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悲劇與政治 (02114249)


1. 悲劇,在英語為Tragedy,本來從希臘文的trago=(goat)而出,是「羊之歌」(goat-song)的意思。

2. 所謂悲劇,就是以人的意志與命運搏戰而遭失敗的事情。

3. 亞里斯多德:藉引起哀憐和恐怖的情節,完成這些情緒的淨化。

4.悲劇的不幸結局是衝突得不到解決。不幸的本質便是衝突的不可解決。

資料來源:
elearning.ice.ntnu.edu.tw/pfo_down.asp?psn=4761‎

● 總結:套用以上西方對於悲劇的定義,政治上的悲劇,我認為是權力上的爭奪前,

就必然存在的一項因素,政治就是悲劇。現今的政治,淪為權力的爭取,而不是為

政治而政治;換句話說,爭奪的過程必定有得有失,其產生的副作用,所欲不盡然不是所得,而其連帶影響的群體卻是如此龐大,當然,最後衝突也無法解決本質問題,只能是補償性的替代。因此,政治本身是個悲劇,但我們又無法脫離,也無法沒有它的運作,像是個被綑綁的枷鎖,無法逃脫。

2014年3月15日 星期六

學術作為一項志業( I ) (02114249)

● Weber提出了當學術作為志業分別在不同國家下的情況比較(德國與美國),有截然不同的呈現也有相似之處,但為何Weber提及,當時德國講師制度會有趨向於美國方式之情形?

說明:由於當時資本主義盛行,導致連講師制度都會為此影響,因為為了保住飯碗,希求最基本的溫飽,將學術志業套用上資本理性選擇,看似得到合理且適當的結果,卻好像違反了原笨對學術作為志業的初衷,倘若德國的講師制度完全轉換為資本概念,會不會致使原本良善的體制崩解?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99114260)

民主政治中,人民與政黨的關係為何?人民、民意應該完全歸於政黨之下再作分配嗎(間接訴求民意,如比例代表制)?或是說民主政治中的多數人民會不會根本沒有能力直接選擇一個領袖統治自己?

韋柏認為民主政治除了領袖民主制外就是沒有領袖的民主(派系政治),領袖對於人民而言具有一種最直接的期待(對抗腐敗),提名當然是權力分配下的重要階段,韋柏卻告訴我們沒有領袖的民主要接受各望族、派系的暗盤操作,反之則為領袖操控。如同韋伯說的:「成為一套美國意義下的機器,讓望族的虛榮和個人觀點的固執都不至於干擾它的運作」,是否顯示出美國這種政黨或人民觀點差異小的現象(為了尋求人民的支持)就說明了人民能力的有限?人民與政黨哪一個才應該是有能力尋求統治者(集團)的主要決策單位?而這兩者間的關係又為何?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58)


提問:
政治追求的是權力的分享,在政治家工作中,也必須追求權力來作為不可或缺的工具,權力通常是和政治劃上連結的,作為一個職業政治家該如何抵禦「權力政治」?


說明:
職業政治家應當有三種絕對重要的性質:熱情、責任感、判斷力,可是當權力夾雜著虛榮、不切事挑戰政治家最初的踏實理想,他應該怎麼做呢?
職業政治家應當要有權力卻也要抗拒權力。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 (02114241)

1. 統治者的道德與被統治者的道德到底有何區別?
2. 若我們選擇或做出了了不符合當下角色的道德價值觀,那還能稱得上符合道德嗎?
3. 現今,如何讓被統治者相信在上位者是做出最佳統治?

說明:
亞里斯多德提及一般人的道德價值觀並不能套用於統治者的道德價值觀,事實上兩者有相當大的斷層。若一昧的相信普世價值—也就是被統治者普遍相信的道德真理,進而以普世價值來進行統治,那其真的能稱之為一位好的統治者嗎?若真的能依普世價值來進行統治,那是否應該讓證嚴法師來進行統治?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Ⅱ)(02114257)

1. 提問:道德在真正的政治領域中似乎不佔地位,但要如何面對無法放棄道德的人民大眾?

說明:道德包涵在意識形態之中,而意識形態正是政治的戰場,在此處道德沒有著力點能夠批判任何一種政治觀點,那麼,面對廣大的人民,社會管理無法捨棄「道德」此一秩序,管理者應當如何應用道德、而不讓政治遭到扭曲?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02114104)

什麼是虛榮?為何虛榮會導致政治家喪失「切事」及「責任」?

  1. 雖然韋伯有說明:「虛榮──盡可能讓自己站在台前受人矚目的需要──在最強烈的時候﹐會引誘政治家犯下這兩項罪惡之一﹑甚至兩者皆犯。」
  2. 兩項罪惡為不切事即沒有責任感,他的推論是虛榮者只會追求權力表象(不切事)和只為權力本身(不負責)。
  3. 但我想知道為何虛榮者只會追求權力表象及只為權力本身呢?會不會也可能也渴望有作用的權力(切事)與為了某種有內容的目的而享受權力(負責)呢?
  4. 也許我的問題是出在對「虛榮」的無知,那究竟虛榮是甚麼呢?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I)(02114229)

●當人類透過「信仰」做為政治上運用武力的「正當性」時,該如何面對政治方面的責任倫理?那又該如何面對信仰上的心志倫理?

在第九章第六十四節的最後一段說到:「人類團體所運用的手段是具有正當性的武力;這種特定的手段本身,決定了關於政治的一切倫理問題的特殊性。」

以宗教而論,當人類透過宗教信仰組成了團體,舉著宗教旗幟為自身信仰發動戰爭,依心志倫理所述,一切結果交乎上帝,領導者無須負任何責任;但若是以宗教做為組成國家及政府的要件,以維護信仰及國家尊嚴為目的的狀況下,那面對後果的承擔,該歸乎上帝抑或是領導者呢?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18)

在許多極端的處境之下,我們都必須面對現實與道德之間的兩難抉擇,一如上次上課時所述之納粹軍官情境;又如上學期西思中,君王論所討論之衛生署長情境。

在這類統治者、領導者等第一線人物容易遇到的極端抉擇處境中,「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明顯有所衝突,那又該如何使兩者得以相輔相成,進而達到雙贏的局面?又倘若這類的抉擇無法兼顧,那是否人類終不可能完全地成為「一個能夠有從事政治之使命」的人?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49)

.對於政治經營,分為人的因素和物的因素,其中演說稿第十節提到:「行政官僚(人的因素)和管理工具(物的因素)是可以”分開”的。」但我認為,這兩者真的能分開運行嗎?

1. 我的解讀:人的因素如同政治運行;物的因素如同經濟運行。而現實社會中,政治與經濟是一體兩面並存運作的。
2. 政治是抽象的,經濟是實體的,經濟其實就是政治的呈現模式。沒有政治,經濟無法操作;沒有經濟,政治將成空泛。

3. 因此政治與經濟間的關係,值得討論。

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I)(02114255)

.政治,所要面對的極端困境往往與「絕對倫理」相互違背,而世上面對所有倫理道德問題都無法迴避「善」的目的,那麼如何在極端手段與倫理做取捨?

解釋:
  從老師上學期西洋政治思想概論的課程中,就有注意到,政治往往都是個煎熬的局面
從克里托篇提到「面對同胞說真話是一種美德?」到馬基維利君王論的「統治者極端的困境」諸如此類的問題,在跨回這次韋伯的政治作為一項志業會發現,所謂政治往往都處在「道德與手段」的困境之中,即便如文中提及的心志倫理和責任倫理作為手段
將道德上堪慮的手段聖潔化,仍難以真正界定道德與手段的界線分際。
遂提出此問題

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02114255)

提問:
當政治變為一項經營時,透過近代政黨政治(Parteiwesen)發展出來的權力鬥爭方法的訓練,區分公共官吏為二(政、事務官)而這種制度下的弊病與困境,該是如何解決?又或是這樣的結果已成必然,我們該如何改進或是確保這樣的制度不會變本加厲腐化?

解釋:
在韋伯解釋下,這些事務官近乎只是有著「人形」的機器
然而,這樣人形機器處理方式在政務運作上是真的好嗎?
時至今日仍存在有不少問題,而這樣的制度仍是世界趨勢,
所以我好奇這樣的問題究竟是否能消除又或是根除。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 (I) (02114262)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一章---第三節提到:
  • 每個國家的基礎都在於武力,如果社會的構成竟全然不知以武力為手段,那麼國家的概念必蕩然無存。
Q:
武力是國家的基礎,所以統治階層的統治權利是以國家的武力作為後盾?
若國家的基礎不是在於武力,而是在於人民,那麼國家的武力仍是國家的基礎支柱嗎?

說明:
國家內一定分為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統治者的絕對權威如果來自於軍隊(武力),這種政體在碰到更強大的武力時,國家統治權威便會被取代。但是,國家內部的政黨,是由一群人民彼此有著相同的信念,團結的組成了一個共同體(Gemeinschaft),這個共同體如果對於統治階層不滿,一舉團結將這個統治者推翻(非革命),那麼這樣的行為算是以武力為手段嗎?

政治作為一種志業(I)(99114260)

現代民主社會要求政府迅速的修正甚至改正,此中的職業政治家在政治中扮演的角色空間到底有多大?人民到底應不應該期待政治家?又政治家是為了政府工作還是選民,選民不是君主(一個人)是故政治家有可能為選民工作嗎?

  1. 志業的最高表現是在卡里斯馬型支配中、餘下的問題就圍繞著:「如何維持其支配於不墜」上。又所有以投票參與選舉與表達的人,僅為臨時的政治家,主業的政治家開始時出現在君主的助手團下;為了政治而活的人應該有餘裕甚至不勞而獲。專業官僚應保持中立故而姑且不論,然而政務官隨時下台、支持權力方提出的各種要求……(政治作為一種志業)。在在顯示出不論個人是依賴或為了政治而活,政治都應該是保守的和守舊的,或許我們期待一個與人民較近的群眾政治家,韋柏卻又告訴我們在今日連新聞工作者都不要期待,甚至對新聞工作者本人也發出一種深沉的告誡(那是冒險的)。我想這其中並不存在應然與實然的問題,其中牽扯的是民主國家和政治家角色間的關係、是否給予了政治家超出他角色範圍的期待,所以從文中提出這項問題 。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 (I) (02114241)

根據政治作為一項志業(第三節)提出
  1. 何以國家為使用武力之唯一"權利"來源?
  2. 若國家失去了武力為基礎,又如何?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123)

  • 為什麼"有餘裕"會成為一個從政者的一個必備條件之一呢?
  1. 在一個正常的環境之下,如果從政者都是一群有錢的人,他們會為了人民而著想嗎?雖然他們不會因為缺錢,而從政治來賺取,但他們真的會因為自己有多餘的錢,而不想利用政治再來賺更多的錢嗎?雖然他們有足夠的錢,可以讓他們不用費心煩惱經濟這一方面,而讓他們可以做其他想做的事情,就好比從政。但也有可能只是因為想從政而從政,而沒有想過要認真為大眾服務,可能只是玩玩而已,把政治當成玩具一般,藉著有錢來掌握一些權力罷了。
  2. 如果今天,一位沒有多餘閒錢的人,但他可以溫飽他全家,想出來從政,他發現社會上的一些問題,想要為社會貢獻一己之力,即使他沒有多餘的錢,但他是真心在為大眾服務與著想的,這樣"有餘裕"這個條件就不一定是必要的了,而是變成一種加分條件,讓有心為大眾服務的人可以有更多的發展空間,不用因為這個條件而卻步。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57)

Q:如何確保官僚體制的專業和道德感?為了不讓官僚受到政治力量影響而確保他們的終身職位,如何讓民眾的意志傳達給官僚體系、改革互動?

說明:被統治者的數量因為合併而不斷增長,導致權力的集中化,且需要專業的官僚系統來維持政府的運作,並確保政策施行的正確性。不過對於他們的保護相反而言也可能成為一種對於民眾意見、改革的阻礙,尤其官僚體制日漸繁複之後,要摸清楚裡面的每個構造、職員用處,也就更加困難,就像電腦使用久了後,會堆積許多不可見的系統垃圾,最終可能拖垮國家,因此想要對這種矛盾性提問。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18)

「至於所謂的政治行政官員,只要『國家理由』--也就是牽涉到整個支配體制生死的利益--沒有受到直接影響,那麼至少從正式的角度來說,情形也是如此。他應該『無惡無好』地從事他的職務。」(學術與政治 政治篇第四節)
「即使他覺得這命令不對,或者在他申辯之後,上級仍然堅持原來的命令,他仍然應該如此。沒有這種最高意義之下的倫理紀律和自我否定,整個系統便會崩潰。」(學術與政治 政治篇第四節)

  • 也許做為一名行政官員,對於上級所指派之任務有過多的己見,會影響到行政效率,但難道我們真的應該放棄心中僅存的那把尺,全然接受並執行上級所委派的任務?「整個系統便會崩潰」這句話,是否下得太過於嚴重且武斷?又韋伯於文中所指稱之「牽涉到整個支配體制生死的利益」範疇為何?
  1. 舉個顯例,當年希特勒指揮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之時,底下的官僚系統便將命令貫徹的淋漓盡致,因此才能如此有效率的進行大屠殺,但有效率並不代表所行之事為正道。再舉近期發生於我國的洪案和大埔案為例,兩者亦完全聽命於上級而行事,終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2. 去掉私我的意志而貫徹上級的命令,使上級作為腦、部屬作為四肢而執行任務,的確能讓分工合作產生高效率。但我們無法保證作為頭腦的上層,是否真的為公利而非私益、為大局而非自己。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29)

●該如何「為了」政治而活,而不是「依賴」政治而活?
  1. 韋伯在當中提到「為了」政治而活以及「依賴」政治而活的差別,最實際面為「經濟」。「為了」政治而活的先決條件是這種人一定要富有,因此這種人在領導地位上不會追求私人經濟利益;然而,沒有資產的政治家,其最主要的著眼點在於私人經濟方面的生計。儘管韋伯承認在這段論點上是會有例外,而我也承認其的確符合部分事實,舉凡華盛頓、甘迺迪等人都是本身具有資產的優秀政治家,但我認為將「為了」和「依賴」兩個用詞的最大分別,不應是以經濟為表面上主要分水嶺,而是以最深層的「理想」做為主要區分。舉例來說,孔子周遊列國為倡導君主以仁行政,此舉的最大企盼就是君主的德行能影響百姓、君主能使百姓在戰爭期脫離生靈塗炭的日子,孔子不就是為了自身的政治理念,既使春秋末期貴族沒落,在窮困時仍以政治為其志業。
  2. 因此,就我看來,在以政治為理想的條件下,該如何而活呢?而這問題就會將最原先的「為了」轉變為「依賴」,將政治作為一項志業,卻免不了在充滿抱負無資產的前提下,將志業當成職業,若要將兩者以經濟做分別,卻看出兩者在經濟面卻又間接成為最實際的那個選項,單純的「為了」政治而活,就現實面來說是遙不可及的。

政治作為一項志業(I)(02114249)

Weber對政治的定義:「以涵蓋廣泛概念,每一種自主的領導活動,都是政治。」
  1. 但其中"自主"的力量與支持從何而起?
  2. Weber也提到,現今政治是由"武力"在影響著,意味只有擁有支配武力的權力,就能展現政治。可是,武力的操控也是有個自主的概念,倘若沒有自主,就無法呈現政治的現象嗎?自主是個很抽象的概念,而生活四處無不是政治,難到只有自主領導方才能引領政治嗎?
  3. 因此我認為,自主對於政治的影響,值得商榷。