因此我認為,自主對於政治的影響,值得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